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128 這車貴,一般人都讓着你
“我、我我開?”林惜指了指自己,以爲聽錯了。
“嗯,開了一天會,很累。”沈懷瑾淡淡哼了聲,還擡手按了下額角,似乎真的非常疲憊。
也是,他早早的來上班,到這個時間了才剛結束會議,忙了整整一天,估計是會很累,她平時連着上一天的課都會累的不想吃飯,這會兒又堵車,到南郊别墅怎麽也要一個半小時。
林惜也不想他疲勞駕駛,可是……
“我的車技……不太好。”雖然拿了本但是沒有很多實戰經驗,她有點擔憂。
“沒事,你開,我在一邊幫你看着。”說完這人已經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自顧坐了進去。
林惜看着手裏的車鑰匙,咽口吐沫,暗搓搓的爬上了駕駛座,反正車主都允許了,她也沒什麽好怕的了。
發動車子,心跟着車身一塊顫抖,她看了眼方向盤中央的車标,“那個,如果,我是說如果路上有點剮蹭什麽的,你可沒錢陪你啊……”
沈懷瑾好笑的斜睨着她,“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别說是一輛添越,就是十輛他也眼睛不眨的讓她随便開。
林惜對以前的事仍然心有顧忌,小聲嘀咕,“你以前差點坑慘我。”
她出生打上大學,就是再窮再慘也沒跟人借過錢,都是兜裏有多少就花多少,生平第一次借錢還是因爲要還給他‘服務費’,所以這事她估計能記一輩子都忘不了。
沈懷瑾挑眉,故意磨着語氣道,“當時你是林惜,現在你是沈太太,身份不一樣。”
言外之意,你現在是我太太,談什麽錢呢,老子的錢不都是你的錢?
林惜被撩的很突然,不可否認内心因爲他的話有些小雀躍,她沒好意思再說什麽,做了兩次深呼吸,而後終于把車子從車位上緩緩開了出去。
一路沖出地下車庫還是正常的,到了市中心的大馬路上,車子多起來,她緊張地連餘光都分不出來,一會看看後視鏡,一會看看側鏡,稍微有一輛車從她旁邊超過去都緊張地不行。
沈懷瑾看着她高度集中的樣子,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咔嚓一聲拍了一張她的側臉照。
林惜連忙着急的說,“别拍,這個角度不好看!”
沈懷瑾重新看了眼,輕聲評論,“挺好看的。”
他看着照片想了想,忽然覺得自己拍了沒人分享可惜了,點開季子遇的号碼直接給他發了過去,沒配文字,純炫耀。
很快,季子遇的信息回了過來,充滿不耐和嫉妒的一個問号,好像在說‘你他麽給我發是幾個意思’?
沈懷瑾回他:就給你看看。
然後,短信石沉大海,某醫生在辦公室被一把狗糧噎死了。
某個傲嬌老男人正在心底嘲諷着季子遇這個單身狗,還沒嘲諷完,忽然車子一個急刹車,他身上系着安全帶身子還往前傾了一下。
沈懷瑾擡頭一看,車子竟是穩穩當當的停在了馬路中央。
英挺的眉頭微蹙,“怎麽了?”
林惜一手心的汗,“我、我看那個紅燈忽然就亮了,所以……”
沈懷瑾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此時直行的箭頭已經變成了紅色,而她們的車子現在是在左轉的車道上……
對于這種近乎于是白癡的行爲,沈懷瑾耐心的僞裝裂了一條縫,壓着脾氣跟她講,“你是左拐,現在是綠燈,可以走。”
林惜這才發現自己錯看成了直行的信号燈,後面等着左轉的車子不停的按喇叭,她立刻重新啓動車子,擱在方向盤上的兩隻手攥的緊緊的。
沈懷瑾看着她這副模樣,想着本來說好去接小姑娘的,結果自己食言了,小姑娘大老遠自己跑來找他,等他開完會還要擔驚受怕的開車送他,嗯,有點心疼了。
深邃的雙眸落在她指節泛白的小手上,擡手覆了上去,感覺到她小手一顫,方向盤要偏,大掌先一步替她扶穩,“别緊張,這車貴,路上的車輛一般都會避讓你。”
這車配上她的車技,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故意出來碰瓷的,一路過來,後面的車都是能多多遠躲多遠,畢竟剮一下可能半年工資就沒了。
林惜默然,這特麽是在安慰她還是嘲諷她啊?
男人溫熱幹燥的掌心放佛有讓人安心的魔力,林惜竟然真的漸漸放松下來,精神上沒那麽害怕,車子開的也平穩一些,原本一個半小時的路程,她愣是開了兩個小時才到。
當車子穩穩地停在院前時,林惜終于松了口氣,她從來都不知道高峰期開車原來這麽累,路上車子多得她都不敢開太快,全程都平均在四十邁左右的速度,一路下來踩油門踩的腳都酸了。
林惜蔫兒的橡根軟了的油條一樣,無精打采的把車鑰匙給他後,拉開車門下車。
腳尖兒着地的瞬間,身下忽然一股暖流湧出,伴随着小腹不太明顯疼痛,這種感覺她作爲女人無比清楚,身子一僵,三秒鍾後,朝别墅門口拔足狂奔。
沈懷瑾眨眼功夫已經看不到她人,第一次生出無措的感覺,有點擔心又有點焦躁,隻能是加快了步子走進屋内。
李阿姨正站在一樓洗手間門口,洗手間内亮着燈,他走過去,長指微曲不輕不重敲了兩下,“開門。”
“我上廁所呢!”
“開門。”同樣的兩個字,他聲音已經壓了下來。
不一會兒,一張白嫩的小臉從門縫中露出來,卻沒看堵在門口高大的男人,朝李阿姨有點尴尬的小聲道,“阿姨,你幫我去拿‘那個’……”
李阿姨瞬間便明白了她指的是什麽,轉身回屋裏取了自己用的給她送過去。
林惜不等男人看清,便一把抓過她手裏方方正正的東西,然後飛快地關門落鎖。
沈懷瑾不悅,不知道兩人搞什麽,将要上前拽開門就聽見李阿姨不太好意思的開口,“先生,這是女孩用的東西,您還是别看了,太太難爲情。”
“……”不早說。
于是,隻見某個老男人強撐着一連冷漠淡然轉身,往二樓走了。
李阿姨掩嘴偷笑,小聲敲了敲門,“太太,先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