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驚,都臉色奇怪看着老闆,徐大炮似笑非笑一副浪蕩樣,“老闆說這話不太好吧,以後你還是要開店做生意的。”
老闆氣得咬牙切齒,死死盯着徐大炮,“是你,一定是你找來這人砸我的場子,以前也有過這樣的事,在我這店裏逢賭必赢,後來我找了大師,大師說有些人天生能和鬼溝通,有鬼相助。”
他一副十分确定就是這樣的表情,我看了他一會兒,實在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老闆,輸不起還開什麽店呀,搬出這種理由你也是有夠離譜的,既然你說我有鬼相助,那你還敢得罪我?就不怕我讓我的好朋友半夜去找你玩玩?”
老闆臉色青白交加,僵持了好一會兒他才咬牙切齒的讓我和徐大炮滾,以後再都不許來這棋.牌室,我自然是得了便宜立馬走人,臨出門前還謝了他一番。.
“老闆你一定要說到做到,我是一定不會來了,至于徐大炮,你可要看緊了别讓他進這個門,實話告訴你我真的能看見鬼,若是你說話不算數,下半生可别想睡安穩覺了。”
一直到我們走出巷子,徐大炮還在嘟嘟囔囔怨我把話說的太絕,雖說這老闆不做人,可店裏的玩法花樣是真多,客人種類也多,各個都戳在徐大炮的喜好上,讓他實在舍不得。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既然這麽舍不得你就回去呗,我看你是想做鴨子想瘋了,怎麽,你這是怪我擋了你的風流路?”
徐大炮悻悻的笑了笑這才閉了嘴,尴尬的轉移話題說,“你感覺到了嗎,從棋.牌室出來到現在,怎麽一直這麽冷啊?”
我瞥了一眼他背上沒吭聲,店裏的長發姑娘在我們走的時候跟着出來了,這會兒正坐在他脖子上晃蕩着兩條腿,對周圍的一切都新奇萬分。
她們這些鬼魂本就是被人用法術陣法困在棋.牌室的,爲了加劇賭徒們心中的貪念和欲望而存在,隻靠她們自身的力量根本出不來。
作爲交易條件,我滿足了她追求自由的心願,隻是不知道她怎麽想,出門到現在也沒有要去其他地方的意思。
難不成是賴上我了?
很快和陳奇王磊彙合,他倆滿目猶疑打量着徐大炮,“這就是你找來的幫手?”
我點了點頭,順着他們的視線看過去又覺得确實不太像,頭發油膩表情欠揍,皮膚泛着終日不見光的蒼白,看着是有一點肌肉,但不像打手,反而像遊手好閑的草包。
從那裏出來時臨時借的衣服松松垮垮,一眼看過去這人活像個被爹媽從不良場所揪出來的不孝子。
王磊在我旁邊壓低了聲音說,“這人身上有股散不開的陰氣,也是我們的同行?”
陳奇率先搶答,“肯定不是,否則這圈子就真沒指望了。”
兩人難得有意見一緻的時候,我趕緊告訴他們徐大炮并不是風水師,隻是陽氣旺盛比較能打,似乎對鬼怪有天生的免疫作用,陰間生物對他産生不了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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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發姑娘來了興緻,伸手向徐大炮的眼睛插過去,果然毫無作用,她又換了個姿勢試圖一整個鑽進徐大炮身體裏,再一次失敗了,他周身像是有天然的屏障,能屏蔽來自所有鬼怪的影響和攻擊。
陳奇和王磊有些驚奇地觀察他,徐大炮打了個哈欠,絲毫不理會别人看他的眼神,懶懶散散道,“說吧,這麽大費周章把我弄出來,又要找我幹什麽活?”
我溫和的笑了笑,“不是什麽大事,我們最近要去一個地方玩,我覺得你肯定有興趣,所以叫你一起。”
徐大炮挑了挑眉,“我怎麽覺得你要坑我呢,你小子有這麽好心?”
我笑容不變,“你再說一遍試試,老子能把你從那地方救出來,就能再給你送回去,趕緊滾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他不滿的哼哼着走了,我想到這次出門又要好久回不來,準備臨走前再去看看趙麗雅和張馨怡。
我和王磊陳奇約定好明天早上九點在我家彙合,臨走前陳奇悄悄把我拉到一旁,壓低了聲音說,“你好像從棋.牌室帶出來一隻鬼,雖然我看不到,但那種精神波動我很确定。”
我有些尴尬的解釋,“是我一個陰間朋友,沒什麽惡意。”她這才放心走了。分開後我開車去了醫科大學,這次再來心态已經完全不同。
學校的一切似乎都沒變,隔着好遠張馨怡沖我招手,我倆并肩走在校園裏,說到最近的生活,她興趣高漲講了很多趣事?
路上碰到三個女生跟她打招呼,我開玩笑的問她那個是青青,張馨怡愣了一下,笑着道,“你是不是記錯了呀,我沒有室友叫青青的。”
她的眼神裏不帶任何隐瞞假裝,我哦了一聲自覺失言,便也沒再提之前的事。
趙麗雅如今已經做回了那個叱咤風雲的女老闆,在生意場上大殺四方,忙得跟陀螺一樣到處轉,我差點約不到她,好不容易等到一起吃晚飯,還沒說幾句話她就又被叫走了。
見她們都回歸正常生活,我放心了不少,晚上回去的路上和長發姑娘有一搭沒一搭聊着,順便問了問她之後的打算。
到這會兒我才知道她有名字,叫明月,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在棋.牌室,在那兒多久,也不記得自己的來曆,隻是在那裏的其他鬼魂都已經沒了意識飄散在各處,隻有她偶爾可以自行彙聚。
她說那天見到我以後突然覺得腦子清醒了幾分,她覺得自己不該在那兒,卻又不知道要去何處,所以決定暫時跟着我。
我很好奇棋.牌室到底是被哪位高人設計的,追着她一個勁的問,沒過幾分鍾我就敗下陣來。
她的脾氣比陳奇還要古怪,想說的時候話多的能吵死人,不想說的時候我就是問破天她都不搭理,活像是身邊沒我這個人。
不過短短一夜,我就摸清了她的脾性,正說着話呢她莫名其妙就不見了,不知道她跑出去幹什麽,我剛睡着她又突然跑回來,盤腿坐在我枕邊,像端詳一個物件一樣湊在我臉上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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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吓得我差點心跳驟停。
一晚上我基本沒怎麽睡,第二天清早挂着倆巨大的黑眼圈和王磊陳奇碰了頭,陳奇掐指一算,斷言我昨晚被女鬼纏上一夜未眠。
我狠狠點頭誇她說的準,但仔細想了想我覺得這話好像有歧義,王磊神态怪異打量着我,“沒想到你還有這愛好,口味不輕呀。”
我心裏暗暗翻白眼,很想拎着明月的衣領讓她現形出來解釋自己昨晚都幹了什麽,“這種豔福我消受不起,王磊你如果想試試,我就讓她去找你。”
王磊狹促的笑着連連擺手,“别别别,君子不奪人所好,你自己留着慢慢享受吧。”
正說着話呢徐大炮也到了,他背了一個巨大的登山包,怎麽看都像是要去遊山玩水,我摸了摸自己的一小包符紙,隻覺得心酸不已,惡狠狠的沖着他道,“你最好告訴我你包裏裝的都是有用的東西。”
徐大炮嘿嘿笑了兩聲,神神秘秘拍了拍背包,“放心,到時候你一定會感謝我的。”
在去劉平家的路上,徐大炮目光怪異看了我好幾次,“你昨晚上幹嘛去了,我怎麽覺得你像是被什麽髒東西掏空了身子。”
我臉色一黑,“你可給我閉嘴吧。”
此時明月已經張牙舞爪沖上去扯他頭發了,抱着他脖子又撓又啃,活生生就是恐怖片裏的場景。
我心中暗歎可惜,可惜徐大炮感受不到,否則那場面一定很好看。
劉平家已經近在眼前,一眼看過去我們都傻了,不過幾天的時間,他家不知被什麽力量夷爲平地,房舍屋瓦什麽東西都沒留,這會兒全部變成地上厚厚一層各色顔色的土。
王磊臉色難看失聲道,“這不可能,我昨天還來過,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陳奇眼裏閃着光,“沒有什麽不可能,你忘了我們要去什麽地方嗎?這麽大手筆,你要說不是他們幹的我都不敢信。”
我沉思了一會兒,“陳奇你的意思是,我們已經被黑蓮神教盯上了?”
她沉默着點了點頭,“或許這也是一個警告,我隐約覺得我們此行的危險性翻了好幾倍,如果我們執意要去,那邊也許已經準備好了大禮等着我們。”
“那還去嗎?”我的目光掃過他們所有人。
徐大炮第一個跳出來,把胸膛拍的梆梆響,“去,爲什麽不去?越危險的地方越好玩,有我在你們怕什麽?”
“其他人呢?”
王磊咬牙點了點頭,陳奇考慮了一會兒,“既然他們的人已經來過,這邊的入口會不會已經被關閉了?”
“不會。”王磊神态堅定,“據我所知他們的入口按區域劃分,一開全開,一閉全閉,我之前調查的時候行動很小心,應該沒有被他們發現,之所以留下這樣的警告,大概率是因爲劉平的死亡。”
他話音剛落,劉平家那片廢墟厚土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是嗎?既然這麽自信,不如親自過來試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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