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這是……現代的!
風沐雪挽唇,一腳踏在床上,手拿着綁着他的繩妩媚的笑着,“就憑你這樣,似乎,我很有優勢啊。”
景曜寒臉色頓時變得煞黑,這蠢女人,“現在給朕放開,朕可以饒你大逆不道之罪。”
“噗。”風沐雪輕笑一笑,手勾着他的下巴,漂亮的細長的睫毛眨了眨,“反正都大逆不道了,再過分一點也無所謂了。”
“你想做什麽?”
景曜寒冰峰的俊顔下那雙黑眸快要噴出火來,這該死的蠢女人,非但不知道收手,還變本加厲。
風沐雪狡黠的笑着,從懷裏掏出一堆藥粉,一一鋪開擺在他面前。
又從一旁找來了蠟燭,鞭子,各種下流的物品,也擺在他面前。
景曜寒看的是一陣青筋暴跳,眼神更是如刀一般鋒利殺人。
風沐雪盤着腿坐在他對面,笑盈盈說道,“行了,你選吧,是想皮肉受苦,還是精神受苦。咱們再慢慢談條件。”
“風、沐、霏!”景曜寒牙齒都咬的作響,黑眸更是充滿了血絲。
他一句話,可以讓人滿門抄斬,如今卻被個該死的小女人,給戲弄威脅成這樣。
讓他一國之君的顔面該往哪裏放!
風沐雪小臉帶着一抹笑把玩着小蠟燭,看着他意味深長的問道,“聽說過滴蠟沒有?”
景曜寒臉色鐵青,看着她那張漂亮的小臉,現在隻想狠狠的按在身下一陣蹂躏。
“這個藥挺有意思的,可以讓人短時間類胰島素上升,換句話說,就是刺激你的神經,一個人享受快感。”風沐雪拿起那個小藥包,一臉純真的看向他,“你自己塗還是我幫你弄?”
“朕,定饒不了你!”
景曜寒臉上微紅,看着她對着他私密的地方一陣比劃,更是雙眼噴火,這女人難道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
風沐雪眨巴眨巴眼,“那是以後的事,所以呢,現在如何?”
景曜寒冷冷的别過頭,緊繃的下巴也透着堅硬。
風沐雪斜眼看了他一眼,呦,脾氣還挺倔,沒關系,她有的是辦法。
“告訴我嘛~”
風沐雪貼了過去,身上滾燙的體溫,帶着一股淡然的幽深,景曜寒喉嚨動了動,目光看着别處。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改誘惑他。
“說嘛,那個女人到底是誰?”風沐雪在他胸膛畫着小圈圈,軟糯的聲音更是充滿了刺激。
縱使再大的定力,在面對這樣的引誘也很難把持住。
如果不是他被她下了藥掙脫不了繩子,他一定會把這該死多變的女人狠狠壓倒。
管她什麽來曆,他不信征服不了。
風沐雪見他直接閉上眼不看她,更是在他耳邊輕輕吹着氣,無論如何也要問出來,那個人說不定就是解開她死的謎團的關鍵。
風沐雪坐在他大腿上,小手在他肌膚上遊走着,發現他身上有很多傷,大的小的。
“呵,你就喜歡二哥到這種程度?那個女人你這麽在意,可以去問他啊。”景曜寒冷冷笑着。
他睜開眼,卻發現那本來誘人的尤物,竟然痛苦不堪的倒在他胸膛,臉色發白。
“喂,蠢女人。”
風沐雪雙手緊握,突然的頭痛欲裂,腦海中仿佛有一個聲音,還有一個場景在浮動着。
【她渾身是血,身上好像穿着去叙利亞完成任務時的衣服,身上好像是别人的血。
“糟了,這掉到哪裏去了,還要回去啊。”
周圍一陣空白,忽然前面有一個光,她穿過光,看到一些古怪的場景,大樹下躲着一個小女孩,她才走過去她就吓得跑掉了。
“你是誰?”有個小男孩闆着臉目光犀利的看着她,“爲什麽從天上掉下來?”
她左右看了看指了指自己,“額……是小孩啊,姐姐是仙女哦,所以從上面下來,噓,别說話啊,因爲有惡魔在追我。”
“……白癡。”
她愣住了,她是被個屁大的孩子罵了麽,汗,小屁孩,不能計較。她左右又左右走了走,不知道怎麽又轉了回來了。
“嘿嘿,那個你知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啊?”
她問向小男孩,小男孩目光一挑,打量着她,她嘀咕道,“炸彈都爆炸了,她再不回隐組交代不行啊……”】
“喂,蠢女人,醒醒。”
“聽到沒有,朕在和你說話!”
風沐雪思索被拉回,她痛苦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冷峻冰峰的模樣,似乎在哪裏看到過。
景曜寒寒着眼盯着她,“給朕把繩子解開,朕有止頭痛的藥。”
風沐雪撐着床,從他身上下去,緊緊咬着下唇。
“蠢女人,朕和你說話,你沒聽見?”
景曜寒目光帶着焰火,蹭蹭的燃燒着,他難得好心給她他珍藏的寶藥,她竟然還無動于衷。
風沐雪按着桌子把着脈搏,檢查着自己,沒有病也沒有中毒,到底是爲什麽?
還有那個夢境一般的畫面是怎麽回事?
景曜寒冷着臉,他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被人忽然成這樣,“左邊櫃子裏有個神藥。”
風沐雪瞪了他一眼,“吵死了。”
“……”蹭的,景曜寒火氣更加上來了,他狠狠盯着那女人,他給她藥,她還嫌他吵,普天之下還有誰敢這麽對他說話。“朕管你死活。”
風沐雪打開自己所有藥,并沒有配置止頭痛的藥,她看了眼那負氣别過來,緊緊繃着的男人。
隻好去按照他說的打開櫃子,風沐雪震驚萬分的看着那有些發黃的盒子,上面寫着清清楚楚的四個漢字,“阿司匹林!”
風沐雪抓緊藥盒,手更是顫抖,她穩定心思看了看生産日期。
“2016年3月2日!”
風沐雪雙手緊握,一把抓住景曜寒黑眸更是緊迫,“你爲什麽會有這個,你是不是也是穿越過來的,或者說,你就算灼衍!”
景曜寒眉頭一皺,這女人怎麽知道他的小名,除了風沐雪,不該有人還會知道。那女人和她關系到底有多好,竟然連這她都知道?
“你知道這是做什麽的?”景曜寒凝着黑眸盯着她,他當初問遍所有禦醫也沒人知道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