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安開着車帶着二叔張建軍到了村南,此刻人都在二根大爺家,大院子裏頭一次這麽熱鬧。
擺着一張桌子,張嬸和她老伴以及杜小雙都在,張子安還疑惑,怎麽都在院子裏,不去屋裏,起碼屋裏要比院子裏暖和吧。
兩人進入院子,所有人都起身迎接。
“子安,建軍,你們來了,快過來坐下。”二根大爺熱情的招呼道,已經開始動手去沏茶了。
“根大爺,不用這麽麻煩。”張子安勸道,可是根本勸不住。
等泡完茶,給倒上茶水,張子安才繼續道:“張嬸,根大爺,我二叔對管理大棚有着豐富的經驗,這幾天就讓我二叔給你們講講,有啥不懂的随便問,咱們隻有一個目标,那就是建設好大棚,種出好蔬菜,一起掙大錢。”
隻能說張子安不進傳銷可惜了,一下子把士氣給帶動起來了。
二叔張建軍起身,走到前面,看到下面一群人都聚精會神的看着自己,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就像小時候被老師點名一樣,咳嗽一聲,緩解了一下,然後開始從頭講起。
一下子就全部傳授是不現實的,今天先講講基礎的東西,有很多東西,隻靠說是不容易理解的,最好等大棚建設好,去現場講解才有效果。
不知不覺兩個多小時過去,張建軍已經找到了感覺,顯得遊刃有餘,張嬸和二根大爺有不懂的地方也會積極提問,記下了不少東西。
眼看快到飯點,張嬸和二根大爺都積極留人,“建軍,子安,小雙書記,一會我去炒兩個菜,留下吃個飯。”
三人自然不會答應,找了個理由離開。
坐上車,張子安轉頭沖後面的二叔說道:“二叔,你給我嬸子打個電話,今天中午都去我家吃,昨天剛抓的新鮮魚,還有半隻王八,最近幾天會很辛苦。”
張建軍推脫了兩句,最後隻好打了電話。
回到家,張父張母都回來了,張子安把情況一說,讓母親去炖魚,張子安則去收拾剩下的半隻王八,杜小雙也洗洗手,在一旁打下手。
很快,整個院子都飄香,二嬸從外面走了進來,驚呼道:“什麽味,這麽香。”
二叔笑着回答道:“中午有口福了,大餐,子安抓的魚,還有王八。”
“水庫裏的那些魚嘛,長得這麽快?”二嬸更加驚訝了。
二叔張建軍也不知道爲什麽,剛才也有疑惑,隻是小聲道:“可能水質好,長得快吧。”
以前關系還沒鬧僵的時候,兩家也沒在一起吃過飯,更别說鬧僵之後了,這時候張母端着一盤魚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了張子安二嬸,立刻道:“冬梅,建軍,别站着啊,趕緊進屋先吃着,一會就涼了。”
張母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要不然也培養不出張子安,所以從另一方面來看,張母是一位通情達理的女人。
有了張母的招呼,張子安二叔二嬸立刻應了一聲,去洗手,然後進屋。
杜小雙端着兩盤自己炒的菜走進客廳,不一會,張子安那邊也完工,紅燒王八肉,又嫩又香,尤其是王八的小腳腳,嗦一口,回味無窮。
張父很久沒有這麽開心了,親兄弟兩人鬧得僵,始終是一種芥蒂,今天能夠坐在一起吃飯,他這個當哥哥的就開心,回屋裏拿出一瓶沒舍得開封的茅台,先給弟弟倒上,然後又給每人倒了一點。
“來,建軍,咱兄弟倆先喝一口,好久沒坐在一起吃飯了嗎。”張父主動舉杯說道。
這話說到了張建軍心坎上,再怎麽鬧兩人也是親兄弟,關系擺在那,再說也不是什麽大事,非得鬧得老死不相往來,小時候自己這個哥哥可是很疼自己的,舉起酒杯的同時,眼睛已經紅了。
以往的事情曆曆在目。
“哥。”
“哎,好弟弟。”
兩人碰了一下,喝了一口,在座的都爲兩人兄弟情感動,王甯不敢出聲,今天這個飯局,還是不說話的好。
開始吃飯,張子安二嬸伸筷子夾了塊魚肉放進嘴裏,魚刺很少。
入口即化,很是鮮嫩,不由的驚呼出聲,“這魚太好吃了,什麽品種。”
“就是普通的草魚啊。”張子安回答道,同時也加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裏。
果然好吃,這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魚肉。
衆人見狀紛紛伸筷子去品嘗,放進嘴裏後,紛紛贊賞。
“這魚肉不錯。”
“這就是水庫裏的魚,太好吃了吧。”
張子安心中有數,看來可以聯系高欣了,絕對要高價出售。
夾住王八的小腳腳放在杜小雙碗裏,“小雙,你嘗嘗,養顔美容。”
杜小雙嗯了一聲,夾住小腳腳往嘴裏送。
看着張子安一直盯着自己看,杜小雙紅着臉有些嗔怪,但是小腳腳太好吃了,對張子安伸出大拇指。
這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張父和弟弟都喝多了,王甯幫着張母把張父送回屋裏,張子安則幫着把二叔送回家,兩人喝的漲紅着臉,還在放聲喊道:“弟弟,來,喝。”
“哥,我幹了,你随意。”
等張子安返回,杜小雙和張母正在收拾碗筷,王甯已經去廚房刷鍋,這還受益于張子安的理論,不會做家務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洗腦了,現在的王甯可喜歡幹家務了。
忙完後,喝了口水,坐在沙發上休息,不一會,張子安手機鈴聲響起,拿出來一看,是馬尚打來的。
“張哥,那個合同已經取回來了,事情辦好了。”
張子安答謝一聲,挂斷電話,準備去拿一下。
開車把王甯稍了過去,然後離開村子前往縣城。
還沒到縣城,張子安被幾輛車攔住,從車上下來一群黑衣壯漢,最後一輛車裏走出來一位中年男子,一看就是練家子,張子安感知了一下,玉階一品的實力,而且是剛進階不久,都還沒穩固實力。
張子安看着中年男子,不知道他想幹什麽,惹了自己,不介意讓他剛得到的實力再次失去。
張子安降下車窗看着男人。
中年男子名爲倪高調,可是做人還真不高調,在海城認了一個師父,學業有成,準備回濟甯大展拳腳。
張子安的名聲他自然聽說過,換成以前,打死他都不敢招惹張子安,可是今非昔比,道上不是都傳開了,張子安失去了修爲。
想要揚名立萬,還是要踩人上位。
“張子安?”倪高調明知故問的問道。
“是你爹,有事?”張子安嚣張的說道。
倪高調臉色一變,但是很快壓下了怒氣,不急着動手,有的是時間。
“跟我走一趟,别想着反抗,你沒了修爲,不是我的對手。”倪高調十分友善的提醒道。
張子安内心冷笑,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蠢還這麽可愛的武者,蠢得可愛。
“帶路。”張子安爽快地說道,一時間讓倪高調有些不适應。
原本憋了一肚子話,都想好怎麽裝匕了,活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