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孟抱着哭成淚人的小女兒,想也不想的就朝着大女兒吼道:“遙遙,這是怎麽回事,我一晚上沒回來,你連你妹妹都敢打了?”
顔遙沒有說話,她知道自己不論說什麽都沒有用,顔孟連前因後果都不知道,就已經把罪名定下來了,她辯解他也不會信。
更何況,确實是她先扇了顔雙一耳光的。
她摸摸臉頰,擡手一看,一片血迹。
她的臉,被顔雙用尖利的指甲劃破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顔雙是故意往她臉上招呼的,她一直都想毀掉她這張臉!
幾年前,顔雙就往她臉上潑過硫酸,顔遙至今還記得她當時陰狠快意的眼神,而當她幸運的躲過硫酸之後,顔雙的眼睛裏全都是失望和不甘。
也就是從那時起,顔遙再也沒有把這個人當做自己的妹妹了,再也不肯事事都讓着她了。
父母的偏愛縱容,已經把顔雙溺愛成了一個嫉妒如狂的女子,隻要别人比她好,她就想毀掉,就想搶走。
顔雙是真的喜歡簡宋麽?根本不是,她隻是覺得簡宋優秀,想搶到手而已。
顔遙心裏覺得悲涼,她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包,慢慢的往遠處走去,顔孟在後面喊她,她也隻當沒聽到。
這個家,令她覺得冰冷,她常常懷疑自己是不是父母的親生女兒,爲何她跟妹妹的待遇差别那麽大,她拼盡全力做到完美也得不到父母的一句贊美,而顔雙隻需要哭兩聲,撒個嬌,就能得到所有的寵愛。
……
簡宋的車裏,簡若晚小聲的道:“三哥,你怎麽發這麽大的火,那個顔雙估計是被慣壞了,但是顔遙是無辜的。”
“顔雙的父母慣着她,我可不慣!她找事兒不是一次兩次了,前幾次我都忍了,但是她敢把你也牽扯進來,這我可不能忍!沒道理我這個做哥哥的結婚,還要讓妹妹跟着受氣!”
簡宋聲音淡淡的,可熟悉他的簡若晚依然能聽出他的怒氣。
簡若晚心中有一股暖流湧過,三哥對她真好,她以前怎麽就眼瞎,覺得三哥不好,反而喜歡簡世書那種虛僞的人呢?
“還有,顔遙就算無辜,我也不準備娶她了!”
簡若晚大驚失色:“這怎麽行?大伯二伯他們好不容易才給你挑了個這麽優秀的,你之前不是也一直都誇顔遙好嗎?”
“顔遙倒是沒有什麽大問題,可她那個妹妹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也不知道顔家是個什麽意思,難道打算讓我娶兩個?他們家不嫌丢人,我還嫌棄顔雙招人嫌呢!”
“别沖動啊三哥!你這請柬都發出去了,要是收回,大伯不會同意的!”
“你覺得我會是一個沖動的人嗎?放心,我也就給了你一份請柬而已,其他人的雖然都已經準備好了,但是還沒開始往外發!”
簡若晚急的額頭冒汗:“不行不行,這麽大的事,你還是再想想!”
她跟着來這麽一趟,就把三哥的未婚妻給弄沒了,回頭可怎麽跟大伯交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