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371 忍不住到晚上了
“我在。”他配合的低聲應着,盡管聲音有些沙啞,可還是擋不住語句之間滿滿的柔寵。
沈懷瑾擡手撩開散在她臉上的發絲,輕輕啄吻,從額頭到鼻尖,他什麽都沒說,隻是喊着她的名字,那麽動情,“惜兒,惜兒……”
林惜聽着,耳朵像是燒起來一樣,望進他漆黑的眼底,那裏面能看到她的縮影,她整個人都快要融化在他這樣的溫柔中,眼前的他那麽的真實,再也不是隻有在午夜夢回的時候的幻覺。
心靈上的歸宿,身體上的熟悉,讓兩人很快失控,關鍵時刻,林惜阻止他更進一步的動作,“不、不行,你身上的傷還沒好……”
攥着她腰肢的大掌陡然用力,捏了她腰間細膩的軟肉一把,“我忍不住。”
“……”林惜臉色爆紅,像是炸開一朵血花,被他體溫燙的顫抖,“你别亂來,才剛回家,李阿姨還在樓下準備吃的呢,你讓她怎麽想?”
剛才才交代了要準備點早飯,現在兩個人上樓不下去,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沈懷瑾可不是林惜這樣的薄臉皮,哪裏會管李阿姨怎麽想,當了半年的和尚,這半年是沒有精力想這件事,現在身體恢複,她又被壓在身下,他是真的忍不住。
男人一股腦的想往上沖,無奈林惜不論怎麽樣就是不肯配合,胡亂動着,鐵了心的不想讓他得逞,嘴裏說着軟話,“晚上,等晚上好不好,你才剛回家,這樣不好……”
沈懷瑾又不舍得強迫她,隻能洩憤似的揉捏着她的身體,說話的同時挫着壓根,“晚上你給我記着!”
說完,他從床上起來,轉身進了浴室,不一會兒便聽到裏面傳出來嘩啦啦的水聲。
沖涼水澡去了。
林惜這才松了口氣,慌忙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化妝台前整理自己的衣服,鏡子裏的人面色潮紅,媚眼如絲,整個人都泛着粉嫩的顔色。
她也不好受。
林惜不敢再看,匆匆收整好便提前下了樓。
……
樓下李阿姨已經忙活完,很簡單的幾樣中式早餐卻也讓人食欲大開,林惜幫忙端到餐桌上,李阿姨見她故作鎮定的模樣,笑着搖了搖頭,知道她臉皮薄也沒說什麽。
不多時,沈懷瑾從樓上下來,換上了居家的衣服,單薄的衣服一穿上,他身子更顯得消瘦,吃飯的時候,李阿姨忍不住勸他多吃點。
林惜看着坐在餐桌另一邊的人,終于不再是空空如也的座椅,她勾了勾唇,低頭喝着自己碗裏溫度正好的粥。
吃完飯,沈懷瑾去院子裏溜了一下小寵,時間不長便回屋去了書房,林惜像個小跟屁蟲一樣也跟着進去。
房門關上,林惜走到桌前,被男人一把攬進懷裏,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今天在墓園爲什麽哭,嗯?”
林惜這才想起來這件事,一直被他回來這件事沖擊着,差點忘了。
“我在墓園看到一個人,我懷疑是我的親生母親,顧白。”林惜怕他不清楚緣由,不忘解釋,“之前林寶華跟我說,我母親沒有死,而是……而是跟别人跑了,我也有讓韓延琛去調查過,但是一直都沒有消息。”
說起母親的事情,林惜有些難以啓齒,畢竟曾經她是那麽堅信母親是一個好人,林寶華才是抛棄妻女的渣男,現在來看,事實到底是怎麽樣的,真的不确定了。
沈懷瑾撫着她一頭柔順的黑發,摸小狗似的,安撫的力度,“人跑了就跑了,再找就是,自己哭什麽。”
看着她一個人坐在石階上,埋着頭顫抖着肩膀的樣子,沈懷瑾一顆心都跟夾在火上烤一樣。
林惜側過身子,兩條細細白白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尖尖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就是你不見了,她也不見了,我有些沮喪。”
那一刻,積壓了這麽久的怨氣忽然都爆發出來,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大概是這種無能爲力的感覺實在是太讓她難過壓抑。
沈懷瑾回抱住她,大掌順着她背部的線條一下下捋順着,“既然她出現在墓園就不難找,人一旦有了行蹤就不會太難查,這件事交給我,好嗎?”
林惜果斷的點頭,“好。”
“乖~”沈懷瑾微微拉開她,看着她的白嫩的小臉,明明是孩子媽媽了,卻連個毛孔都沒有,白裏透着粉,看起來就跟十七八的少女一樣。
她的五官一直都不屬于冷豔的那種,而是小巧精緻,有一股恰到好處的韻味在裏面,很耐看,很招人喜歡。
他比她大将近十歲,即便他不顯老,可是仍然能看得出兩人之間的差距,因爲林惜實在是太顯小了。
她看着你的時候,就像一隻迷路的小兔子,眼睛濕漉漉的,偏偏長相還那麽無辜,總是讓人想保護,保護好了再叼回狼窩留着自己慢慢欺負。
太招人了,所以這半年來,他也無時無刻不擔心會有人觊觎這隻屬于他的小兔子。
即便不擔心林惜,可也不妨有别的男人窺探他的小東西。
林惜被他看得心裏發毛,擡手要捂住他的眼睛,“你别看……”
沈懷瑾扯住她的手腕拉下來别到身後,反剪着她的手腕,卻不會讓她覺得疼,另一隻手勾過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下去。
“唔!”林惜絲毫沒有準備,所有驚呼都被他咽進肚子裏,齒關被他撬開,侵占着她的每一個角落。
對于沈懷瑾來說,林惜比酚還要讓他上瘾,隻是看着她就忍不住想要親近,這半年多的分别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地獄一般,看不到她,甚至連想她都是斷斷續續,那種想見卻見不到的痛苦,是他戒瘾時最大的動力。
他要挨過瘾症的折磨,健康完整的走向她。
沈懷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情,帶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意,宣洩着他心中所有的情緒,單單是一個吻就讓林惜潰不成軍,化成水一般癱軟在他的懷裏。
到最後,她喘不過氣時沈懷瑾才微微松開她,黑眸裏像是醞釀着一場風暴,滾燙的薄唇貼着她的耳廓,“我忍不到晚上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