姬語詩走進屋裏後,直接坐在了張凡旁邊的沙發上後開口說道:“先生今日大駕光臨,還請不要因爲這些小事掃了興緻,若是您真的放不下的話,這些東西就當是給您的賠罪!”
說着女人便遞過來一樣令牌樣式的東西。
“這是星月拍賣會的入場令牌,同時也是星月商會的貴賓證,憑借這個,整個南海城隻要是星月商會旗下的産業,您都可以随意使用,而且終生免費!”
“哦?”聽到這個話題,張凡不禁來了興趣。
星月商會據張凡所知,可以說是勢力極大,甚至在某種程度中可以媲美南海城官方組織,但一直以來他們非常低調,雖然産業衆多,但很少會弄出什麽大動靜。
“這些算不上什麽,要知道整個南海城的大師級次元行者也不過五百位,您今日能來,那就是我們的榮幸。”
不得不說,姬語詩知進退的本事很足,至少表面功夫做的很是到位。
張凡沒有說話,隻是将拿着令牌的手往旁邊一伸,随着一道黑色的空洞突然出現将他的手吸入,待再次拿出來時,原本的令牌已經空空如也。
看到這一幕,姬語詩雖然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但身體卻是微微坐直了幾分,看向張凡的眼神也是多了一分鄭重。
“我剛剛看了一下你們的貨,本來是想買點治愈卷軸的,但沒想到你這裏居然也缺貨。”張凡的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言語中透露出他已經逛了不止一家商會。
“還請先生理解一下,治愈卷軸一直都是稀有貨物,您也知道,現如今的魔法師,能制造魔法卷軸的人都不多,更何況是最爲稀有的治愈魔法呢。”
聽到這話,張凡眼神微微一凝,但表面上并沒有什麽大的反應。
“我覺得像你們這種大商會,治愈魔法師這種人物,多少都得認識一些吧。”張凡的手搭在了沙發的扶手上開始有規律的敲擊着。
“先生擡舉我們了,治愈魔法師目前整個南海城隻有三位,先不說他們能不能制造出治愈卷軸,就算是能造出來,那也是被雇傭他們的家族做私人收藏,怎麽可能會主動拿出來賣呢?”
姬語詩面帶笑意道。
“我以爲除了次元空間外,外界的魔法師應該是治愈卷軸的主要來源,沒想到是我擡舉他們了。”張凡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之意,這讓一旁的姬語詩臉色微微一變。
從她見到張凡開始,她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
對方剛剛收起令牌的那一幕,顯然是代表對方是有着空間裝備的,而且從對于的語氣和言辭中,這位對于魔法師好像不是很尊敬的樣子。
這家夥是憑什麽有這種自信?
“還請先生慎言,星月商會目前還不想惹上什麽麻煩。”
姬語詩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她不知道張凡說這句話的底氣是什麽,但她們星月商會着實沒有這個底氣去嘲諷一位魔法師,尤其是治愈魔法師。
“罷了,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個目的,我記得你們手中是不是有一枚秘境鑰匙?”
看到姬語詩的反應後,張凡便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世界是非常缺乏魔法卷軸的,不光是治愈卷軸,其他的增益魔法也是非常的短缺。
像是屬性提升,飛行,群體加速等等一類的增益BUFF卷軸,這裏統統都沒有。
由此可見這個世界的魔法到底匮乏到了什麽程度,但對于張凡來說,這反而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謀取暴利的機會。
不過在這之前,他得先找一個合作夥伴。
有時候找一個擋箭牌,可以省下不小的麻煩。
聽到這話,姬語詩的眼神微微一變,原本的笑容也是立即收斂了起來。
“先生說的可是那枚神社遺迹的秘境鑰匙?”
“是的!”張凡點了點頭。
聽到張凡的回答,姬語詩的臉色開始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這枚秘境鑰匙曾經幾經波折,輾轉了好幾位主人後,最終被星月商會拿到了手中。
當時的他們還以爲撿到了一個大便宜,畢竟隻要是秘境,基本上就是穩賺不虧的買賣。
但這一次,他們卻是栽了一個不小的跟頭。
首先是每次啓動這枚秘境鑰匙時都得消耗一枚S級勳章,每個勳章的價格平均下來是在三十萬左右,當然了,對于他們來說這并不算是什麽。
但後續的事情有些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從接手這枚秘境鑰匙開始,星月商會前前後後花費了一年的時間,期間投入了将近上千萬的積分,但直到現在都沒有成功的将這枚勳章征服,反而還折進去很多商會雇傭的高手。
因爲這件事情,她們姬家在星月商會裏的位置也是一落千丈,畢竟當時敲定這件事的人就是姬家的主事人。
由于死的人太多,星月商會高層幾經商讨後,最後還是決定放棄這枚鑰匙的開發,并準備轉手售賣。
但這個秘境的兇名幾乎是已經傳遍了整個南海城,自然沒有哪個倒黴蛋願意接手這枚鑰匙。
而這枚秘境鑰匙就這麽安靜的呆在星月商會的寶庫中,直到現在依舊無人問津。
但今天,居然有人主動索要起了這把鑰匙,這一下可就讓姬語詩産生了極大的好奇心。
她不相信張凡會不知道這枚鑰匙的兇險,對方既然知道這枚秘境鑰匙存在于她們星月商會,那麽多少也會打聽一些關于秘境的事情。
但即使如此,對方依然選擇了讨要,這可就非常耐人尋味了。
這個家夥難道不怕死嗎?
“先生爲何突然會對這個秘境鑰匙産生了興趣?”
進過那個秘境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活着回來,這件事不算是什麽秘密,姬語詩自然也不相信對方會知道些什麽。
但她還是對張凡讨要這個秘境的做法産生了好奇之心。
“我聽聞進入到這個秘境的人,目前爲止還沒有一個人能活着出來,所以我想看看,我是不是也會死在裏面。”
張凡自然不會将自己的真實意圖說出來。
“先生不覺得這個謊話很拙劣嗎?”姬語詩嘴角微微一撇,眉頭也是微微皺了起來。
“那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實話嗎!”聽到對方的質問,張凡身上的氣勢突然一變,整個房間裏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