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以柔主動湊上去,雙手摟住他的腰,輕輕靠着他的胸膛前,聽着他那沉穩的心跳聲慢慢感受到霍宸身上的熾熱,她擡起頭,輕輕地吻上他的唇
“晴兒”霍宸的聲音呢喃在他急促滾燙的呼吸中
木以柔心裏落着淚,她此時心如刀割,但是她卻甘願做替身,誰叫她愛上這個男人
她愈吻愈烈,夾雜着自己無盡的愛意,似乎這樣能讓霍宸知道,自己的是愛他的
但是感情這回事,從來都不是公平的
霍宸意識迷亂,他橫抱起木以柔,往床榻上走去
木以柔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兩人是多久沒有同房了?就算那時候木晚晴進了宮一直太後,霍宸也不曾碰她,雖然現在隻是酒後迷亂,但是她亦心滿意足
她那烏黑的發絲潑灑在枕頭上,她變得更加主動,盡量讓他感到歡愉
她曾經嘲笑過自己的母親,可是她現在還不是一樣?費盡心思,還留不住自己愛的人
“王爺,你聽見了嗎?就連我的心跳聲,都在說愛你”木以柔輕喃着,摸着他胸前那健碩的肌肉,此刻他就在自己的身邊,她就感覺非常滿足
一室的春光,氣溫似乎也在慢慢上升
東方的天色逐漸明亮起來,晨光有淺藍柔和的色調,帶着露水的潮濕
小池塘中的水燈早已熄滅,殘留在水面上,有種被人遺棄的可憐味道
芙蓉亭裏的輕紗微微飄揚着,但也難以擋住那帶着一絲寒意的春風
木晚晴還坐在芙蓉亭裏,她的臉色蒼白,不帶一絲血色,眼底下那淡淡的烏青,看得出她一夜未眠
她似乎這樣坐了很久,不曾動過
“天亮了”一縷陽光透進來,她才如夢初醒
有一陣腳步響起,她不曾期待過
“王妃?”桂馨連忙走進芙蓉亭,看了看石桌上的菜肴,已經反應了過來,“您剛起來嗎?”
木晚晴微微擡眸,蝶翅一般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沉沉的痕迹,她輕笑一聲:“你怎麽來了?”
“老奴是來服侍王爺洗漱的”桂馨看了看屋子裏邊,他們兩人不會是吵架了?
“他在木以柔那邊,你去那邊伺候他”木晚晴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感情,臉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
桂馨一怔,想不到霍宸居然在木以柔那邊,那木晚晴豈不是在這等了一夜?
“王妃,其實王爺在這等了您很久”桂馨歎了口氣,“昨夜相府來人說,你不回王府了,可是王爺仍是想要與你一起慶祝,精心布置好一切,就等您回來,誰知道還是晚了”
“我知道了”木晚晴臉色如常,想要站起來,可是雙腿卻是坐得久了,早已是發麻,她一個跄踉,幾乎摔倒
“王妃!”桂馨大吃一驚,眼疾手快地扶住木晚晴
木晚晴深深呼吸了一下,讓自己的心情伎倆平複下來,這事是她的疏忽,是她咎由自取的,她不能夠發脾氣,也不能夠埋怨
她想要揮開桂馨的手,桂馨卻死活不放開:“就讓老奴扶您進去”
木晚晴沒有拒絕,就讓桂馨扶着自己回到寝室,她的雙腳已經恢複過來,去衣櫃拿出一套衣服到屏風後面換上,走出來之時,桂馨已經端了一盆洗臉水進來
她心中微微一暖,最近的事情實在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麻利地洗過臉,桂馨就幫她梳頭發
“王妃,老奴有些話,不知當說不當說”桂馨欲言又止,猶豫了許久都沒說出口
木晚晴在菱花銅鏡裏看着自己的絕美容貌,卻是沒有一絲的靈氣,像是死人一般,她動了動嘴唇:“你說”
“妒,爲其亂家也”桂馨緩聲說道,“王妃要切記,不可有嫉妒之心,不然會惹王爺厭煩”
嫉妒之心,人人皆有
在古代的女子毫無地位,夫爲妻綱,就算是納妾也是天經地義的
她念了念:“妒忌?”然後便是輕輕一笑,帶着一絲自嘲,說道:“我有什麽好妒忌的,平常家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更何況他是王爺”
“王妃這樣想是對的,老奴看得出,王妃的性子剛烈,有時能未必接受,但是也要忍老奴看得出,王爺對您的情意,您不必太擔心”
“可是男人,有時候追求的是新鮮感”木晚晴輕輕地摸着自己的臉蛋,細細看着自己的五官,“可我終究是會老的,誰能保證,他會永遠愛我”
原來她也會擔心,一個女人把自己的一切都壓在一個男人的身上,是要有足夠的勇氣
可是她也輸不起
“王妃,隻要您有子嗣,就能保住您在王府的地位”桂馨苦心教導她,“很多女人都是母憑子貴的”
木晚晴一怔,要真是如此,她真的感覺自己很可憐,要利用孩子才能留住他的心
她本能的抗拒這些想法,她是那種不甘失敗的女子,性格有現代女子自強剛烈的特性,她期待美好的愛情,她期待現代那種一夫一妻,期待男人對她一心一意,但現實也會狠狠抽自己一個耳光
霍宸沒有錯,木以柔也是他的側妃
是她遲了回來,她怪不得誰
就算花開得多嬌豔,也會有凋謝的一天
要是有一天這個男子不愛自己了,她亦不會感到憂傷了
她沒有讓消極一直留在自己的心頭,她配了幾副安神茶,又回去了相府
木啓志和木役旭已經去了上朝,陸心眉看見了她,連忙走了上來
“晴兒,昨天看不到你,可把娘親擔心死了”陸心眉嬌媚的容顔有着一絲焦急
木晚晴看着陸心眉像是有什麽話想要說出口似的,她把安神茶交給下人,詳細地說了煎藥的方法,才和陸心眉去了花園
“娘親,瞧你着急的模樣,是否出了事?”木晚晴問道
“出了大事了”陸心眉瞧着周圍看了看,才湊到木晚晴跟前輕聲說道,“最近你爹爹有些奇怪,我曾不下幾次聽到他說,說你已經被莊王迷住了,遲早會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