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那味道熟悉的緻命
他手上并沒用多大力,但應小菡用力的甩着頭,卻是怎麽也甩不開。
就在她扭着身子試圖擺脫他大掌的束縛時,南宮烈已伸手一把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下一刻,她身形輕巧的落入到他寬厚的懷中。
“南宮烈,你幹嘛?!”
應小菡下意識的開口道,聲音裏滿是惱怒。
然而,此時整個包廂裏都沉靜入雪,她這一聲顯得格外的突兀。
霎時所有人都一臉詫異的朝她看去,應小菡接受到那一道道目光,心中不禁更是郁悶了,她默默的深吸了口氣,調整了下自己激動的情緒。
她剛剛那語氣很不成常麽?!
幹嘛都跟看怪物一般的看她。
要是她知道,跟南宮烈接觸的人,是沒人見過有人敢這樣跟南宮烈說話的,就不會覺得他們看她的目光奇怪了。
“你留下處理下這裏,該怎麽處理,不用我教你吧。”
南宮烈冷聲開口吩咐了句。
站在南宮烈身後的黑衣男子立馬點了點頭:“明白。”
“南宮先生……南宮先生饒命啊!”
南宮烈抱着應小菡大步往外去,身後響起了男人一陣鬼哭狼嚎的喊叫聲。
應小菡聽着那聲音,擡眸朝抱着她的男人看去。
那冷酷的面容讓人看着既陌生又心生膽寒的。
應小菡看了他會兒,扭過頭去。
腦子木木的,看着一旁的貼着畫紙的牆壁發呆。
絲毫沒注意到躲在包廂門口的蘇景萱正夠着脖子望着南宮烈抱着她往外去的身影。
哎呀呀,這丫頭的男人居然是……
這也太太太太令人震驚了吧!
這丫頭是不知道……
就在十多分鍾前,這男人坐在吧台前,誤接了她不小心放在吧台上的手機,下一刻,就爆炸了的地雷般,怒火震天的要找經理,找什麽小莉的……
搞得甲闆上一陣混亂呐,那叫來的經理一見南宮烈那臉色,吓得是話都說不清了。
蘇景萱也是一頭霧水的默默躲在人群中不知所雲,不知道這大Boss怎麽突然發飙了。隻不過……
她看到自己的手機似是被那男人給捏在手裏,所以是跟她有關麽?幹嘛拿着她手機,可是她新換沒多久手機了,所以,一直靜觀其變的蘇景萱這才默默的跟着他進了船艙的,卻不想看到了……
啧啧,好一幕英雄救美呐!
她剛剛已經在門口偷窺好一會兒了,如今她已經可以百分之九十九的确定,應予希那個小妖孽,就是這個冷酷刀面帥哥的兒子了!
還有百分之一呢,自然是給那嘴硬的丫頭留點面子呢。
媽呀!
她們家小菡這是馬上要成爲南宮夫人的節湊啊!
不行不行,她一定要抱緊那丫頭的大腿。
……
南宮烈抱着應小菡上了飛機。
一路上兩人都無話,直到看到飛機要起飛了,應小菡這才皺着眉開口道:“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南宮烈側頭睨了她一眼,沒有開口,直接閉上了眼,靠在一旁假寐起來。
應小菡動了動被捆住的手腳,憤憤的朝他瞪去。
這混蛋什麽意思嘛!
就是要睡覺,也先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再睡啊!
黑暗的機艙内,應小菡扭動了下手腕,發現解不開,這才安靜下來的看着身旁,已經閉上了眼的男人。
是不是有些事情,注定就是躲不掉的。
應小菡默默歎了口氣,也閉上了眼。
今天一天她也夠累的,坐了十幾個将近二十個小時的飛機,才從美國回到國内,雖然飛機上她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可回來時差還沒倒過來,晚上就跟着蘇景萱一起上了遊輪賣酒。
而後來,卻不想又發生了那樣事情。
應小菡靠在哪兒閉着眼沒多久就熟睡過去了。
可能心中對他始終還是放心的,不然,這麽多年,大多淺眠的她,也不會睡得那麽死,連南宮烈抱着她下飛機,她都沒醒來的。
飛機降落在一塊五環與六環間的别墅前,南宮烈睜眸看了眼身旁閉着眼的應小菡。
她手上還依舊還綁着繩子,可她卻面相很安靜的睡着,這樣的睡着她讓他心也跟着安定下來。
之所以一直不幫她解開繩子,是因爲,他心裏害怕。
害怕他一幫她解開繩子,她就鬧着要走。
更讨厭她如今看着他眼中的戒備與疏離。
可能她不會知道,時隔這麽多年,他已經無數次在心中告訴自己,忘記她,讓她去過她自己該有的生活,可卻在電話裏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霎時,體内有股他按壓不住的熱流在流竄。
當聽到她有危險時,他竟急的方寸大亂。
有人曾說他是個冷血動物,無論面對多麽艱難的險境,都能穩如泰山的分析局勢轉敗爲勝,可在一聽到她出事時,沒人知道那一刻他是多慌亂。
“小菡,我都選擇放你走了,爲何又一次這樣的撞入我的世界裏呢?”
南宮烈俯身撥了撥她額前的碎發,低聲道。
她隻是皺了皺眉嘟哝了句:“南宮烈,救我……”
那聲音很小,細如蚊蠅。
可隔得近的南宮烈還是立刻就聽到了,向來面無表情的冷峻臉旁上,竟蓦地浮起抹前面駕機的屬下從沒見過的笑容。
原來放下防備的她,還是會叫那樣親昵的叫起他的名字……
坐在前面的駕駛飛機的屬下,看着自己Boss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色蓦地浮起抹勾人魂魄的笑容來,瞬間就傻眼了。
原來Boss笑起來這麽惑人啊!
擦!
突然反應到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被Boss的微笑給迷得昏了眼,簡直霎時要捂着臉鑽地洞。
他可是枚地地道的直男啊!
難道就這樣被Boss的美貌給掰彎了?!
天啊噜!
Boss要知道他有這樣的想法,一定會一槍斃了他的!
前面的司機還在哪兒大氣不敢踹的各種歪歪。
南宮烈早已抱着應小菡下了飛機,大步的往屋裏去了。
夏日的夜晚,涼風睡在身上很是舒适。
南宮烈修長的雙腿踩在草坪上大步的往别墅大門走去。他有力的手臂抱着懷裏的女人,他黑色的西裝依舊蓋在她身上,如今晚上的風雖不冷,但吹着也容易着涼。
安靜窩在他懷裏的應小菡身子動了動,在他胸前蹭了蹭。
她手上與腿上的繩子都被他解開了。
剛剛看到上面的一條條紅印,南宮烈有些心疼的自責,不該一直不幫她解開的。
南宮烈抱着應小菡進了屋,直接脫了鞋往二樓的卧室去。
他原本是直接把她放在床上,不準備動她的,隻是聞着她身上的濃重的煙酒味,眉頭微微皺了皺。
而且她身上衣服也那個混蛋給扯的有些破了,身上還濺了好多紅酒肯定是不能讓她就穿着這身衣服睡的,定然是不舒服的,可是……
南宮烈有些遲疑的坐在床邊盯着她熟睡的小臉。
如果幫她換衣服或是洗澡的話,他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得住的不去……
Shit!
南宮烈盯着她好一會兒,有些郁悶的罵了句。
想想他南宮烈,在商場上面對上億的生意那都是果斷的眼睛都不眨的就能瞬間做決斷的,可如今卻爲了個女人,是給她脫衣服還是不給脫這樣的事情而糾結的,猶豫不決?
說出去,怕是要被老左那家夥給笑掉大牙了!
窗外的夜色沉靜入水。
南宮烈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起身去衣櫃裏翻出随便翻出了一件睡衣來,然後,再次坐下身子來,擡手朝她衣領的紐扣伸去……
“嗯,别鬧……”
南宮烈正給她換着,應小菡的手突然勾上他脖子,笑着嘤咛了句。
南宮烈眼眸一紅。
俯身朝她吻去……
“唔……”
應小菡迷迷糊糊間,猛然覺得呼吸不順起來。
這個小家夥幹嘛呢?!
偷吻她啊?
應小涵意識有些混亂,她下意識的以爲那在她身上亂摸亂吻的人是應予郗那個小混蛋。
可一般應予郗那高冷的小家夥是不會這樣的,隻有她愛摟着他又吻又捏的……
南宮烈原本沒想把怎麽她的,可結果……
恐怕任誰也想不到,一項被人稱爲冰山禁欲男的南宮家掌門人,居然也會有化身爲餓狼的一刻。
他……真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