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女聽了無一不心潮澎湃。
就連在座一些不懂唇脂但也多少聽說過‘金花燕支’的男性,也都覺得此番容家二小姐能早早于半年前就想到這禮物,還在爲皇後備禮的同時能想着自己的母親,此等孝心和細心當真難能可貴啊!
杜菀也欣喜不已,面容上的微笑早已如春風般和煦:
“嫣兒素來有心,今日這番心意着實讓我心悅。”
此時神零已喝了不少杏花酒,微醺之中,白皙光潔如蛋殼一樣的臉頰上浮起一層比杏花色還要柔嫩的淡粉色,偶爾幾個倒酒的動作,更是引得在座的一些公子全都心猿意馬,前一秒還在心裏感慨這容家二小姐的孝心,下一秒又被神零勾了魂兒去。
容嫣看在眼裏妒在心裏,于是,她稍偏轉了一下身子,将矛頭對準了神零,隻是那面上笑容絲毫不減:
“早些日就聽說,大哥帶回了一天仙般的女子,不僅容貌驚爲天人,禮節方面更是形同大家閨秀出身名門。我聽這位神零姑娘在這容府上居住數日,大抵是覺得添了些許麻煩,所以也是十分用心的準備了一份禮物,大概也想于今日家宴呈上,不想被我偷偷撞見神零姑娘和婢女的交談,嫣兒心下歡喜,也着急的很,就先替神零姑娘說出來了,神零姑娘莫要怪我多嘴。”
說着,她還掩嘴一笑,做出一些略略不大好意思的羞怯表情。
可這番話說的卻也無可厚非,容家是大戶,神零再怎麽貌美如仙,也的确是被容家暫時收留的,所以她有心爲鎮陵王妃準備禮物,也是合情合理。
容嫣略帶挑釁的看着神零,心想,我這話已放出,你如今若是說你沒準備禮物,那面上該有多難看?但你要是應了我的話,卻拿不出什麽好玩意兒,恐怕也要贻笑大方了。
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看着神零爲難的樣子了。
可神零聽了她的話,隻略略掃了她一眼,眸中因浮着一層淡淡的醉意,就讓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禮物啊,沒錯,我的确準備了,隻不過我不太好意思拿上來。”
神零随手将酒杯放下,眼神略略一掃容嫣,雙手環胸,饒有興味的說。
容嫣唇角笑意更深,難掩得意之色:
“神零姑娘說的這兒是哪兒的話,禮物既是有心準備的,又怎麽會不好意思拿出來?”
言下之意,既有心準備的禮物,自然也不會太寒酸。
神零垂眼笑了笑,這年頭,好好的喝個酒,也總有人和自己這個病人過不去,她的心好痛哦╭(╯^╰)╮
“我之所以覺得不好意思,是因爲我準備的禮物,和你準備的禮物,這兩者其實差不多,但又着實差的很多,不過既然你都替我說出來了,那我也沒必要藏着掖着了。”
神零說到這兒,起身對身後的清心說:
“清心,你去把我房間裏床頭放着的那個木盒子拿過來吧。”
清心愣了一下,從剛才開始她就暗暗在爲神零捏把汗,她作爲神零的貼身丫鬟,可不知道神零什麽時候準備了禮物,但床頭櫃……好像的确是有個木盒子。
“好的小姐,清心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