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羽戀姽婳(一)
沈天婳瞪大了眼睛,看着如同妖孽一般俊美,又帶着邪氣的男子,恍神。眼前的這個男子若是用一個詞來形容,恐怕唯有“驚心動魄”四個字,可行!
他剛剛說?
再給他一萬?他幫她将這場戲演的更加逼真?
怎麽演?
就在沈天婳的思緒還飛蕩在外太空之中的時候,鳳羽微微勾起嘴角,那殷紅似血的紅唇直接襲上了沈天婳的紅唇。
速度之快,根本讓人難以想象。
沈天婳出于本能的想要推開。但是,她不能!如今這樣的情況,如果推開,那豈不是徹底穿幫了?
這男子這麽帥……一個吻而已……
算了?可以嗎?
想到這,沈天婳感覺自己有點花錢買了春色的可恥感,那臉頰一瞬間更是紅透了!粉嫩的面頰猶如火燒,耳朵就好像變成了燃着的爐炭。
相反鳳羽,确是那樣的用情而專注。殷紅的唇,不斷的流連輾轉,似乎不忍離去。那熱烈,熾熱,讓旁邊的人看的不由得臉紅心跳。
兩唇相依,有溫柔,有缱绻,更多的是鳳羽對沈天婳述說的兩種情感——思與戀!
鳳羽隻覺得自己的心,如擂鼓般作響,這一刻他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沈天婳,是你,沒錯,就是你!終于,找到了你!
一吻,結束!
沈天婳隻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缺氧,全身的細胞都在發熱發燙。那耳根,更是如同燒熟了一般。這個男人,竟然吻了她!在這大庭廣衆之下,爲了六萬塊!
他要不要這麽拼?而且,這演技,實在是太強大了!他,該不會是演員出生的吧!看着逆天的顔值……似乎很有可能啊!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沈天婳的嘴唇微紅,還有一絲微腫,這感覺不但不覺得違和,法爾透露出絲絲妩媚。她擡着頭,高傲的看着那些一臉懵圈的人!鄭重其事的宣布道:“他就是我的未婚夫!”
鳳羽其實是舍不得就這樣分開那雙唇的,但是,他當然知道這裏圍繞這那麽多的人,不适宜“談情”。
他可是拿了嗜錢如命的婳兒六萬塊呢,自然是要将戲碼做足!
“是的,我即将跟婳兒結婚!”鳳羽淡定的說着,然後看向沈天婳手裏的遺像:“嶽父大人,從今以後,就由我來替您照顧婳兒,用我的生命維護婳兒,不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傷!那些曾經羞辱她,傷害她,欺負過她的人……”
他說着話,那一雙美豔的鳳眸轉向沈繼一家。
那雙眼睛,美麗,魅惑,卻沒由來的讓他們的心一陣發顫,就好像平地而起的一種威壓。
他雖然沒有說出後面的字,但是……足以讓人領會其中的含義!
沈繼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但是這樣一個來自一個青年男子的眼神,竟然讓他的心都跟着一起震顫了一下。
這個男人是誰?
沈繼眯起了眼睛,好像審視一般的看向男子,那金屬質感的眼鏡反射出寒冷的光芒。
“既然婳兒能夠找到如意郎君,我作爲大伯自然也替她高興。隻是,敢問閣下姓甚名誰,在哪高就?不要怪伯伯管的寬,畢竟婳兒是我的侄女。她即将結婚的男人,我當然要代替她父親詢問考量一番。”
鳳羽的驚世容顔,沈白蓮是看得一個驚豔。
她雖然出自娛樂圈,圈内俊男美女多如牛毛。但是,如此潇灑俊逸,五官如此精美絕倫的男子,她也是真的沒見過幾個。
想不到沈天婳居然這麽快就找到了下家,而且還找到了一個長的如此帥的男人!
看了這個男子,再看身邊的秦逸晨,就感覺寡淡了一些。
不過,女人是靠容貌說話,男人靠的可不光隻是那張臉。
好歹逸晨也是出了名的青年才俊,是沈氏最具潛力的未來接班人。
眼前的男人,誰知道是做什麽的!虛有其表這個詞,也是有來曆的。
鳳羽聽見沈繼這麽說,那紅豔的唇角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隻是,他剛剛想要張嘴說出他的名字,他現在的所處的集團以及地位的時候,卻被身邊的沈天婳擋住了。
“他隻是一個普通企業的普通管理!而且,大伯,我可不認爲你有什麽資格替我父親考量我的未婚夫!你隻要将原本就該屬于我的東西還給我,就可以了!”
沈天婳擋在他前面,鳳羽原本還有些不高興。不是因爲沈天婳擋在他前面,顯得他沒面子。而是因爲,他想要做的是替她遮風擋雨,現在卻讓她擋在了自己的面前,似乎有些颠倒了位置。
但是卻因爲沈天婳說的“未婚夫”三個字,瞬間氣消。
她,說他是她的未婚夫!
這句話,将沈繼整個人噎住了。
被晚輩這樣嗆聲本來就不好,現如今,這個晚輩還直指自己,那意思就好像是自己強行占了她的錢。這種感覺,不好,相當的糟糕。
沈繼闆着臉,神色嚴肅了不少:“該是你的,我遲早一分不少的給你。但是,你父親的這座别墅,也是公司的财務,我樹了不算,那得古董一緻同意。至于你母親的東西,我們不需要你授權,當然還是你的。”
沈繼說出這樣的話,喬杏雨似乎有點不爽了。
那周玉的公司,還有那套小洋樓,雖然不怎麽值錢,但是也是沈家的,就這樣大方的給了沈天婳這個小丫頭?都說蚊子腿都是肉,好歹那洋樓的地理位置不錯,還能賣個好價錢呢!她不甘心,肉疼。
她還想要說些什麽,卻被沈繼瞪了一眼,隻能不吭聲了。
沈繼又轉身看向沈天婳:“那這份授權書,你究竟是簽還是不簽?”
沈天婳看着沈繼,清楚自己現在的立場。如果不簽,最多也就隻能抵抗到開股東大會。然後股東在衆口一詞,将自己貶低的一無是處,甚至連沈老爹的的名聲也會受到牽連,到時候必定會更難堪。
沈天婳握緊了手,指甲深深的刺向自己的掌心。隻是那種疼痛,抵不上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