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去山西那兩天,手機信号一直很差,期間有很多人給張子安聯系,張子安都沒能及時回複,昨晚回家太晚了,也沒有回複,現在,張子安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一一給回了個電話。
因爲姐夫董超的信息最多,張子安也關心公司的事情,就先給姐夫回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就聽見了董成略有怨氣的聲音。
“我的祖宗,可算是能聯系上了,你可是咱們公司大老闆,很多事等着你作決定呢......”
上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責備,張子安沒有出聲,等着那邊說完,張子安才開口問了下公司的情況。
“上次火災,并沒有影響咱們訂單的發貨,這是不幸中的萬幸,現在咱們的安保已經做得很萬無一失了,你走之後,我聯系了一家安防公司,現在咱們整個倉庫都安裝了消防滅火器,隻要檢測到有火勢,會自動觸發,進行滅火。”
“這兩天又有十多家醫院聯系咱們,希望能從咱們這裏進貨,目前爲止,結尾款的有不少,公司賬戶上的錢已經很多了。”
“還有你上次說的娛樂公司的事情,手續已經辦得差不多了,初始投資是五百萬,但是公司場地還沒選,等着你決定呢。”
姐夫董成滔滔不絕的一次性把最近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張子安趕緊拍了兩句馬屁。
董成心裏暖洋洋,但是嘴上冷哼一聲,“還是當甩手掌櫃好啊,你看看我,你姐又打電話罵我了,命苦啊。”
張子安趕緊又阿谀奉承了兩句,兩人才挂斷電話。
擦了擦額頭汗水,分别又給高欣、楊冉等人回了個電話。
一輪下來,手機都要沒電了。
張子安蹲在桃樹下整理人參,在幾天李秃子并沒有偷懶,按時噴灑靈液,人參第七片葉子都已經成型。
一直忙到中午,張子安開車把衆人拉回家,吃完飯,王甯神秘兮兮的拉着張子安走到後院。
還不是回頭小心查看前院情況。
張子安看着王甯模樣,一位他惹火了呢,正想擺擺架子,王甯突然小聲道:“姐夫,你準備禮物了嗎?”
張子安一愣,什麽禮物?
王甯顯然看出了張子安的迷茫,眼中立刻閃過一絲疑惑。
“今天是我姐生日啊。”
王甯回頭看了眼,沒有異常,這才放心。
隻是心裏對張子安有了小怨言。
談戀愛可不能這麽談,連我姐生日都不記得。
張子安一驚,沒想到今天是杜小雙生日。
主要是杜小雙也沒說啊,表現也沒表現一下,一切如常。
“你不會沒給我姐準備禮物吧?”王甯疑惑的看着張子安說道。
張子安尴尬的擺擺手,“哪能啊,我肯定記着啊,禮物得晚上送,知道不。”
張子安反過來開始教育王甯了。
兩人從後院走出來,張子安打了聲招呼,開車先把王甯送回了果園,然後自己開車出了村子。
先到了玉皇大酒店,與前台小姐姐打了聲招呼,快步走進電梯,直接來到高欣辦公室。
高欣看到張子安到來,停下手裏的活,把簽字筆放好,然後起身坐到了張子安對面。
“子安,還真得感謝上次那兩頭野豬,可真是給酒店解決了不小的麻煩。”高欣雙腿交叉,裙口恰到好處,若隐若現,給人無限遐想。
兩人客套一番,張子安主動開口道:“欣姐,釀酒葡萄已經可以采摘了,您定個時間,我提前找人采摘,到時候直接派車去拉貨就行了。”
市面的紅酒幾乎都是一個味道,所謂用頂級葡萄釀造,又如何沉澱等等,無非都是爲了宣傳。
可是張子安對自己的釀酒葡萄十分自信,釀造出來的紅酒口感絕對能讓人癡迷。
高欣想了想,“等确定時間我通知你,酒廠那邊出了些問題,不過你放心,很快就可以了。”
張子安點點頭。
因爲楊冉一直在忙,張子安也隻是過去見了個面,然後就出了酒店,開着車朝古玩街駛去。
其實之前在珍寶閣張子安有拍到一個手镯,本來就是準備送給杜小雙的,隻是一直在自己房間放着。
思前想後,張子安感覺一個手镯太過單薄,想去張子陵那裏看看有什麽好物件。
杜小雙不是那種物質女人,所以送名牌包、名牌衣服直接讓張子安給帕斯掉。
剛進屋,張子安就看到一個熟人。
餘福。
餘福也認出了張子安,兩人打了聲招呼。
張子安沒想到在這裏又一次遇到餘福。
“我本想直接回武當山的,擔心鎮煞五雷印出問題,所以前來檢查一下,不過幸好張施主對待很謹慎,沒出什麽纰漏。”
餘福解釋了一下,鎮煞五雷印雖然能夠鎮煞,可是同樣有個弊端。
若是犯了忌諱,鎮煞就變成了養煞,其結果可想而知。
張子陵得意的看了張子安一眼。
不要看餘福年紀不大,可是知識卻極其淵博,張子安一個沒忍住,開口問道:“餘福道友,你說這世界上是否有真龍?”
說出口,張子安就後悔了,不曾想餘福臉色認真的點點頭。
“有的。”
這次輪到張子安愣住了。
餘福緩緩說道:“武當山有一座斬龍台,聽說創教祖師曾經在斬龍台斬殺過一條惡龍,這是我從掌教筆記上看到的,師父他老人家也經常說祖師的偉大壯舉,我相信這是真的。”
張子安輕輕點點頭,沒想到武當山還有這麽一段曆史,心中不免對斬龍台産生的好奇心。
餘福好像知道張子安想法似的,臉上露出單純的笑容,說道:“張施主以後可以去武當山找我,雖然斬龍台是禁地,但是我可以帶你偷偷過去,出了事我師父擔着。”
張子安看着餘福單純的表情,差點被他最後一句話給整笑噴。
好一副師父慈徒弟孝的畫面。
接下來,張子安則在店裏面轉了一圈,并沒有發現可以拿得出手的禮物,心中不免對張子陵頗有怨言。
怎麽都是假貨,販賣假貨可恥。
餘福這時候起身,打了個道門稽手,就要告辭離去,張子安趕緊攔住,厚着臉皮問道:“餘福道友,可有平安符,我可以花錢買。”
餘福身體一頓,沖張子安笑了笑,張子安頓時感覺無地自容。
怎麽能說花錢買呢,這不是小瞧了人家。
餘福伸手從懷裏掏出一個黃色的疊成三角形的平安符,直接遞給了張子安。
“這是師父送我的平安符,施主不嫌棄我就贈送給施主了。”
上次要不是張子安,餘福可能就買不到自己十分喜歡的銅鏡了,所以他一直想要報答張子安。
張子安不好意思的快速伸手接了過去,直接揣進口袋裏,然後連忙感謝一番。
餘福離去後,張子安回頭正好看到張子陵鄙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