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煮這才慵懶的收回長劍,看都懶得再多看玉藍一眼,就徑直走下了高台。
神零瞧着玉藍那個狼狽樣,披頭散發衣服還破破爛爛的,樂不可支:
“原來夏侯煮這家夥是懷恨在心了啊,估計是小萌櫻受傷他心疼了,這是給小萌櫻報仇呢。這家夥,還不錯嘛。”
見神零誇贊夏侯煮,容尋輕飄飄的甩給了她一個眼神。
神零一個激靈,這家夥的眼神怎麽瞧着……有股殺氣似的?
喂喂喂,她不過就是誇了别人兩句而已嘛,要不要醬紫。
“下一輪,萌櫻對夏侯煮,比賽方式……”
秋風長老正要宣讀抽簽結果,夏侯煮卻說:
“我棄權。”
剛剛被帶下去處理好傷勢回到場上的萌櫻一聽,愣了一下。
秋風長老也有些懵逼,情不自禁的說:
“可,可是……”
夏侯煮卻沒給他說完話的機會,淡淡的說:
“若我沒記錯,比賽的規矩,是允許棄權的吧?”
秋風長老再次愣了下,随後說:
“這倒是……的确如此。”
“那就好。”
夏侯煮頭也不回的走下了高台。
萌櫻眼神有些複雜的看着夏侯煮的背影,心裏犯嘀咕。
他是因爲她受傷了,不想她繼續比賽,才故意棄權的嗎?
秋風長老看這幾個關系亂亂的新弟子,歎了口氣,今年的比賽真是不好辦啊。
“萌櫻、玉藍、夏侯煮,每個人的兩場比賽都已結束,三人均各勝一場,所以三人都可以進入後半場。”
秋風長老宣布了結果。
萌櫻回到神零身邊,神零檢查了下,确認她傷的無大礙,但見她憔悴蒼白的臉色,神零的眸子還是幽暗了幾分。
“下一回合,容尋,請上台抽簽。”
容尋上台的時候,不少弟子都禁不住往後縮了縮。
不想和他比不想和他比不想和他比……
這可是修仙界的奇才容尋啊,誰也不想上去找虐。
幾乎能料到如果和他對上自己會有多慘烈的衆人,紛紛開始在心底裏祈禱自己不要遇上他。
容尋眸色淡淡,修長的手指自簽盒中抽出一支木簽,清冷高貴的動作,顯得他愈發孑然出塵。
“神零。”
秋風長老一看到木簽上的兩個字,就有些頭痛。
這個丫頭實在是……存在感太強了。
雖然之前早就聽說過她的‘傳說’,但今日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秋風長老隻祈求接下來的比賽,她可千萬不要再搞出什麽幺蛾子了。
當容尋聽到自己的對手是神零的時候,他眼底的眸光氤氲了幾分柔色,其他人則同時松了口氣,一邊爲自己慶幸,一邊朝着神零投去同情的眼神。
然而當事人壓根沒接收到衆人同情眼神的信号。
她一聽是容尋的第一個對手就是自己,興高采烈的一個猛子就跳了起來:
“哎呦喂小尋尋,你果然是我的人,連抽個簽咱倆都這麽有緣。”
這句話說的十足的賤兮兮,就好像是在說:
“哎喲大爺再來玩啊~~~”的那種語氣。
神零蹦蹦哒哒的跳出坐席,朝着高台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