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272 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叫一個野男人爸爸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惜累的暈過去,又被他折騰的醒過來,反複幾次,蟄伏在身上的男人像是一隻不知疲憊的野獸,肌肉因爲用力高度贲張,硬的像石塊一下,卻跟她的柔軟極緻融合。
好不容易消停下來,她體力嚴重透支,房間裏彌漫着一股奢靡的氣味,她皺着鼻子,微微側臉看着躺在身側的男人,那人也好不到哪去,眼角泛紅體力流失的征兆,此時那雙深邃的眼睛緊緊閉着,英俊的面容透出一絲疲乏。
有力的手臂纏着她的細腰,他抱得很緊,放佛隻有這樣才能睡得安穩。
林惜恍惚了一下,放佛置身于五年前,無數個白天黑夜,他們都是這樣擁着彼此入睡醒來。
頓了頓她忽的冷笑,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卻給了她最深的算計。
想到這,林惜渾身冰涼,被他摟住的地方像是被毒蛇纏繞,她伸手掰他的手臂,那雙臂卻像鐵鏈一樣緊緊鎖着她。
沈懷瑾最終被她不安分的動作擾醒,濃密的眉毛壓向眉心,眼底帶着一點被人擾醒的不悅,卻在看到她時消失殆盡,聲音盡是溫柔,“别鬧。”
一場情事過後,她發絲微濕,不少黏在她白淨的臉頰上,沈懷瑾看着礙眼,伸手替她拂開,見她躲,清潤的視線落在她眼睛裏,“怎麽了,不舒服?”
林惜沒說話,靜靜看着她,擱在被子底下的小手緊握成拳,指甲摳着手心的嫩肉。
“抱歉,五年沒有你的日子實在太難熬,剛剛有些控制不住。”他翻身覆在她身上,兩隻手臂撐着身體的重量,怕壓到她,細細柔柔的啄吻着她的眼角,眉頭,鼻尖,“惜兒,其實我一直都還……”
林惜見他要吻下來,雙手抵在他堅硬有力的胸膛上,“既然沈總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希望以後沈總不要再來找我們母女的麻煩,也希望您高擡貴手,不要針對Rank财團。”
沈懷瑾身體倏地僵住,眼底那抹惺忪睡意全無,那就‘愛你’硬生生卡在了喉頭,睜開眼看到她就在自己身邊的溫存美好,被她一句話徹徹底底的澆滅,像是睡在幹冰中,四肢腦袋都是僵的。
他差點以爲自己幻聽了,看着她毫無血色的面容,那上面根本沒有一絲幸福和愉悅,全都是對他的避之不及。
他忽然冷笑着勾唇,看得林惜心裏打鼓。
“剛才你主動,是因爲這個?”
男人從床上坐起身,精壯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他卻像是沒有絲毫的不自在。
倒是林惜臉熱的别開視線,不想跟他在剛才的問題上讨論,“關于孩子的事,你是孩子的父親,血緣關系,我否認不了,如果你想探望她,我們可以進行協商,保證你每個月都能見到她,我也不會阻攔孩子對你的感情,這樣可以嗎?”
男人深沉森然的視線壓過來。
林惜忽然嘴巴有些幹,承受不住他這樣的目光,“或者你有其他想法,也可以說出來。”
她身上裹着被子,可肩頭還是裸着的,白皙的皮膚像是細緻的蛋白,脖頸和鎖骨處布滿他激動時留下的痕迹,可他此時看着卻燃不起一點火。
林惜被底下的身子一絲不着,在他面前總歸是底氣不足。
她事後說這話,是在惡心他。
高級的羊毛地毯上散落着兩人的衣物,沈懷瑾撿起穿上,轉眼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走到床邊俯身,一隻手臂撐在她身後的床頭上,一隻手狠狠的捏住她的兩腮,俊顔陰翳,“上了床碳交易,這麽娴熟的姿态,看來有過很多次?你拿上床跟我做交易,問過我願意了嗎?”
林惜縱然心裏有這樣的想法,可是被他如此說出來,仍然難堪不已。
其實在到這間屋子之前,在被他按在床上之前,她從來都沒想過要用這樣的方式,即使她真的走投無路,也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
可當她清晰的認知到自己今天躲不掉時,她故意這樣激怒他,侮辱他,諷刺他,讓他也難受惡心。
隻是看着他眼底劃過的那抹受傷,心裏卻沒有想象中那麽痛快。
兩腮被他捏的很疼,嘴巴都不受控制的張開一點,林惜甩不開沉默的跟他對視。
而這樣的态度無疑讓男人體内的怒火更加旺盛,半分鍾後,他松開她,一拳狠狠砸向床頭上的牆壁,‘砰咚’一聲悶響,格外吓人。
林惜縮了縮脖子,視線微垂看到他落在身側關節紅腫的五指。
“不想做沈太太,非要做不值錢的床伴,好啊,我成全你,林惜,今天我明明白白告訴你,你,我不會放手,孩子我也不會給你,你所擔心的那個野男人,我沈懷瑾要是讓他好過一分,就他媽白當你男人!”他氣大了,爆了粗口,镌刻的臉上竟然湧上一血,讓他看起來十分暴戾。
恨不能一槍崩了床上的女人,可偏偏對她一點都暴力都使不出!
除了嘴上狠點,他還能怎麽樣?
一覺醒來,美夢還沒做完,她一盆冷水把他澆了個透心涼,五年不見,她就不想他?
就沒有一點點對以前的眷戀?
從頭到尾,他都像一個跳梁小醜,他允許她侮辱自己,卻不允許她侮辱這段感情!
林惜被他渾身的濁氣吓到,特别是聽他說的最後一句,那股狠勁兒,讓她身體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可是他剛才說什麽?
孩子不會給她,這是什麽意思?
林惜揪緊胸前的被子,神色緊張的問他,“沈懷瑾,你想對安安做什麽”
他冷笑,審度的視線流連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做什麽?孩子是你的,也是我的,我作爲孩子的父親,條件比你好,理應當該由我來照顧她。”
林惜大驚失色,小嘴都微微張開着,兩隻眼睛又圓又大此時像是要瞪出來一樣,哆哆嗦嗦,難以置信的又問了一邊,“你、你說什麽?”
他走到茶幾旁拿過煙盒抽了根煙點燃,白色煙霧擋住他眼底的刻意,“既然你提起來,我也不瞞着,孩子我一定會争取,不是說愛上别人了,那行,你走,孩子留下,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叫一個野男人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