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賀火才臉上始終帶着笑意,一副與人和善的作态。
安倍一郎手握竹扇,一副翩翩公子的姿态,引得不少性感少婦眼含春波地望向安倍一郎。
北辰慕雪站在那裏就像一座冰山,讓人不寒而栗,更别說靠近了,看一眼都感覺渾身冰冷。
張子安與梅川酷子在不顯眼的角落,不敢一直盯着伊賀火才,萬一被安倍一郎或者北辰慕雪感應到,事情可就大條了。
這時,一位年紀不大的中年男子帶着一位氣質儒雅的少婦走到伊賀火才身前,伊賀火才臉上立刻流露出與之前不同的笑容,不再是高高在上,而是有些讨好。
中年男子有一張國字臉,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印象,身上散發着一股上位者氣息。
身邊少婦打扮并不像周圍其他女子那般,爲吸引眼球,成爲全場焦點,身上衣物布料越少越好。
穿着一身深紅色禮裙,體态豐腴,臉上笑意給人很舒服的感覺,一看就是出自書香門第。
張子安看到中年男子,皺了皺眉,并不是因爲認識,而是有印象。
在一些官方媒體中見過男子露面,在海城官場中,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且還被評爲最年輕的廳級官員。
伊賀火才竟然能将他請來,這可就讓人意味深長了。
“祁先生,剛才太忙了,沒有看到您,應該我去敬您酒才對,火才自罰一杯。”
伊賀火才笑着将手中酒杯剩餘紅酒一飲而盡,然後看向中年男子祁同偉,同時像祁同偉身邊女人笑着點了點頭,全部照顧到。
“伊賀先生,家中有些小事,需要我回去處理一下。”祁同偉臉上終于露出淺笑,開口道。
伊賀火才自然不傻,像祁同偉這種官場中人,如今又是炙手可熱,能出現在自己宴會,已經給足了自己面子,如果自己再不識擡舉,那就沒得玩了。
“祁先生又是去忙就行,改天我一定親自去拜訪,要不要我派人送您。”伊賀火才關心地說道。
祁同偉搖搖頭,又說了一句客套話,這才帶着夫人轉身離開。
伊賀火才一直送到門口才返回,大廳中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了祁同偉的身份,沒想到被稱爲警隊一杆槍的祁同偉也會選擇站隊,這讓他們對伊賀火才更加佩服的五體投地,原本還有些小心思的人立刻老實下來。
将那一點小心思掐死在心底。
半小時後,伊賀火才走到最前面,拍了拍手掌,大廳立刻安靜了下來。
“爲了感謝大家參加此次宴會,我爲大家準備了一個節目,請大家稍作等待,相信節目不會讓大家失望的。”伊賀火才臉上堆滿笑意,無比自信地說道。
就在周圍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伊賀火才打了一個響指,燈光變幻,照射在了二樓樓梯處。
所有人看向燈光出,不一會,一位身着粉色和服,身材高挑的落日國女人出現在燈光下。
作爲帶有濃郁文化象征的服飾,和服穿搭也賦予了落日國女子别樣的溫柔魅力,她們運用自然的審美,把四季的顔色,穿搭在身上的和服之中。
宛如天青色等煙雨,又如雲清風淡的小河流水人家。
女人出現那一刻,梅川酷子差點竄起來,幸虧張子安眼疾手快,按住了梅川酷子,給了她一個不要輕舉妄動的眼神。
梅川洶昭站在二樓樓梯處,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略顯木讷,随着燈光,蓮步輕挪,緩緩走下樓梯。
下面不少賓客看到梅川洶昭的那一刻,就被深深地迷住。
或多或少,都對落日國女子有些幻想。
梅川洶昭停在了樓梯平台處,伊賀火才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笑着道:“相信各位都聽說過我們國家女性從小就會學一個舞蹈,侍君,今天我特地邀請梅川家族的長女前來爲大家表演。”
周圍人一聽,頓時不淡定了,梅川家族是什麽存在他們可是有所了解,看着樓梯上的梅川洶昭,衆人心底升起一個想法。
難道梅川家族已經被...
看到衆人表現,伊賀火才得逞似的繼續笑道:“這個舞蹈有些香豔,咱們這裏有不少女士,如果羞澀可以轉過頭去。”
伊賀火才開了個玩笑,在場的女子哪一位不是經曆無數戰火的,這種場面對她們來說就是小場面。
音樂響起,聲音空靈舒緩,面如死灰的梅川洶昭竟然開始動了起來,腰肢柔軟,衣袖飛揚,翩翩起舞。
張子安皺起眉頭,他剛才感覺到伊賀火才有意無意的朝自己這邊看了一眼,難道已經暴露了。
所有人聚精會神地看着樓梯上的梅川洶昭表演,一段翩若驚鴻的舞蹈前戲結束,梅川洶昭表情一變,竟然充滿魅惑,伸手就要去拉開束腰,開始寬衣解帶。
梅川酷子看着自己姐姐在樓梯上的動作,再也忍不住了,竟然爆發出一股巨力,将張子安手臂推開,起身大聲喊道:“姐姐。”
事發突然,周圍不少人都看得認真,被吓了一大跳,轉頭看去,不禁眼前一亮。
伊賀火才嘴角翹起。
樓梯上的梅川洶昭看到自己妹妹,眼底閃過絕望,傻妹妹,你怎麽來了,難道不知道這是伊賀火才設下的陷阱嗎。
梅川洶昭之所以答應伊賀火才進行表演,是因爲伊賀火才答應她,要放過梅川酷子,甚至可以放過梅川家族的一些人,否則梅川洶昭早就選擇自盡了。
就算死,也不能讓伊賀火才侮辱自己。
“姐姐,我們來救你出去,不要怕。”梅川酷子急促說道。
梅川洶昭站在原地掩面哭了起來。
伊賀火才突然拍了拍手掌,發出啪啪聲響。
“感人啊,那我就讓你與你姐姐團聚吧...”
張子安這時候已經繞到了一旁,不等伊賀火才說完,突然出手,直接就是最強一掌,大廳無風自起,帶着龍吟拍向伊賀火才。
擒賊先擒王。
伊賀火才轉頭看向襲擊自己的張子安,沒有絲毫動作,臉上甚至泛起冷笑。
安倍一郎身體一閃,來到兩人中間,手中竹扇刺向張子安。
周圍人早已經連滾帶爬地退到門外,遠離戰場。
“砰!”
竹扇彎出一個驚人的弧度,但是并沒有折斷,張子安身形快速後退,手腕翻轉,出現數根銀針,脫手而出,射向伊賀火才。
借着力道,身體扭轉,沖向梅川洶昭,抓住梅川洶昭手臂,兩人直接退到梅川酷子身邊。
大廳内保镖全部圍了上去,剛要動手,被伊賀火才揮手制止,上前一步,看着張子安。
上次安倍一郎回來後,就将情況全部講給了伊賀火才,伊賀火才派出了自己私密情報組織調查,伊賀火才對調查結果很不滿意。
農民。
一個農民能将安倍一郎打成重傷?真的出盡全力,自己都不是安倍一郎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