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特麽跟你說你想離婚就能離婚?”宮北曜惱怒地捏着她的下颌,“沒有我的同意,你乖乖當好你的宮少奶奶!别再給我惹是生非!”
“你是說,我們不離婚嗎?”盛千夏不可思議地看向他,隻覺得呼吸都要凝滞。
“閉上你的嘴!再說一個字,信不信我在這裏睡你!!”宮北曜狠狠地抽了趕緊的藥,替她的手指上藥,接着幫她綁繃帶。
之後,宮北曜微微俯下身,将手伸進了他剛才端進來的臉盆裏。
臉盆裏盛着的水還冒着白霧。
他試了試水溫,溫度剛好,于是利落地擰了一把毛巾。
盛千夏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攤開毛巾狠狠搓她的臉。
他這是要幹嘛?
幫她洗臉嗎?
“我自……自己來就行了!”盛千夏連忙說道。
可是她的手還沒有伸到他的面前,他就已經又俯下身擰了一把毛巾,接着狠狠搓她的脖頸。
接着是肩膀。
手臂——
盛千夏吓壞了!
他不會是還打算幫她洗澡吧!!
“宮——宮北曜……我……”
“閉上你的嘴!”
“我自己來!”
“用你的蘿蔔手?!”宮北曜冷着臉,一邊說着,一邊就要去脫她衣服——
她吓壞了。
就在醫務室?
就他們兩個人!
他要幫她洗澡!?
天啊,她不敢想象接下來會是怎樣的窘況!
她要瘋了!!
“不要!!”盛千夏嚴詞拒絕。
宮北曜擰眉瞪她:“不要什麽?!”
“不要脫——”盛千夏咬了咬唇,繼續抗拒。
宮北曜的目光從她的臉龐掃過,接着——
撕——
宮北曜直接把她的紅色禮服給撕了。
這件衣服二十萬啊,他瘋了嗎!
盛千夏驚呆了!
他的手掌伸過來,又要繼續扯她衣服。
盛千夏混亂之間,突然想起剛才他跟夜薔一起的畫面,本能地脫口而出:“别用碰過夜薔的手碰我!”
宮北曜的動作頓時一淩。
現在開始嫌他髒了?
“我還沒嫌棄你被淩慕夜碰,你敢嫌棄我?”
“我跟他清清白白,哪像你和夜薔,還不知道發展到哪一步了!”盛千夏據理力争。
她才沒有讓淩慕夜碰她!他憑什麽冤枉她!
“在你眼裏怎樣算清清白白?”
宮北曜說到這裏,又想起剛才淩慕夜将她拉走的畫面!
他突然按住她的手腕,“我親眼看到他拉着你的手腕,還有話說?”
“那是他拉我的,我拒絕了——”盛千夏立刻說道。
宮北曜冷笑:“你拒絕了他還能一路把你拉到花園?你拒絕的力度是欲擒故縱的級别嗎?”
他一定要把話說得這麽難聽嗎?
他既然看到她被淩慕夜拉到了花園,那爲什麽不上去把她拉走?
哦對,當時他正跟夜薔相談甚歡吧!
“那你呢!?”盛千夏想到這裏,氣惱地說道:“你跟夜薔說不定……”
“現在是說你的事,你把話題扯到我身上幹什麽?你覺得我會碰她哪裏!?”他冷硬地打斷她。
她竟然主動提起夜薔。
所以,她是在意他和别的女人扯上關系的,是嗎?
“誰知道!”她氣鼓鼓地說道:“你們的事我沒興趣。”
他的眼底頓時掠過一抹惱意:“再問一遍,你真沒興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