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你,一文不值
“少爺有令你每天出來的時間不能超過一個時辰,時間已經到了,小少爺如果非要帶這頭母狼回去,可以交給手下。”
“我說,我要帶大狼回家。”小包子咬着唇,氣憤道。
“小少爺,你最好還是不要再犯家規了。”管家冷着臉說道。
小包子看着西門初又看着風沐雪哀求道,“娘親,雪雪,你們替我跟爹爹求情好不好,我要帶大狼回去。”
“他們也不能做主,大少爺說,你要是再不聽,永遠别想再見到夫人。”管家面無表情的說着。
小包子緊緊握住的手,最後松開了,他垂下腦袋,“我知道了。”
“爲什麽不能去,他規定的,每天隻給小包子一個時辰外出,他當小包子是犯人嗎?”看着小包子失落的模樣,西門初朝管家發問道。
那管家目光輕蔑的掃了她一眼,就讓人把小包子帶走,“你有問題可以去大少爺說。”
小包子失望的看了西門初一眼,被管家給牽走了。
西門初再次深深感受到自己的無助跟沒用。她咬着下唇求助的看着風沐雪,“雪雪,怎麽辦,我真的好沒用,什麽都做不了,小包子也不喜歡我,他還會不會跟我們走?”
“噓。”風沐雪捂住她,警惕的看了眼周圍,從剛才開始。她就察覺到有人在跟蹤了。
西門初瞪着眼看着她,風沐雪手指在身上敲打着,這種時候也隻能用摩斯密碼了,好在西門初就算沒進行特種兵該有的訓練,對摩斯密碼倒是很熟練。
“有人在跟蹤,别提走的事。”風沐雪手指不經意的敲打着手裏的冷兵器。
西門初一陣驚訝,她沒想到,皇甫楚烈竟然會這麽防她。
“那我們該怎麽辦?”
“你先想辦法和小包子搞好關系,其實他心裏是惦記你的,隻是因爲太久沒見,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慢慢相處就好。”風沐雪手指敲打着信息。
西門初眼眶紅腫,也回着她,“雪雪,我怕我真的受不了了。”
風沐雪看着她脖子上再次加深的吻痕,她知道她現在不舒服,想要快點逃離皇甫楚烈。可是再怎麽想也得先把小包子搞定,再說景少卿那邊,她還沒想好用什麽理由,他才會出手幫他們。
風沐雪拍了拍她的肩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會有辦法的。
辦法是有,但是可惜,皇甫楚烈連這個機會都不給她。
西門初到了皇甫楚烈房間敲了敲,那剛毅的男人正一個人喝着悶酒,西門初深吸一口氣推開他的房門,“我想和你談談。”
皇甫楚烈冷酷的挽唇,他以爲她是知道錯了,來道歉的,看樣子,并不是。
“我想帶小包子去幽谷。”西門初握緊拳頭說道。
她知道,隻要皇甫楚烈一句話,他的手下立馬就會放了小包子的。
然而皇甫楚烈隻是飲了一大口烈酒,那強烈的酒味,隔着老遠她都能夠聞到。
他看着西門初眼神冰冷又可怕。
西門初咬了咬下唇,“你給句話,答不答應。對你而言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讓你的人放了小包子,我要帶小包子去幽谷。”
“你在求我?”皇甫楚烈搖晃着酒杯。
西門初不願意承認,但是事實卻是如此。
“呵,這是你求人的态度?”皇甫楚烈冷冷的又是一口飲盡,那辛辣刺激的酒味,在他喉嚨處一陣火燒。
“你隻是一句話的事,還用我求你?”
西門初挺直了背,手心都握出了汗水,她知道這次肯定是無功而返,但是無論如何她也要争取機會。
因爲這是唯一可以和小包子增加感情的機會。
她不想讓小包子失望。
“西門初,我說過,沒了我的寵幸,你一文不值,一個一文不值的女人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跟我談判?”皇甫楚烈微眯起眼,手邊的酒已經喝完了,他煩躁的掃了她一眼。
西門初手心握了再握,她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卻又和他說的一樣。
在皇甫楚烈眼底她不過是個玩物,如果對一個玩物沒了興緻,那基本是也就沒用了。
她隐隐覺得有些痛心,畢竟朝夕相處了快三年,兩年多的時間裏,就算沒用感情多少也能有點人情吧。
但是皇甫楚烈就是能夠這麽絕。
“我最後問你一句,你幫還是不幫?”
“等你什麽時候學會好好讨好你的主子時再說。”皇甫楚烈扔出了空瓶,心情不爽。
這一次,西門初是真的被氣到了,他平日裏霸道過分也就算了,現在竟然變得這麽決然。
皇甫楚烈掃了她一眼,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爲什麽會變得這麽煩躁。
而且這些煩躁的源泉偏偏還都是因爲她。
風沐雪坐在高台上,看着外面的天,黑沉沉的,不知道爲什麽,她覺得空蕩蕩的地方更加的空空的。
捂住心口,才離開一兩天,但是她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怅然若失。
有點,想他。
景薄玉手上的傷已經結疤了,但是心口那道傷卻久久都好不起來。
在這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最大的煎熬除了親眼目睹她離開,而是在她離開的這時間裏,他的胡思亂想。
隻要一想到,昔日在他懷裏乖巧的小女人現在有可能會在景少卿懷裏對他笑着,他就痛的難以呼吸。
恐怕這比十年前那件事還要折磨他。
“主子,已經查過來,證實了風小姐确實是上了皇甫楚烈的馬車,至于景少卿并沒有看到。”魑報道着。
“不過有人說在安北看到過畫像的男人,也是他親口說是風小姐未婚夫的。”
景薄玉站在窗前,一雙黑眸幾乎都要把夜色融入進去了。他手裏握着一個酒杯,嘴角挽起了一抹殘酷的笑。
那修長的身影被月色拉的很長,帶着一股幽冷的氣息。
他一向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如今卻把自己的女人弄丢了。
“主子,你要不休息會吧,天下這麽大,就算暫時找到了風小姐的下落,但是等我們過去,她說不定已經走了。”
“睡?”景薄玉薄情的唇微微抿了起來,他怎麽睡得着?
他打開那精緻的錦盒握住她做的極不走心的泥人,黑眸的帶着一抹痛。
沐沐,爲什麽要這麽做?
“給我找個人。”景薄玉眼神冰冷,“柳家千金,柳如煙,隻要還沒死天涯海角也要找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