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404 一夜奮戰到天明
林惜咬牙切齒,“你出去我再洗!”
“你從頭發絲到腳趾,哪裏是我沒看過的?”他大言不慚,就喜歡看她慌亂無措的模樣。
看歸看過,那能一樣嗎!現在可是開着大燈在浴室裏,她真的不好意思啊……
眼見着溝通無效,這人也是一點出去的意思都沒有,林惜不跟他浪費口舌,轉身伸手要拿過一旁幹淨的浴袍套在身上,可是就在她轉身的瞬間,手還沒伸出去,身後忽然有一道淩厲的氣息闖了進來。
她還沒來得及回頭,人已經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抵在了旁側的牆上。
瓷磚牆面,有些涼,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伸手推他,“沈、沈懷瑾你、你……”
“我什麽我?”男人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濕了幾分,微濕的搭在前面,看起來竟然異常性感,那雙深邃的黑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像是漩渦吸引着她,說出的話卻痞裏痞氣,壞得不行,“别掙了,沒用。”
五個字落在林惜耳朵裏,讓她聯想到古代的地頭蛇強搶良家女的場景。
她縮了縮脖子,開始裝可憐,“你等我洗完澡不行……”
“等不了。”他湊近一些,吐出氣息甚至可以打在她的臉上,頭一偏靠近她的耳朵,又重複一遍,“等不了了。”
等不了了……
林惜羞的頭發絲兒都快豎起來了,不明白這人怎麽每次都能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話,偏偏配上他這幅帥到沒天理的顔值,她竟然還有些……心跳加速?
不等她做出回應,男人的薄唇已經貼上了她敏感的耳垂,耐心的讨好着懷裏這個緊張又僵硬的小女人。
天底下男人的樂趣之一,大抵就是一點點的調教自己的女人。
沈懷瑾大緻也是如此。
林惜自知抗拒不了,也不再掙紮,一點點的去适應他的侵占,慢慢放松打開自己,放心的将自己全部都交給他。
欲望的海洋裏,似乎永遠都沒有盡頭,彼此相愛的兩個人,光影朦胧的浴室裏,一切都顯得那麽的令人心跳加速,血脈噴張。
他是她世界中的主宰,引領着她,用最直接的方式讓她感受這份深刻的感情。
到最後,林惜以爲自己會死過去,她甚至開始求饒,眼角泛着星星點點的淚光,卻看到的沈懷瑾更想深深的欺負她。
他低頭吮去她眼淚的淚花,耐心輕哄,“乖,不哭,再忍一會。”
在他所賦予的激烈的情愫中,林惜終于還是扛不住的暈了過去。
……
翌日清晨,林惜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窗簾外面的陽光都争先恐後的從縫隙裏鑽進來,似乎在用這種方式提醒她,已經日上三竿,該起床了。
然而,不是她不想起,而是起不來。
經過昨晚一夜奮戰,身上實在是太疼了,不是一處兩處,而是到處都疼,特别是兩腿之間,更是動一動都要命的火辣辣。
她張開眼望着頭頂的天花闆,躺着緩了片刻,将目光看向身側的男人,他背對着自己,呼吸平穩,顯然也還在睡,真正讓她感覺到不好意思的是男人遒勁背部的肌膚上,那一道又一道橫七豎八的血痕。
很細,一看就是利物劃傷。
她不留長指甲蓋,所以肯定不會是指甲劃破的,思來想去,她将目光鎖定在自己無名指的戒指上。
比對一下,确定是戒指劃傷的沒錯,由此也可以想見昨晚戰況是多麽的……慘絕人寰。
活該!
林惜忍不住在心底幸災樂禍,誰讓他自己沒有節制的,她渾身酸疼,他也該嘗點苦頭。
就在她内心陰暗的腹诽時,男人身體忽然轉過來,長臂橫過她的肩膀,直接将她攬進了懷裏,一夜的時間,他下巴的胡茬微微冒出了頭,此時擱在她額頭,有些紮。
林惜躲了躲,不料卻吵醒了睡夢中的男人。
四目相對,眼底還有揮散不去的睡意,對視三秒,林惜莫名其妙的……臉紅了。
她一把掀起被子蓋過自己半張臉,隻留出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沈懷瑾是有起床氣的,可是此時見到她這幅模樣,心情大好,竟是一點不快都沒有,不由分說的拉開被子,低頭在她唇上輕吻一下,“早安,沈太太。”
林惜沒有他的好心情,擡腳想踢他,隻是才一擡起來,兩腿之間的地方就疼的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嘶!”
沈懷瑾擰眉,“怎麽了?”
林惜幽怨萬分的瞪着他,小聲譴責,“你還有臉問,還不是因爲你不知道節制!”
昨晚後半夜的時候,她都那麽求他了,嗓子都啞了他都無動于衷,就顧着自己開心了,禽獸!
沈懷瑾明白過來,起身套上睡衣,站在床邊伸手去扯她身上纏着的被子,“我看看。”
林惜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警覺的搖頭,“不用你看,我沒事。”
男人沒有過多的表情,再次重複,“别鬧,我看看。”
鬧?
她沒鬧好嗎!
“那裏怎麽看啊……你不害臊啊!”林惜死活不肯松手,最後幹脆把臉也埋進被子裏,不理他。
沈懷瑾擔心,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手上用了勁兒,直接将被子從她身上掀開,隻是被子掀開,當他看到被子下的小身子時,卻擰緊了眉,原本白皙的身體上交錯着青青紫紫的痕迹,她皮膚本來就嬌嫩,經過一晚的沉澱,這些痕迹顔色更重,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這是他弄的?
沈懷瑾眉心皺的更緊,半跪的姿勢靠近床中央的小女人。
林惜如臨大敵,大白天的,她真的是十分十分十分的不好意思,再疼也忍着,一腳朝他踹過去,不料半路就被攥住了腳腕,她低聲尖叫一聲,對上男人正經嚴肅的面容。
沈懷瑾不管她,直接用行動說話。
不顧她燒紅的快要冒煙的臉,一番仔細觀察,竟然充血破皮了。
男人呢松開她,林惜重獲自由,立刻将杯子重新裹在身上,見他一臉心疼,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幹什麽呢,你這個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