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夜寒心裏有點兒疼,他覺得自己真是大意了,他怎麽忘了,當初藍清沐被丢進鳄魚池就吓得魂不附體。
他輕輕擦掉藍清沐的眼淚,吻着她的臉頰,聲音溫柔:“不是,以前會想吓你,想懲罰你,現在已經不舍得了,我沒想到你會那麽害怕。”
對他而言,鳄魚跟小貓小狗也沒有太大區别,但是對于藍清沐,可能就是兇猛的惡獸。
“你以前也拿鳄魚這麽吓唬北北?”
北夜寒心中一跳,他确實吓唬過北北,不過北北初生牛犢不怕虎,隻是稍微有點兒害怕,并沒有像藍清沐一樣吓得臉都白了。
他不敢承認,怕藍清沐生氣,隻淡淡的道:“怎麽會,我吓唬他幹什麽?”
可藍清沐不信,北夜寒剛剛說話的時候猶豫了幾秒鍾,肯定沒說實話。
“你到底是不是他親爸爸?他那麽小你怎麽能拿鳄魚吓唬他?”
“我當然是他親爸,他除了眼睛像你,其他地方都像我!”
北夜寒底氣不是很足,他覺得藍清沐生氣的時候有點兒吓人,每次他對北北嚴苛,藍清沐都會護着兒子。
現在北北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還敢給他取外号,叫什麽“北三歲”“鳄魚北”。
怕藍清沐再繼續吻下去,北夜寒立刻轉移了話題:“我失業了,已經不是北天集團總裁了,你不安慰安慰我?”
藍清沐急匆匆的從外面回來,就是爲了這件事,結果被北夜寒折騰的都給忘了!
她也顧不上生氣了,眼神裏充滿震驚和擔憂:“副總統真的……一切都能說了算嗎?”
“當然不能!”
北夜寒把藍清沐抱起來,見她終于不掙紮了,安安靜靜的坐在他腿上,他覺得自己這個話題找的很好!
她果然很擔心他!
“讓别人先管兩天好了,等到公司業績大幅度下滑,他肯定還會請我回去!他以爲是個人就會經營一個綜合性的大公司嗎?公司裏的人都是我的,實際上依然掌控在我的手裏。”
北夜寒眼睛裏透出一股淩厲的光芒,整個人都帶着一種無與倫比的自信。
北天集團在他手裏五年了,北天曾經手把手的教他如何經營,如何管理,這麽長的時間,他也不過初步掌控了整個集團而已,北華鎮就算自己親自上,也會敗下陣來。
公司隻有交給别人管理一段時間,對比一下每個月的營業額,才能體現出他的價值。
公司賺到的錢,有一大部分用來給北華鎮拉攏勢力,支持他的總統選舉了。
如果資金一下子短缺,選舉将會大受影響,北華鎮用不了多久就會後悔了!
北夜寒低聲跟藍清沐說着公司裏的一些事,平時他都是把所有事情都放在心裏,大事小事全都是一個人承受,還是第一次跟别人讨論棘手的事情。
藍清沐聽他說了很多,也第一次知道,原來北夜寒竟然這麽辛苦。
他時常工作到深夜,幾乎沒有休息日,平時黑白兩道都需要應付,他從最初的莽撞稚嫩,蛻變成如今的沉穩老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