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她要解剖?
衆人快抓狂了,這特麽也叫弱,那什麽叫強?
突然之間他們覺得這小子不止猖狂,而且可怕,要是真像她說的,醫術是她最薄弱的那她強的,那還得了?
“牛皮誰不會吹?”白婉柔撞開他走了進去,一進去就使勁捏着鼻子,“好臭。”
“你見過幾個死人是香的?”風沐雪神情自若,瞥了她一眼。
白神醫一個眼神過去,白婉柔不得不放下手,他們可是神醫,要是連他們都受不了肯定會被人嘲笑。
但是這難聞的味道,她還是受不了,神情難以掩蓋。
“正好,你們來的及時,我們才在後山發現一副不明的死屍,仵作等人已經查看過了,但是案件一直沒有突破,不知神醫高人,能否再看出什麽?”知縣說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先看看,小兄弟,你也可以一同查看一下。”比這個,他赢定了。
白神醫摸了摸胡子,都說醫者隻醫活人,死人都是仵作的事。所以他敢肯定這年級輕輕的風沐雪一定沒有見過,更或者沒有爲死人看過。
這屍體一聞就知道是擺了幾天的,現在還是夏季,味道更不用說了,哪裏是尋常人忍受的了的。
白神醫離了一些距離開始觀察,那難聞的氣息還是難以言表。
“好啊。”
可是他沒想到,風沐雪竟然沒有一點皺眉之前上前,走到屍體旁開始查看了。
風沐雪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不是說要檢查嗎,你不看,可别說讓我哦,我怕你到時候輸的更難看。”
白神醫老臉發青,這小子,他哪裏還敢說自己昔日就是像剛才那樣觀察的?
就算要這麽近距離的接觸,也是措施十足,才敢上前啊。
忍着臭味,他詫異的看着風沐雪,他站一會都快受不了了,她怎麽能夠忍這麽久的?
既然她能忍,他堂堂白神醫還能弱嗎?
“左手腕處有個一寸的傷口,血迹淡黑。傷口發炎。”風沐雪查看了一會說道。
白神醫也不甘示弱,“脖子出有繩子勒痕,有兩道,應該被人用繩子勒過,不過痕迹很淡,應該是死後勒至所至。”
風沐雪贊許的點了點頭:“有點眼光啊,繼續。”
“肋骨受損,像是被人用重物擊打而成,這裏,有一處傷口,深至内髒,應該是把利刃,很有可能是砍刀。”白神醫檢查着。
“這裏呢?”風沐雪指着屍體的大腿上的傷口問道。
“這應該是鞭子鞭擊造成。”白神醫觀察了一會。
“厲害啊。”風沐雪笑了笑,一路指着屍體身上的所有傷口,問了過去,白神醫全部做答。
風沐雪挽唇一笑:“不錯,不錯,都說對了,有些眼光。”
衆人無語,看了半天他們發現這人除了第一句有點用,後面全在問白神醫,自己跟個沒事人一樣。
看起來更像是考驗白神醫一般,在那指導着。
“師父!”白婉柔叫了一聲看不下去了。
白神醫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麽久他竟然被人當猴耍了,可氣,這黃毛小兒。
“小兄弟原來是看不出來,需要老夫爲你講解啊,該說的老夫已經說了,老夫肯判斷,這人定是被人用重物所擊而死。”白神醫說道,雖然被這黃毛小兒當猴耍了,可是他也因此得利早她一步下判定。
不管她說什麽,醫術都會位區他後。
“不知小兄弟可看出什麽沒?”白神醫問道。
風沐雪小臉帶着一抹深笑,說道:“有一個我更好奇的問題。”
“什麽問題?”
“白神醫你不用含香丹就靠近這屍體,到底怎麽想的?”風沐雪笑的無辜且真誠,攤開手心。
上面有一顆小藥丸。
“……”含香丹,能夠去除屍體的異味。
這屍體擺了數日,惡臭難聞,不用去味的藥物直接靠近,那不是傻子麽?
而他卻像個傻子一樣以爲她不懂這些,硬扛着上去檢查,他自然沒拿。
白神醫一陣難堪,而更令他臉色難看的是除了他以外的衆人,全部展示着手中的含香丹。
就連白婉柔都拿着那含香丹,白神醫氣的差點沒一口鮮血噴出,他忍了那麽久,竟然除了他像個傻子以後的所有人都用了。
“師父,我以爲你拿了。”白婉柔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行醫之人自然是不會拘泥于這些。”白神醫強行給自己下着台階,他目光發紅,氣血攻心,“小兄弟,你看出什麽了嗎?”
風沐雪贊許的點點頭,放下那含香丹,“有些一二,但是也有些疑惑。”
“怎麽說?”知縣問道。
“雖然這人是被利器傷過,但是失血量來看并不是最緻命的傷,而且,因爲腐蝕嚴重。很難從屍斑判斷真正的死亡時間,所以我需要先判斷他死亡時間,才能下達最後死因。”風沐雪恢複正色說道。
“說的容易仵作都說了,他們就是因爲沒辦法查出這人死亡時間才放着,你有多大能耐有辦法看出來?”
白婉柔輕笑一聲,依她看,她就是沒本事才會這樣裝模作樣。
白神醫也甩袖冷哼一聲:“裝模作樣。”
“沒見過嗎?”風沐雪挽唇,“那你們把含香丹放下,跟在我後面,我讓你見識一下。”
白神醫師徒不屑于顧,風沐雪忽然他們的目光看向阿蘿問道:“阿蘿,東西帶來了嗎?”
阿蘿捂住鼻子把她起先讓她回去拿的小工具箱拿來:“拿來了表少爺,你的藥箱。”
“對,就是這個。”風沐雪打開箱子,看了看裏面的手術器材心滿意足,這是她待在家躲景曜寒時令人量身打造的。
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
“你要做什麽?”
見她拿起一把明晃晃的小刀,薛辰逸忍不住問道。
“内髒往往能夠很好的表現出真實死因,還有死亡時間。所以我要解剖屍體,查看真正死因啊。”風沐雪說的很正常,但是聽的人,連同久經沙場的薛辰逸都眉頭禁皺。
“解……解剖?”衆人被她的話下着了,“不是吧,這種樣子解剖?”
衆人難以相信,也聞所聞爲。
一代名醫,久經沙場的将軍,全部搖頭不信,連他們想都不敢想,他們不信她真的下得了手。
“不可能的,聞所未聞,這屍體都已經惡臭難忍了,不可能有人能夠分解,小兄弟,别逞能了。”白神醫隻當他在逞強,畢竟,這種事,他聽都沒聽說過,什麽根據内髒判斷死因。胡編亂造。
“哎呦,好大的本事,你要是真敢下手,我管你叫神醫。”白婉柔嘲笑不已,怎麽可能有人下的了手,她不信她真的敢說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