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462 強占
她清晰的聽到耳邊男人粗重的呼吸聲,一瞬間,她腦海裏閃過無數種可怕的念頭,不行,她不能這麽坐以待斃!
岑溪若學過防身術,也有那麽兩下子,她果斷向後出肘,然後屈膝,像要攻其不備,而對方卻像直到她要做什麽似的,竟然能步步牽掣住她。
她心中大驚,卻聽到背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用我教你的對付我?”
這道聲音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聽的出來。
岑溪若掙紮的更厲害,他終于肯放開捂住她嘴巴的手,輕而易舉的将人翻了個個兒,讓她面對着自己,“還掙嗎?”
“你怎麽進來的?”
“延琛是這個酒店的股東。”男人好整以暇,狀似思考了下,卻又很快給出她答案。
“宋總,這麽死纏爛打有意思嗎?半夜撬别人的房門,你有權告你騷擾!”她擲地有聲,一雙美眸此時充滿怒火,不難看出,她已經被他逼到了極限。
“你告我?”宋修明不屑的笑了下,“跟你那個小白臉男朋友一起告我也無妨,看看J市是誰說了算。”
是啊,賴茗卿再怎麽厲害,權力範圍也集中在C市,在大的官兒不如地頭蛇,宋修明就是盤亘在J市的地頭蛇。
“你無恥!”
“我無恥?”男人俯下身湊過來,牙齒磕到她的耳垂厮磨,“跟我睡的時候怎麽不說我無恥?”
岑溪若身體哆嗦一下,“我們分手了!”
“所以你就明目張膽的跟那個小白臉約會了一整天?”說到這,也不管她是否驚訝,他近乎譏諷的笑了下,“我倒不知道你溜冰還溜的這麽好。”
岑溪若心頭漏跳一拍,杏眸圓瞪,“你派人跟蹤我?”
“岑溪若,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我跟你已經不可能了,明天我就要跟他回C市了。”岑溪若不想在跟他争辯這些,“從C市我會直接回英國。”
他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不管有沒有賴茗卿,中間隔着的那個宋家,都不會允許他們相安無事的在一起,即便他有那個勇氣孤注一擲,婚後生活還有無窮無盡的問題在等着她。
與其彼此折磨痛苦,不如及時放手。
哪怕她這輩子都接受不了另一個人,她也不想那樣痛苦的生活。
那不是愛情,是枷鎖。
“岑溪若,你騙得了别人騙不了我,回J市之後你們一直是分開住的吧?”宋修明伸手撫上她白皙的頸子,上面還有他那天留下的淺淡痕迹,“你跟接受不了他碰你,是不是?”
他一句話就将她所有的僞裝都撕碎,岑溪若别開臉,低聲嘶吼,“你閉嘴!”
“心虛了?”男人的手一路往下遊走,,見她貝齒咬着下唇隐忍不發的模樣,瞳孔顔色漸深,“寶貝,拒絕不了是不是,嗯?”
“隻要不是死人身體就會有感覺,但我的心裏會無比的厭惡,惡心!”岑溪若狠狠瞪着他,如果可以,她現在想要跟他同歸于盡。
男人臉色沉下來,暗藏的妒火将他理智燒光,“你惡心也好,不惡心也罷,隻要讓你能記住自己是誰的女人就夠了!”
說完,他俯身下來,侵占意味十足的在她身體上做亂,岑溪若反抗不了,她的雙手被他攥住,腿也被他壓住,整個人如同砧闆上的魚,除了被動的接受這一切,她毫無辦法。
可是她真的好恨,她沒有做錯任何事,爲什麽到頭來受傷害的還是她,爲什麽他們會走到這般地步?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隻是好痛苦,痛苦的整顆心都揪着。
一年沒有近身,又是彼此都熟悉的那具身體,宋修明很快占據主動,迷失在這份激情當中,當所有的語言都不足以讓人體會時,唯有深深地占有才能讓人得到片刻的心安。
她是他的。
從前是,現在更是。
不管他做什麽,岑溪若犟着不肯發出一點聲音,他是享受的,可她卻是屈辱的,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終于落了下來……
鹹澀的淚水滑進兩人的口腔内,男人愣了一瞬,緊接着他擡起頭看到身下哭的滿臉淚痕的女人,她沒發出任何聲音,卻顫抖的令人心疼。
他都做了什麽?
宋修明慌亂起身,坐在沙發上,雙手撐着膝蓋,手掌捂住自己的臉,一時無言。
是懊悔,是心疼。
壓制在身上的那股重力消失,岑溪若終是忍不住放聲哭出來,她躺在那沒動,胳膊搭在眼睛上,擋住那雙脆弱且懦弱的眸。
半晌,男人沙啞的聲音從身旁傳來,“别哭了。”
“滾。”
“……”
房間内安靜的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若不是女人若有似無的啜泣聲,根本沒人會察覺這裏剛才發生了多麽激勵的事情。
“若若……”
他喊她的名字,像從前一樣,明明如此普通的一個稱呼,可從他的嘴裏喊出來,卻那麽的纏綿。
岑溪若目眦欲裂,“滾!”
宋修明沒再繼續嘲諷他,而是從沙發上起身,轉身朝門外走,走到門口,他猶豫着頓住腳步,微微側過半邊臉,“跟賴茗卿劃清界限,你的分手,我一年前不會答應,一年後的今天也不會答應,跟他牽扯不清,你會害了他。”
岑溪若心底一陣涼意,“你想做什麽?”
“不管我要做什麽,你應該知道,對付一個賴茗卿,我綽綽有餘。”
“呵,”她笑,也哭,聲音哽着,“宋修明,你對我就沒有一絲絲的愧疚嗎?”
當年她被他們家裏的人逼成那樣,他一直站在她身邊她知道,可這一切的源頭不是因爲她啊,她選擇離開是無可奈何。
男人垂在身側的雙手陡然緊握,“我不需要愧疚,因爲我絕對不會放你走。”
沒有離開,沒有錯過,何來愧疚之說,他不會承認,也不會接受,她這輩子注定要跟他在一起。
男人終于擡步離開,房門觀賞的一瞬間,岑溪若将身體蜷縮起來,她抱着自己的膝蓋,眼淚順着臉頰滑落進鬓角的發絲中,她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