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鶴落地,司瞳帶着神零和容尋一同走了下來。
見到司瞳尊上,衆人哪裏有不跪的道理,除了真人以上級别,其他弟子全都單膝下跪,而三位掌門人也紛紛走上前來行禮相迎。
“見過司瞳尊上。”
長昇掌門不愧是靈域派主山掌門,禮數周全的很。
“嗯。”司瞳平日在天域山時,在神零面前還多半不是那麽高冷。但一旦出山,就又恢複了他高高在上的尊上身份。
他回過頭,示意神零和容尋說:
“這三位分别是長昇掌門、百孔掌門還有兮顔掌門。”
“見過掌門。”神零跟着容尋一起施禮。
雖然她有點不情願,但仔細一想,也不能給自家師父丢臉對不?
兮顔的那張臉平日都是高冷的女王範兒,此時見到了司瞳卻雙眼放光,一門心思盯着他。
長昇掌門也頗有威嚴,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反倒是百孔掌門,之前因爲在課上見識過神零的刁蠻,此時更是知道,她身爲司瞳尊上的弟子,惹不得,于是,淡淡沖着他們笑了下:
“兩位師叔來的正好,大家都等着天域山的二位施展一下風采。”
神零愣了下,爲啥叫她師叔?
她并不知道,靈域派向來是以地位高低爲尊卑的,司瞳作爲唯一的尊上,而她作爲司瞳的弟子,即便是她什麽也不是,隻要她還是司瞳弟子的一天,靈域派上下都要在公開場合尊稱她一聲師叔。
這個規矩有些人其實是不服氣的,那麽不服的人幹脆就直接不開口了,就比如堂堂靈域派的主山掌門人長昇,或者是兮顔掌門。
他們不開口也很正常,畢竟他們都是身份尊貴的掌門,别人也不會在此事情上挑刺,大多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偏偏,神零不是這樣的性格。
神零從來不會在面臨這種人情世故上的時候,選擇‘仔細想想’。
她的方式向來是,不懂就要問。
于是,她直接插話問道:
“你爲什麽叫我倆師叔啊?”
百孔掌門愣了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就笑呵呵的說了句:
“這個嘛,按照你是尊上的親傳徒弟,叫你一聲師叔乃爲禮貌。”
他剛一這麽說完,就見神零的眼神不緊不慢的飄到了一旁的長昇掌門和兮顔掌門身上去了。
百孔掌門下意識心髒一跳。
姑奶奶,你可千萬不要問他們,那爲什麽你們兩個不叫師叔?
好歹這兩個人一個是主山掌門,一個是出了名高冷脾氣古怪的女王啊,可不像是我這麽好脾氣。
然而神零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樣說的。
她說的是:
“既然如此,那你們兩個怎麽這麽沒禮貌?”
百孔掌門險些當場摔倒。
司瞳端着一張高冷的臉,此時卻禁不住差點笑出聲。
平日裏他看着這些掌門端着架子早就想調侃,但他身爲尊上,自然要有威嚴,沒想到今天自己的愛徒卻幫他圓了心願。
瞧着長昇和兮顔變了臉色的樣子,司瞳真想當場給自己的愛徒鼓掌。
不過……咳咳,還是隻想想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