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436 磨人的小妖精
婚禮流程結束後,林惜被拉走換下了這一身的行頭,脫下婚紗,她換上一套深紫色的禮服長裙,款式不算暴露,隻是露着後腰一小片白色的肌膚。
她出了換衣間,正好沈懷瑾也從另一邊走出來,他身穿一套比較鮮亮的休閑西裝,深色格子紋,沒有婚禮那套西裝那麽正式,增添了一絲随性的魅力。
男人長腿闊步朝她走過來,眉眼之間都是意氣風發,雖然很累,但是看得出,他心情很好,好到無以複加。
“待會兒跟我去敬酒。”他攬着她往宴會場走,低頭在她耳邊道。
林惜乖巧的點頭,“那我需要說什麽嗎?”
“不用,跟着我就行。”
這次婚宴總共宴請了十二桌,人不算多,總共也就七八十口人,但是貴在質量啊,這七八十口人,哪一個單拎出來都是有頭有臉的,不少政府的人也都有參加,搞得林惜很有心理壓力。
她話不多,跟在沈懷瑾身邊,聽他異常熱絡的跟大家寒暄,他舉杯的時候他就跟着舉,一副十足的小媳婦模樣。
敬酒到敬到第十桌的時候,她已經微醺,她喝的紅酒,每次就倒一個杯子底兒,度數不高,但是紅酒喝的太急就容易醉,她每次舉杯都要幹了,因此有些上頭。
“醉了?”沈懷瑾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着自己站。
林惜上了薄妝的臉蛋透出一絲绯紅,仰頭看着他的時候,眼睛折着頭頂的水晶燈,亮的像她無名指上的鑽石一樣,“還行,有點暈。”
“我讓人給你少倒一點,喝不了就不喝,抿一口就成。”老男人嘴上關切着,心裏想的卻是今天晚上的洞房花燭,可别喝多了,他就沒這機會了。
林惜迷迷糊糊的點頭,聲音軟糯,“好。”
雖然這麽答應下來,可敬酒的時候,林惜還是沒有怠慢,都是一口氣喝光,畢竟人家大老遠的來參加婚禮,起碼的禮節還是要做到位的。
最後一桌酒敬完,别說是林惜,沈懷瑾都有幾分腦袋暈乎的感覺,隻不過他理智還是清晰的,身旁的小女人早就喝的反應遲鈍了。
“我扶你上去休息。”
林惜醉歸醉,正事卻沒忘,“那待會送客呢?”
“我在這就行,你在他們也不方便說話。”說話的同時,沈懷瑾已經将她從座位上扶起來,轉頭交代一旁的季子遇,“幫忙看一下。”
季子遇拽住他胳膊,一臉壞笑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藥盒給他,“醒酒藥,待會給惜兒吃上一片,馬上就能好。”
沈懷瑾一愣,接過來後,拳頭輕輕捶了他肩膀一下,笑開,“謝了,兄弟。”
……
林惜就這麽被迷迷糊糊的扶到了房間裏,就在莊園西翼的頂樓,這邊被莊園主人開發的卧室,能夠看到整個莊園的景色,全景落地窗,純歐式的内部裝潢,第一次爲新婚夫妻開放。
沈懷瑾料到她會喝醉,花巨資包下來這間房,免得來回折騰,此時一看房間裏嶄新的用具,老男人很滿意,他可不想自己的新婚之夜,睡在别人睡過的屋子裏。
林惜被他抱到床上,身子挨到床面的那一刻,無意識的嘤咛一聲,“唔,好舒服……”
她聲音本來就輕柔,此時經過酒精的浸潤更是綿軟,沈懷瑾聽的渾身過電一樣酥麻,視線落在床上的人身上,她身上還穿着深紫色的禮服,長裙開叉的地方因爲她的動作滑到大腿位置,露出兩條纖細的長腿,又白又直,肩頭上的肩帶也滑落在手臂上,微微露出雪白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男人壓根咬緊幾分,他本隻是想抱她上來休息,此時卻起了邪念。
沒忘了樓下還在等的一群賓客,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走到落地窗前,平靜十幾分鍾,等待身體上的反應過去,他才又折身走回床邊。
拿過季子遇給的解酒藥,倒了一杯溫水端到床邊,大掌輕輕拍着她的臉,“惜兒,先别睡,把藥吃了。”
林惜眼睛睜開一條縫,她是想起來,無奈腦袋離開枕頭的那一刻就是一陣眩暈,她實在是有心無力……
沈懷瑾拖着她的背,讓她靠着身後柔軟的床頭墊半坐起來,林惜将藥片吞下,溫水沖服,見他要走,伸手扯住他的衣袖,也不說話,就這麽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見她這樣依賴自己,沈懷瑾心軟的不行,“我下午送客人,一會兒就回來,你先睡會,嗯?”
林惜松開他,“那你快點。”
男人溫柔的笑,“好,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出了房間,沒走兩步,當老公的又不放心了,這古堡今天就他們自己人舉辦婚禮,這邊又比較偏僻,她喝多了,自己一個人要找他都費勁,這麽想着便打電話把李阿姨叫了過來。
婚禮前夕,他和林惜都有意邀請這位照顧了他們多年的老傭人,便直接接了過來。
不多時,李阿姨匆匆下跑到門口,剛走進就看到先生高大英俊的身影力在門邊,“先生怎麽不在屋裏等。”
屋裏?
沈懷瑾想到床上那個磨人卻不自知的小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隻是笑了笑,“出來透透氣,進去看一下太太,她喝多了,如果鬧了給我打電話。”
“先生放心。”
見李阿姨進了屋,他這才放心的朝宴會廳走。
……
岑溪若跟着婚禮進行完流程,自然被安排到了貴賓桌,跟她一同坐在一起的當然是沈懷瑾最重要的那群朋友,其中就包括宋修明。
她簡單吃了幾口東西,強忍着那股不自在的感覺,硬是撐到了沈懷瑾回來。
她松了口氣,不想跟他挨着坐,又不能在宴會廳裏瞎轉悠,便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是宴會廳探出去的一個歐式陽台,比較大,但是沒什麽人,這會兒估計大家都在忙着彼此攀關系。
她看着低下不停噴水的水池,有些出神。
“你好岑小姐。”忽然一道文雅的男聲從背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