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413 敢動我女人
那吳總非但沒放手,反而箍的她更緊,一雙手勒着她腰間的軟肉,力氣大得林惜忍不住皺眉,那雙充滿酒肉氣息的嘴唇靠得極近,“小林總,我注意你一個晚上了,關于你公司的業務我很感興趣,有沒有機會跟你‘好好’聊聊?”
他這個好好聊聊說的意味深長,看不見的黑暗中,林惜臉色已然冷下來,“吳總,公事公談,你這樣做不合适,望自重。”
“我覺得很合适啊!”他将微微發福的身體蹭着林惜,那肥肉厚的令人惡心,“小林,我可是看你喝多了,好心帶你出來,你别這麽拘謹嘛,來,讓我給你放松一下就好了……”
說着,他便要親林惜的嘴,林惜哪裏忍受得了這種侮辱,這封閉的空間,身邊又是一頭餓狼,她着實慌了,無奈雙手被禁锢動彈不得,她隻能用腦袋狠狠撞向吳總的臉。
包間裏沒開燈,實在是太暗,她胡亂一幢,卻正好撞到了吳總的鼻頭。
登時,酸澀疼痛都朝他襲去,隻聽‘哎呦’一聲,那圈在她腰間鐵鏈一般的雙手瞬間松了力,吳總擡手摸鼻子的時候,兩人離得太近,手掌不小心蹭到了林惜的胸部邊緣,她如同被踩到尾巴的兔子,身體猛地生出一股力,直接将他推下了沙發。
吳總跌到在地,她忙不疊的朝門口跑,不料手剛觸上門把就被身後的人扯住了胳膊,“啊!”
她驚叫一聲,慌了陣腳,腳上穿着高跟鞋,身體站不穩,腳腕崴了一下疼的她手心冒汗,“滾開!”
“别這樣啊小林,都是出來混的,放開一點,你開心我開心,大家都開心對不對?”吳總色眯眯的朝她伸過手來,竟然直接在她的腰部摸索起來,還有漸漸往下的趨勢。
“你會後悔的!”林惜惡狠狠的瞪着他。
“後不後悔我不知道,我隻知道自己會讓你醉生夢死。”
眼見着吳總鐵了心的要占她便宜,林惜心裏害怕的很,眼前蓋下一張臉,是吳總的腦袋湊了過來,那肥厚的嘴唇帶着一絲濕漉的感覺,直接吻上了她的脖頸處。
林惜眼底腥紅一片,那嘴唇的觸感讓她惡心的想要吐出來,被逼無奈,她張口就要咬上吳總的耳朵,隻是還沒來得及下口,身旁的門忽然被一股外力狠狠撞開!
黑暗之中闖入走廊上強烈的光線,下一秒,牆壁上的按鈕被按下,頭頂水晶吊燈驟亮,林惜微微不适的眯起眼來,還沒回過神,抵在身前的吳總忽然被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道拉開,身前一下空曠出來,林惜雙手護在胸前,順着牆壁緩緩蹲下來,仰頭看清來人時,眼淚不受控的湧出眼眶。
吳總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人已經被扔在了地面上,身體碰撞到大理石地面的瞬間,身上的肥肉還彈了一下,他隻感覺自己的肋骨和胯骨都快斷了,怒不可遏的回過頭,“他媽的誰敢……”
話音未落,視線看到來人時,吳總已經噤了聲,剛才氣焰嚣張的樣子也全部旗鼓偃息,“沈、沈總……”
沈懷瑾穿着一身合體的西裝,外套被他脫下,襯衫袖子也挽到袖口,領帶被他随手扯開,松松垮垮的系在脖間,那張讓所有女人都瘋狂的面容此時也隻剩下冷峻和暴戾。
沒錯,是暴戾,得知經理的通知,趕過來卻看到這樣的一幕時,這個男人手腳不幹淨的摸着她的女人,還敢動嘴?他像一隻被其他入侵者侵入領地的獅子,一下子将身體所有的嗜血因子都勾了起來。
他走到吳總的身邊,低頭看着匍匐在地面上的人,聲音不輕不重,隻有幾個字,“敢動我女人?”
然而,就是這幾個字,卻聽的吳總手腳冰涼,頭皮發麻,豪門家的富太太他接觸的多了,有幾個出來談生意是正經人?隻不過家裏的那位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幾個會當真的?
他對林惜了解不深,卻聽今日前來的幾人提起過,一知半解,自然也以爲是同樣的情況,卻不曾想過,沈懷瑾竟然真的會找過來。
酒過三巡的勁兒因爲驚吓過度全部退去,剩下的隻有恐懼。
“沈、沈總,這是誤會!”吳總蜷縮起來身體,卻也隻是坐在地上,沒敢站起來,他看向在牆邊蹲着的林惜,眼睛微轉便張口道,“是、是林總在走廊沖我笑我才跟她進來的,她說要談公事,所以才……”
“你胡說!”林惜瞪大眼,手還揪在領子口,滿臉驚懼的看着吳總,隻是一眼她便惡心的再也看不下去,視線擡高對上男人從進門後第一次看過來的目光,一雙大眼通紅,“他胡說!”
沈懷瑾視線落在她身上,衣服皺皺巴巴,臉色也蒼白的難看,他提起一口氣在胸口處,看向身後的女服務員,後者心領神會扶着林惜出了包間。
沈懷瑾這才幽幽垂眸,“聽見了嗎,胡說。”
“我沒胡說!”林惜一走,姓吳的更好狡辯了,“沈總,是她勾引的我,她沖我笑的,不然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哦?”沈懷瑾像是忽然來了興緻,纡尊降貴的半蹲下身體,唇邊劃過一抹冰冷的幾乎刺眼的弧度,“那你說說,我太太是怎麽勾引你的?”
吳總被他問得語塞,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滿頭冷汗,“進、進來之後,林總就抱住了我,然後……啊!”
他還沒說完,突然手臂巨疼,低頭看去,竟然插進去一把用餐使用的銀叉,吳總頓時疼的滿地打滾,另一隻手想碰又不敢碰的護着受傷的那一隻,“疼……疼死我了……”
而沈懷瑾隻是眼波冷清的看着,唇邊那抹弧度更大,“繼續說。”
“真的,沈總,我沒騙你,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啊!”
又是一聲慘叫,男人竟然直接握着那插進手臂的叉柄轉了半圈,連同血肉一起被絞弄着,吳總嘴唇一丁點血色都沒有,隻剩下慘白的顔色,他眼睛一翻,差點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