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174 李深被查
林惜惱的掙了一下,沒掙動,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瞪他,“在外面呢!”
她臉皮薄,沈懷瑾臉皮可不薄啊,自己的老婆,自己的車子,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早在餐廳裏就想吻你了。”沈懷瑾鉗制着她手腕的大掌順勢往上,骨節分明的五指滑過她的手掌,與她十指相扣,“小沒良心的。”
林惜一顆心砰砰直跳,幾個月沒親近他,現在被他這麽纏着竟然緊張的不行,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放緩,剛才吃飯還一副正經左派,拉着她上車子的時候也紳士克制,怎麽關上車門就痞的不行?
林惜一邊唾棄他人模狗樣,一邊唾棄自己,竟然很喜歡他這副痞氣的不正經樣,大概是……跟他平日裏的形象相差太大,有一種反差萌?
沈懷瑾不允許她走神,扣着她的人又吻了一會兒,半晌才氣息不穩的松開她,“先送你回去。”
林惜雙眸潋滟,眼底一片被他磨出來的水潤,等他把車子開出去好一段距離才回過神來,“回去?不是說去接小寵嗎?”
“下午我要回公司一趟,可能來不及,讓寵物中心的人把它送回來也一樣。”男人視線落在正前方,像是在看路,又像是在琢磨些其他的事。
林惜忽然想起來在餐廳裏,他出去接的那通電話,接電話之前他還說要去接小寵,接完電話回來臉色不太好,現在又說不去了,期間也沒有别人來電,他雖然不會跟她聊太多工作上的事,可也從來沒背着她,是什麽事不方便讓她知道?
再說了,他的行程難道不是馮倫提前一天安排好的嗎,怎麽這麽突然?
林惜紅潤的臉蛋縮進衣領中,可能是女人天生的直覺,她總感覺怪怪的。
沈懷瑾餘光掃到她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溫柔,眼底的深色清冷未褪,“别胡思亂想,太久不去公司,很多事情要處理。”
林惜自然知道他最近大部分精力都在陪她養傷,也覺得自己有點矯情,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我沒亂想……”
沈懷瑾驅車把她送回了南郊别墅,臨下車前,見她有些悶悶不樂,把人拽到腿上輕聲哄了好一會兒,直到她有心思開起玩笑,才放心地把她送下車子。
看着她走進屋門,男人臉上輕松的表情才徹底陰沉下來,重新将車子轉了個方向,賓利添越再一次消失在院子中。
車子一路開的很快,耳邊還是剛才電話裏的内容,市公安廳的人說這次林惜綁架事件背後的人已經調查出來一部分,這件事林夏不松口,唯一可以着手的地方就是林夏最近的行蹤和緊密的聯系人,通過三個月的排除調查,終于鎖定了一個人。
李深。
這個名字傳進耳朵裏時,沈懷瑾又一瞬間身體是僵硬的,他想過無數種可能性,唯一沒有把這兩個人聯想到一起。
李深,他跟林惜沒有過任何的交集,甚至連正式的見面都沒有,要說他有什麽作案動機……他跟蘇韻的關系,很近。
于是,在廳長詢問他的意見的時候,他猶豫了。
“警方把人押過來提審,還是你們自己解決?”
沉默片刻,他壓着聲音說道,“這件事到此爲止,剩下的事情不勞煩警方了。”
挂了電話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快的有些失序,他自問,如果這件事真的牽扯到蘇韻的身上,如果真的有貓膩,他是會壓下來,還是像林夏那樣交由警方處理,事實證明他選擇了前者,而此時包間裏坐着的那個小女人卻因此受了這麽重的傷。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蘇韻指使,她能原諒她嗎?
如果不原諒,他又該怎麽做?
一時間,沈懷瑾的腦子也有些亂,甚至沒有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訴林惜,他想,一切都等他确定了再說。
車子駛進淩海别墅的院内,男人面無表情的甩上車門,大步走進别墅,風吹亂了他額前的碎發這人理都不理,徑直往前走。
偌大的客廳裏,蘇韻正坐在沙發上織着什麽,深灰的顔色在她蒼白的十指間浮動,見他進來,蘇韻有些意外,“阿瑾,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她眼中驚喜,見他視線落在自己手中的東西上,朝他笑着揚了揚,“這個是準備織給你的圍巾,現在初春早晚兩頭還有些涼,戴這個厚度的剛剛好,這個顔色你喜歡嗎?”
沈懷瑾将視線挪到她臉上,看着眼前幾乎可算上瘦弱的人,他目光有些凝重,“怎麽突然想起來織圍巾了?”
“别的你也不缺,我也是現學現賣,隻能織個簡單的圍巾了。”
他看着蘇韻手中隻剩下最後一小部分沒完成的圍巾,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直直盯着她,“韻兒,今年你好像沒有送我生日禮物。”
蘇韻一怔,放下手裏的毛線,朝他走過來,“本來這條圍巾要送給你的,可惜之前快打完的時候打錯了一個地方,拆也不好拆,隻能重新弄了。”
沈懷瑾輕笑,聲音緩緩,“是嗎,我還以爲你是不方便。”
蘇韻手中動作微頓,還未開口,别墅門口忽然進來一行人,紛亂的腳步聲在客廳裏響起,她扭頭看過去,隻見身穿黑色服裝的男人正駕着一個人走進來,她起先還沒看清楚,等到那人走進她才恍覺,這人竟然是李深!
蘇韻倒吸一口涼氣,震驚的回不過神來,“你、你們這是做什麽?”
沈懷瑾将她的表情如數收進眼底,不動聲色的半轉了下身子,騰出空間來讓她看的更清楚,面向着李深,目無表情的開口,“你說,還是讓她說?”
此時,李深臉上挂了不少被毆打過後的痕迹,身上的衣服雖然完整,遮蓋住了滿身慘不忍睹的傷痕,可身體卻因爲疼痛直不起來,他強忍着嘴角傷口的疼痛,整個人匍匐在地面上,仰頭看着沈懷瑾,“這件事是我一個人做的,蘇小姐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