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232 早就把你按在床上吃幹淨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放下心來,時隔這麽多年,她現在換了身份換了名字,即使她看到了也不會知道是她。
“Sally?”Johnny見她有些愣神,關切的詢問,“你還好嗎?”
林惜回過神來,将名單遞還給Johnny,微微一笑,“她是很優秀的中國演員,可以将最好的狀态呈現給電影,也能夠打開中國市場,爲電影帶來巨大的經濟效益。”
Johnny點頭表示贊同,兩人又詳細聊了很久,走出咖啡廳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山,Johnny指了指一旁的超跑,“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Johnny朝她紳士的笑了下,堅持道,“沒關系,讓我送你吧。”
外國人就是這點好,對于感情的表達一點都不遮掩,林惜剛要出聲婉拒,身邊忽然疾馳來一輛黑色轎車,急刹聲過後穩穩的停在林惜身邊。
Johnny有些惱怒,雖然對方沒有超速,可直直沖着過來去來的确有些吓人。
他敲了敲車窗,兩秒後,玻璃降下來,林惜看到一張無比熟悉的帥臉。
“嘿夥計,你的車差點撞到人!”
“是麽?”男人的聲音很平淡,幾乎聽不出一絲的波瀾,清潤的嗓子夾在着一絲喑啞。
林惜薇薇彎下腰朝車子裏面看去,一張無比熟悉的英俊面容映入眼底……
林惜連忙攔住Johnny,“Johnny這是誤會,這位是我的朋友。”
Johnny有些難以置信的挑眉,“你的朋友?”
“是的。”
Johnny将頭偏過去,重重吐出一口氣,直起身子,沒再說什麽,跟林惜道别後徑自朝自己的跑車走去,一腳油門踩下去,不小的轟鳴聲彰顯着這位制片人的怒火。
車子裏,張宜秦穿着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臉上架着一副深色的墨鏡,薄唇性感的讓人想要一親芳澤,臉部線條比例極好,似乎天生就适合戴墨鏡,他擡起下巴微微示意她,“上車。”
林惜坐進車子,看着默不動聲開車的男人,許久未見,他依然意氣風發。
“你舍得出現了?”
開車的男人忙裏偷閑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視線在她身上劃過,很快又收回去,淡淡評價,“發型不錯。”
“嘁。”林惜嗤了一聲,卻忍不住勾起唇角。
張宜秦單手扶着方向盤,另一隻手撐在車窗上,抵着下巴,墨鏡下的眼角是往上挑起的,心情不錯,有段時間不見,她沒回國,已經是這幾年對她付出照顧最好的回應。
他以爲她會忍不住回國看看,一切都比他想象的要好,起碼這個女人是放不下這裏的生活的,那麽是不是可以當作也放不下他呢?
車子停在一處紅燈前,張宜秦終于抽出空問她,“剛才那人是誰?”
林惜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Johnny?他是我這次電影的制片人。”
“又有新劇?”對于她這樣高飽和的工作狀态,張宜秦有些微微不滿,他不希望她太勉強自己。
“對啊。”林惜靠向車子椅背,收到他不悅的視線後,臉沒動,隻是眼睛朝他轉過去,“張先生你這是什麽眼神,我要吃飯生活的好嗎,不工作哪來的錢啊?”
“我不缺錢。”
“我缺。”
“我可以給你。”
“好漢不吃嗟來之食,之前我生産上學是沒有辦法,現在我已經有工作能力了,怎麽好意思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啊?”林惜笑嘻嘻的看着他,“等我以後賺了大錢,之前那些我也會還你的。”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麻煩别人的人,能自己做的事情一定會自己做,當初張宜秦幫她,她一一記在心裏,如今有了能力償還,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想要報答他之前爲自己和沈念安所做的一切。
即使她知道,張宜秦最不缺的就是錢,但這是她目前僅有的唯一回報他的方式。
隻是這句話聽在張宜秦的耳朵裏卻變了味,男人将車子開到路邊一腳刹車踩到底,巨大的慣性帶着林惜往前沖了一下,還好安全帶綁着,及時的又把她拉了回來。
“喂,你這樣做很危險!”林惜瞪他,不知道他發什麽神經,心底有些火氣蹿上來。
張宜秦向來有很好的自控力,每天攪弄着百億資金,虧損盈利按分秒計算,這樣的工作帶給他一顆強大的心髒,可這一切在林惜面前,卻功虧一篑。
黑眸睨着她,“這麽着急還我,怎麽,急着要跟我撇清關系?”
林惜聽着他的話,頓感無語,“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想?”
“哪方面?”
林惜不理會他的無理取鬧,深呼吸,耐心性子解釋,“你當初幫了我這麽多,我隻是想力所能力的爲你做點什麽。”
張宜秦沒說話,沉冷的面容因爲她的話緩和下來。
林惜心底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不吐不快,“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利用完了别人就過河拆橋?張宜秦,從沈念安出生那天開始,你和我之間橫着一個沈念安,我就沒想着這輩子能忘了你。”
救命之恩大于天,對于林惜來說,沈念安是她的全部,而這一切都是張宜秦給她的,她銘記在心。
張宜秦忽然笑了下,很短促的幾乎讓人聽不到,明晰的五官深刻起來,“不是我不信你,是我對自己沒信心。”
沒信心她會對他有什麽樣的看法,沒信心她對他會有什麽樣的态度。
林惜不當真,他是什麽人無須多講,她皺下眉頭,這個男人都能推算出她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所以他說沒信心她根本就不往心裏去,隻是懶懶的應了一句,“那你多加點信心,不要自卑。”
沒想到這句話激到了張宜秦,他快速解開安全帶,俯身,靠近,将她扣在車椅裏,動作快得讓人來不及看清,深邃的雙眸微微眯了一下,滾燙的呼吸灑下來,“你覺得如果我有信心你還能在這裏瞎蹦哒?早就把你按在床上吃幹淨,管你是願意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