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北曜見她始終一臉猶豫的樣子,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胛,扳過她的身體,一百八十度旋轉。
盛千夏立刻變成了背對着他。
她詫異地轉頭看他:“宮北曜,你幹什麽?”
宮北曜直接把内衣挑出來,擰眉:“怎麽扣?”
平時都隻脫,而且次數還很有限,完全不知道要怎麽穿。
他是要幫她換衣服?
盛千夏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這個……”盛千夏尴尬地教他。
幫她換好内衣,他又幫她把禮服穿好。
盛千夏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接着,宮北曜傾身而來,要脫她的小内。
她吓了一大跳——
“這……這我自己來……”
“閉嘴!”他冷着臉蹲下身,直接把她的小内扯掉了——
“啊——”她立刻伸手捂住自己。
他利落地把新的小内從她雙腿之間套上去。
她要瘋了——
“愣着幹什麽?不想換衛生棉了?”他等了好一會兒,才冷冷問她。
“……”盛千夏默默地放棄了掙紮,望天減少尴尬。
他磁性的嗓音自下而上傳來:“怎麽貼?”
“……”她怎麽回答?她尴尬地指了指包裝,“撕開。”
他撕。
“然後?”
“把背面的膠紙扯掉。”
“這樣?”
“然後,貼上去就好了。”
宮北曜試了好幾次總算成功了,幫她把**穿好。
“好了。”
“嗯。”
不隻他是第一次幫人換這個,她也是第一次讓人幫她換這個!
兩個人都尴尬不已。
盛千夏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要怎麽打破尴尬,于是突然腦殘地問了宮北曜一句,“我、我穿這件衣服還好嗎?”
她問出口就後悔了,天哪,她到底在說什麽蠢話!
宮北曜将目光定格在她的身上,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她一番。
被他這樣審視般的盯着,她恨不得将整張臉都埋進洞裏去。
她的臉頰浮上可疑的紅暈,耳根也跟着泛紅。
他看着穿着白色禮服,美麗得如同白雪公主的她,有片刻的失神。
以前他問過她最喜歡的顔色,她說‘白色’。
所以,在那之後,他隻穿白襯衫。
當然,她并沒有因爲喜歡白色而喜歡他。
和他之前所做的所有蠢事一樣。
她不喜歡他的事,并不是因爲他喜歡着她的喜歡而改變。
盛千夏見他半天也沒有說話,不安地開口:“怎麽了?”
宮北曜掩藏自己眼中的一抹驚豔,回神說道:“勉強能見人。”
“……”這麽普通嗎?
盛千夏原本還以爲自己穿起來很不錯,現在卻突然有點興緻缺缺。
她的眼神不由黯淡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我想回去了。”
“現在就想回去?”宮北曜說道:“被人打了臉,不好好趁現在打回去,别人還以爲我老婆是吃素的!”
老婆——
她的心尖微微一顫。
他用這個詞語形容她,她的心跳爲什麽變得那麽快?
在他心裏,是将她當成人生的另一半的嗎?
還有剛才,他說她跟夜薔的接觸,隻是踹過她一腳是真的嗎?
既然他和夜薔什麽都沒有……那他爲什麽要帶夜薔來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