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400 i swera我發誓
沈懷瑾當然不會告訴她原因,随口瞎扯了一個理由牽着人上了車。
别墅前院,車子在門口停着,一輛加長賓利,他走在前面,繞到副駕駛親自給林惜拉開車門,單手護着她的頭頂,行爲舉止紳士的不是一星半點。
等他上車後,林惜有些奇怪的看向他,“天下紅雨了?”
沈懷瑾直到她意有所指,估計将話題岔開,“我平時有這麽不紳士?”
林惜思忖幾秒,點頭,“确實不太紳士。”
起碼替她拉車門的次數并不太多,還是這種充滿‘禮儀性’的,更是屈指可數。
林惜系上安全帶,看了眼車窗外的街景,“我們一會兒去哪兒?”
她突然一問,沈懷瑾卻沒法像之前那樣敷衍她,心裏一抖的同時,靈光一現,“還記得我們剛見面那會去的那個半山的法國餐廳嗎?”
林惜在腦海中搜尋着關于這個餐廳的就記憶,不多時便想起來,“記得啊,那回我還喝多了。”
那時候她就是一個窮學生,當時跟沈懷瑾去吃飯單純地要命,沒怎麽見過世面,當時就覺得那餐廳環境優美到給她沖擊,留下一個如此深刻的印象。
當然了,喝多了之後的事情,她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隻是……
“我們去那吃飯?”
老男人面容有一瞬的緊繃,“嗯。”
“怎麽忽然想起來去那裏,幹嘛,你要回憶過去啊?”林惜賊嘻嘻的笑了下,故意打趣他。
沈懷瑾這會兒一門心思都高度集中緊張,也沒什麽空閑想法說她,不鹹不淡的應付過去,專心開車。
車子一路行駛,最後路過那家半山餐廳卻沒有停,林惜本來在低頭玩手機,餘光一瞥,着急的出聲提醒他,“哎哎哎,你開過了,剛才……”
“我知道。”
“你開過……你知道?”林惜詫異的擰過頭盯着他完美的俊顔,聯想前後,心裏忽然有些七上八下起來,“你……到底要搞什麽?”
男人一張無死角的英俊面龐,此時繃到了極點,還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覺,一顆心因爲一兩句話能動蕩的這麽厲害,他雖然不是一個擅于撒謊的人,可在公事應酬上,也能夠做到心有城府,倒是在這件事情上,連回答她一句話都變得那麽的困難。
林惜自覺他不會再說,問也是白問,索性自己猜測起來。
細細回味他今天早上各種奇怪的反應,百思不得其解,直到車子停靠在碧桂園别墅外的輔道上,她才回過神來。
除了這一輛車子外,還有不少豪車,她認得出來,是沈懷瑾那幫朋友的,特别是韓延琛那霸氣十足的車牌号,想忽視都難。
“這是……”林惜慌亂回過頭,還沒開口問他,這人已經先一步下車,而後繞到自己這一側,拉開車門,微微俯身朝她伸出右手。
林惜看着那雙竹節般修長好看的手指,指甲修剪整齊,指縫也是幹幹淨淨的,這雙手握過軍隊的槍,握過書桌上的筆,握過無數權力,現在伸向了她。
她隻猶豫了一秒便将自己的手送進了他溫暖的掌心,後者一把抓住,牢靠有力的将她扶出車子。
林惜站在别墅的門口,忽然,院子裏亮起燈來,她這才看清楚原本有些雜亂的院落被裝點成了什麽模樣,淺黃色的燈光充斥着這裏的每一個角落,她擡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瞬間濕潤了,不知道是因爲什麽,或許是因爲合歡樹的枝桠上白色的小歐燈,或許是因爲腳下綿柔的淺色地毯,或許是草坪裏一大片的白色玫瑰花瓣,她不知道,隻是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傻乎乎的看着四周的一切。
好美,真的好美,比她見過的任何一處美景還要美上十倍百倍。
“喜歡嗎?”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從身側傳來,沈懷瑾看着她的反應,心中那份平靜沉穩完全被打破,左心房砰砰的跳動着,讓他感受到一個無比鮮活的自己。
他緊張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牽起她的手,帶着她一步步走進這間曾經給她無數回憶的屋子。
林惜步步緊跟,完全被他帶領着,直到他推開院子通往客廳裏的門,她直接傻在了原地,偌大的客廳裏早已沒了家具的影子,隻有一架三角架鋼琴安靜的放在正中央,一束白色的燈光落在上面,漆黑的鋼琴面折射出的光線讓她有瞬間的恍惚,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幻想。
“你……”
“别說話,聽我說。”沈懷瑾打斷她,徑自走向鋼琴。
在林惜震驚到說不出話的表情中,他坐在琴凳上,掀開琴蓋,深呼吸,按下那黑白相間的琴鍵,動聽的音符從他指尖流轉而出,白色的燈光落在他肩頭,放佛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
林惜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睫被淚水沾濕,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I see the questions in your eyes……
i'll love you with every beat of my heart用我每個心跳愛你
and i swear我發誓 ”
“i'll give you every thing i can我願給你一切我所能給的
i'll build your dreams with these two hands用雙手爲你築夢”
“my love won't age at all我的愛永不老去”
男人聲音低沉跟琴音很好的融合在一起,微微沙啞的嗓音聽起來很有質感,那麽溫柔的聲線,像是在你耳邊輕柔的低喃,一句一句落在心上,輕柔緩慢,卻充盈着這段愛情所賦予的涓涓情意。
她從來都不知道,一首英文歌可以被唱的如此感人,從來不知道,他彈琴唱歌的樣子會這樣柔情似水。
柔,這個字似乎永遠都不會出現在這個男人身上,因爲他背負的太多,像一座大山,擁有最深沉的持重感,因爲他看起來太過堅硬,似乎從來不會被任何事情羁絆。
可此時此刻,這樣一個柔軟的他完全敞開,他每一道網過來的視線,都是通往她心底最深處的鑰匙。
一曲作罷,耳邊似乎還有餘音回響。
沈懷瑾從琴凳上站起來,長腿筆直的走到她身前,不知從哪裏拿來一個精緻的方盒,他打開,後退一步,單膝跪在地上,黢黑的眸映着她無措卻又感動至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