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安握住竹竿,屏氣凝神。
一股靈力順着魚竿到達魚線,然後快速朝魚鈎湧去。
感知力鋪開,張子安能夠清晰的感知到水下面的魚的位置。
兩條大魚在魚鈎附近遊來遊去,一些小魚根本不敢靠近。
張子安嘗試左右擺動魚竿,讓魚鈎在水裏來回晃動。
魚對靜止的物體并不感興趣。
可是五分鍾之後,沒有一條魚去動一下魚鈎。
張子安内心歎了口氣,然後眼前一亮,想到一個辦法。
可以用靈力把水裏魚擊暈,然後自己再控制着魚鈎插到魚身上,不就把魚給帶出來了?
這老頭可沒說不能用什麽手段。
想到就做,一股股靈力順着魚線到了魚鈎。然後快速脫離魚鈎,在水裏劃出一個水痕,射向不遠處的大雨。
大魚受驚,尾巴猛地一擺,輕松躲掉一擊。
魚在水裏的靈活度遠超張子安想象。
連續試了七八次,都沒有擊中,這可把張子安氣壞了。
直接運轉玄靈訣,體内靈力猶如接到命令,順着魚竿沖到水裏,化作數十道水箭,射向魚群。
魚群轟然而散,向四周逃竄。
一道道水箭落空,就在張子安想要再來一次的時候,突然感知到一條大魚被擊中,在水裏翻了身,慢慢往湖面浮起。
張子安大喜,手臂一揮,水面炸開,魚鈎瞬間躍出水面。
張子安再次往下一揮,魚鈎嗖的一聲,紮進水裏,朝着剛才被擊暈的大魚射去。
魚鈎入水,沒有帶起一絲水花,速度之快。
就在魚鈎即将擊中大魚的時候,大魚突然一哆嗦,像醉漢一般,尾巴胡亂甩,竟然躲過了這一擊。
張子安懊惱,一股戰意油然而生。
自己連一群魚都搞不定,還有什麽本事去阻止孽龍現世。
玄靈訣快速運轉,一股強橫靈力透體而出,瞬間到了魚鈎。
隻是他自己都不知道,靈力之中含有一絲金色。
靈力在魚鈎上停留片刻,張子安雙眼緊密,一股氣勢散發出來。
湖底魚兒感覺到這股氣勢,吓得紛紛落荒而逃。
就在這時,一條大魚感覺到了魚鈎上的金色靈力,大眼珠子轉來轉去。
突然,尾巴猛地一甩,把旁邊小魚吓了一大跳,身體快速沖向魚鈎。
大眼珠子裏都是渴望。
張子安渾然不知,隻是感覺到一條大魚沖向自己魚鈎。
大魚在水裏速度超快,眨眼來到魚鈎前,張嘴就咬。
張子安大喜,在大魚咬中瞬間,手臂發力,魚線瞬間崩的筆直。
“上來吧你。”
張子安大喝一聲,魚竿完成半圓狀,魚線已經崩到一種随時會斷開的程度。
黃雨曦在一旁一直認真盯着,前幾次都想開口勸一勸張子安了,可以回去想其他辦法。
可是看見此時的狀态,黃雨曦激動的拍着手掌,隻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生怕把上鈎的魚給吓跑了。
身體裏的靈力不斷附着在魚線上,張子安猛地用力,魚鈎頂端飛出水面,下面拉着一條黑色巨魚。
巨魚死死咬住魚鈎,兩隻大眼睛露出滿足的喜悅。
仿佛品嘗到了讓自己醉生夢死的東西。
魚鈎在空中劃出一個弧線,帶着巨魚砸向岸邊,不等巨魚落地,張子安屁股已經離開馬紮。
左手快速伸出,一把就抓住了巨魚。
魚鈎上沒有了靈力,巨魚猛烈的扭動身體,想要擺脫控制,可是已經晚了。
張子安左手堪比鐵鉗,任憑巨魚在手裏甩動,不能離開分毫。
巨魚渾身黑色鱗片泛着光,波光粼粼。
足有一百斤重。
“耶!”
黃雨曦終于開心的放聲大叫起來。
黃天罡也是放下了心。
許老頭一臉不敢置信,自己釣了十年都沒有釣到魚,張子安半小時不到就釣到了。
現代姜太公?
張子安把魚扔到岸邊,敲暈,不然尾巴亂甩,甩的水滴到處都是。
“許老三,子安這算成功了吧,哈哈哈,你個許老三,釣了十年還不如人家半小時。”
黃天罡在一旁無情的諷刺道,誰讓他之前不給自己好臉色。
許老頭點點頭,承認了張子安通過考驗。
“我會親自打電話說一聲,小夥子叫什麽名字?”
“張子安。”
“張子安...不錯,不錯。”
許老頭贊賞的看着張子安,現在年輕人真的是比他們那個年代強多了。
黃天罡還想冷嘲熱諷兩句,這時,之前的開門男子站在小門出喊道,酒菜已經備好。
太陽已經快要居中,也差不多到飯點了,黃天罡自然不客氣,走在最前面。
張子安與黃雨曦走在最後面。
飯菜很豐盛,十幾道菜,葷素搭配合理,還有兩壇自釀的果酒,芳香四溢。
等吃完飯,黃天罡死皮賴臉的要了兩壇果酒,等回到黃家,已經差不多是兩點了。
黃雨晨還沒在家,不知道忙什麽去了。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的很。
“看晚上他回來,我不進行嚴刑拷問...”黃雨曦咬牙切齒的說道,自己的電話都敢挂,想上天不是。
黃雨曦突然看向張子安問道:“子安,你煉制了多少洗髓丹?”
“十粒。”
黃雨曦捂住櫻桃小嘴,驚訝的不行。
但是想到張子安背後有神秘人幫助,也就釋懷了。
“不出意外的話,下星期,聖醫堂就要對外公布洗髓丹的事情了。”黃雨曦激動的說道,洗髓丹絕對可以轟動整個武者界。
張子安點點頭,并沒有把自己手裏有無副作用洗髓丹的事情說出來。
這些洗髓丹他留着有重要作用。
兩人又聊了一些關于去山西河津縣的事情,需要做哪些準備都要提前準備好。
孽龍的事情事關重大,不可掉以輕心。
張子安也沒有多待,不到半小時,就開着自己車離開了黃家。
剛出黃家,張子安接到了張賀玉的電話。
“救命...”
張子安一個緊急刹車把車停在路邊,喂喂了兩句,可是電話已經挂斷。
再打回去,提示已經關機。
張子安皺着眉頭,這絕對不是故意惡搞。
張賀玉出事了。
張子安臉色變得難看至極,拳頭不自覺握了起來。
可是現在連張賀玉位置都不清楚,怎麽解救?
張子安腦海裏浮現出張賀玉的身影,過去的一颦一笑,大學時期的打鬧,同學聚會,模特比賽......
出事前最後一個電話都是打給自己的,都不打給警察,這是對自己的信任。
張子安越想越難受,心情壓抑的讓張子安想要嘶吼。
怎麽辦?
要怎麽辦?
突然,眼神裏重新燃起希望。
有辦法,還有一個辦法。
張子安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我想查看全市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