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是不是一場設計
成親之日他是爲了報複她三年前的逃婚嗎,所以剛才會進來跟她說不再舉行和她的婚禮。
什麽意思?
她柳家的人可是全部來了,再說,這次是在雪域國的領地上,景少卿邀請了什麽人?
那可都是九峰大陸名聲赫赫的大人物,他卻要悔婚,就因爲一個低賤的西門初。
這口氣讓她如何吞的下去?
柳如煙指甲深深的掐入了肉裏,眼眶因妒忌變得血紅,她站在西門初婚房前,使勁的敲打着門哭着:“西門初,你怎麽可以這樣,你明明知道今天是我的大婚之日,你爲什麽還要來勾引我的未婚夫?”
穿着嫁衣的新娘本來就很引人注意了,現在她哭着喊着,拍打着的那道門,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西門初,你也要嫁人了,我知道你喜歡楚烈,但是他是我未婚夫,你不是要嫁人嗎,爲什麽還要做出這種事來?”柳如煙哭的讓人心疼不已,她站在房門前,眼眸帶着一股狠厲。
皇甫楚烈,你不仁就别管我不義了。
柳如煙一個勁的敲打着門,而門裏,忍了這麽久的怒火的皇甫楚烈正在發洩着,根本沒空理她。
西門初緊緊咬着下唇看着身上這個不停向她索要的男人,一時間明白了,她恨然的看着他,“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想要把我毀的一幹二淨是不是?”
皇甫楚烈布滿血絲的眼底帶着的隻有深深的欲望,聽着外面的哭鬧聲,他臉色冷了幾分。該說的話他都說了,沒想到柳如煙會這麽不知趣。
本來從一開始他就不打算娶她,而這一切不過是爲了把柳家也引來,因爲柳家來了,他們皇甫家也會來。
他隻是想要明确告訴老夫人,他皇甫楚烈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還能任由他們擺布的人。
這場婚禮,他可以要,也可以不要。
隻是沒想到,柳如煙會把西門初這蠢蛋拖下水。
西門初滾燙的眼淚滴落在他手背上,她緊緊咬着唇,不讓自己被他帶動的發出一點聲音來。
那雙黑眸透着一抹恨意,就這麽看着他。
那個目光陌生的讓他覺得可怕。
該死。
皇甫楚烈抽開身,起身穿着衣服。西門初躺在地上,她咬着下唇,不想出去面對,不如死了算了。
他以前怎麽對她,她可以不在意,但是現在他竟然在大婚之日,對她下手。
外面的熱鬧,議論全部傳了進來。
西門初幽然的苦笑一聲,她估計是這史上最狼狽的新娘了,還沒成親倒是給别人上演了一出洞房花燭,隻是主角不是她和她的新郎。
“西門初,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西門初……”
柳如煙站在門口,她本以爲她這樣,至少房間裏的兩個人會有所收斂。然而裏面的動靜卻越來越大了,而那暧昧的聲音讓外面站着圍觀的人都聽得一陣面紅耳赤了。
皇甫楚烈居高臨下看着她,那雙猩紅的眼眸帶着沒有消散的欲火說道,“沒死就趕快起來,西門初,我說過你别忘逃出我的手心,你是我皇甫楚烈的玩物,永遠都是,沒有我的允許,你還想嫁人?”
西門初躺在地上,小小的身子在打着顫,她咬着下唇,沒有說話。都說最大莫過于心死。
她怎麽這麽傻,以爲他多少會有點同情心。沒想到,卻給她設了這麽一個局。
皇甫楚烈盯着她,拳心緊握,本來想跟她說剛才在旁邊他沒有碰柳如煙,更或者說,從柳如煙回來,他至始至終都沒有碰過她。
然而這些話,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還有什麽關系,反正,今天這場婚,她别想嫁給其他人。
皇甫楚烈一腳踹開了房門,看着一旁的丫鬟冷聲說道,“帶她去洗幹淨,重新換上我準備的嫁衣。”
柳如煙委屈的看着他,“楚烈,是我錯了好不好,當初我不該離開你的。我們重新來,重新來好不好,你看我嫁衣都換好了。”
皇甫楚烈甩掉胳膊上她的手,殘酷的挽着唇笑道,“你當真愛我?”
柳如煙淚如雨下,那模樣讓人看了都極其心疼,“楚烈,我是真的愛你的,我好後悔當初不該離開你,你原諒我好不好,剛才西門初勾引你的事我可以不計較。就算你要娶她爲妾我也接受,我們去成親好不好。”
“柳如煙,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皇甫楚烈冷冷的看着她,大手一揮一把打掉她,“我該說的話,剛才在房間都說的清清楚楚了。”
雖然,一開始重新看到她的時候,他悸動了一下。
畢竟是愛了那麽久的女人,直到西門初要嫁人時,他發現他錯了,他對柳如煙的感情不過是西門初的縮影。
西門初不是柳如煙的替代品,恰恰相反,這段時間,她卻是西門初的替代品。
柳如煙恨然的紅了眼,她不顧周圍人的阻攔沖了進去,她看着換好衣服的西門初,那脖子上的痕迹清晰可見。
“啪。”地一巴掌,柳如煙甩到了西門初臉上。
她氣的已經失去了理智,畢竟今天的事一定會傳得大街小巷衆所皆知,而她柳如煙一世英名都會被西門初這蠢貨毀了。
西門初偏過臉,那張小臉上留下了五個清晰的手掌印。
柳如煙瞪着眼,氣氛的指着她罵道,“西門初你真不要臉,明明馬上就要嫁人了,卻來勾引我的男人,你還是不是人?”
西門初平靜的轉過臉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帶着與平日不同的光芒,平靜的有些可怕。她理了一下嘴角的發,逼近她,一字一句說道,“柳如煙你當成寶的男人,在我眼裏現在什麽也不是。”
柳如煙神色難看,她一把扯開西門初的衣服,半露的身子,藏着一抹若隐若現的美好。
皇甫楚烈眼眸一凜一把将西門初拉入懷裏,更是帶着鬼火的看着柳如煙,厲聲道,“你别再胡鬧了。”
“我胡鬧?”柳如煙指着他,手指有些顫抖,“楚烈,我才是真心愛你的,可是你呢,你口口聲聲說着愛我,但是心裏眼裏都想着這個狐狸精是不是,西門初你得意了,你滿意了,這下你可以嫁給楚烈了,就是你想要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