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幽冥王出手!
他原本以爲自己能夠在耗盡仙元下提升一個修爲已經是很了不得了,卻沒想到這當初的初出茅廬的小子已經比他高出太多了。
幽冥王眉梢一皺,“該清理了。”
他的話,指的是這座水簾洞,“這麽久了,也該了了。”
北極仙尊不信,自己不如他,他發狠的盯着風沐雪,“若是讓我吸食了這小丫頭的靈氣,我怎會懼你。”
幽冥王靜靜的看着他,依舊平淡如水,隻是在北極仙尊沖過來微微擡手。
但是這微微擡手落入風沐雪眼中也是快的讓人隻能驚歎了。
幽冥王……
風沐雪突然想起,她就說怎麽好像似曾相識。
當初在幾百年前的八淩大陸時,她還是個遊靈,這個男人也在,她還捉弄過他。
現在想想,讓她一陣尴尬了,合着他那時候都是看得到的啊。
那她還像個傻子一般的在那捉弄他,扮鬼玩。
風沐雪擡眼看去就正好對上了幽冥王那意味深長的笑,風沐雪咳嗽兩聲化解自己的尴尬左右瞧了瞧。
“在這待着。”帶着威嚴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瞬間,那兩人便飛到了九霄之外去了。
這兩個強者的對戰已經不是她能夠看得明白的了。
風沐雪朝着小仙鶴使了個眼神就要準備逃走,那看守的手下卻一下将風沐雪敲暈,“還真被冥王說中了,你果然會逃……”
昏迷前一刻,風沐雪真的是罵娘了,她堂堂金牌特種兵竟然被人偷襲成功了。
“再沒有人了嗎?”一條漆黑的長路上,一道深沉的歎息充斥了這整個地方。
風沐雪一陣頭疼,她睜眼,看着這心理一驚,“怎麽又是這。”
這個地方,是她一直夢見的地方,到底她和這裏有什麽瓜葛呢?
爲什麽每每都會來到這?
風沐雪朝着那條冰冷的河面跑去,她看着那座山,果不其然,那個看不清模樣的男人,依舊還坐在那個山頭上,身邊的長鐮刀在這混沌的空間裏卻依舊散發着駭人的光芒。
“你到底是誰?”
風沐雪朝着那座山大聲吼着,然而她出口的聲音都成了一道道風聲了。
“再沒有人了……”男人仰着頭看着天,長袖一揮,突然之間天地仿佛要裂開了一般。那混沌的天邊裂開了一道縫隙,一輪彎月出現在那上面。
風沐雪震驚的無言,這支手就開天劈地,這個男人怎麽會有如此高的修爲。
忽然之間一陣抖動,她不知道落入了什麽地方,那個地方充滿了聖潔的光芒,周圍都是一陣暖意。隐隐有幾個人仿佛在說話。
“這殺神已經無法控制了,現在是你我的大好時機了。”
殺神?時機?
風沐雪一臉不解,她躲在柱子後面,不知道爲什麽這個地方,似曾相識。
“三界九州隻要所有的神靈都被提取,一定可以完成。”
“所有人都會死嗎?”
“沒有人會怪我們,這都是爲了對付那尊殺紅眼的魔神罷了。”
風沐雪躲在柱子後面偷聽這那裏面兩個人對話,心更是跳動的厲害,他們口中的殺神莫非是那一直坐在山頭上的男人嗎?
三界九州的神靈……風沐雪心下一緊,忽然想起初入這八淩大陸時曾經在一個測試台裏,也和黑爺進入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那兩個人也提到過,她記得當時說的是,三界九州的人皇都被加了封印,然後那兩個人也提到過什麽計劃。
所有人都會死也就是會被屠界!
風沐雪一驚,從柱子後面就要跑出來時,她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誰,是誰在密謀一個大事。誰知道,突然一下子她整個人都感到一陣暈暈乎乎的,難受至極。
“好痛……”
“大姐頭,你可算醒了。”
風沐雪一陣頭痛欲裂的,她虛弱的睜開眼,入眼就是一個小圓腦袋,瞪着一雙大眼看着她。
“這是哪?”風沐雪擰着眉頭環顧了一周,場景轉換的太快,一時間她還沒有回過神來。
小仙鶴朝她擠眉弄眼的,風沐雪更是一陣疑惑了。小仙鶴退到了一旁,朝着她幹幹的笑着。風沐雪這才注意到,它身邊還坐着一個男人。
“醒了?”幽冥王坐在桌子前,手中端着一個茶杯,在那仔細的品着。
風沐雪眉頭更是緊皺了,“這是哪裏?”
“大膽,怎麽和尊上說話的,這裏是尊上的王宮。”幽冥王的手下抱着劍很不悅的瞪着風沐雪說道。
風沐雪揚了揚唇,皮笑肉不笑的,“你丫才給我閉嘴,竟然還敢打暈我。”
她堂堂金牌特種兵竟然被人一下打暈過去,還真不是一般的恥辱啊。
那人冷哼一聲,“我們尊上可是救了你一命,竟然這麽不識好歹的。”
風沐雪皺着眉頭又看了眼那桌子旁邊高貴淡漠的男人,勉強起身,竟發現自己站不穩了。
“你離開真身太久,才進去迎合是需要一段磨合的時間的。”那男人開口了,側坐着身子微微擡眼對視上了風沐雪。
“你知道!”來這這麽久都沒有人發現她其實是脫離了真身的,卻不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知道。
那麽這樣說的話,“你還看到一個人的嗎?”
幽冥王輕笑一聲,“然後呢?”
“我說你這人,我們尊上肯救你就已經是你的福氣了,你怎麽還這麽得寸進尺的。”
風沐雪憋了一肚子火,可是那人也說的也不是完全沒道理,這幽冥王和她非親非故的,肯拉她一把也是足夠。
她難不成還希望這大人物順帶的幫她把蘇聞醉的真身也給找出來嗎?
“我知道了,打擾了。”風沐雪咬着下唇,臉色都有些發白了一步步朝着門口走去。
幽冥王将茶杯放在鼻翼前聞了聞,微微掃了那手下一眼,裏面在房間的所有人都自覺的出去了。這寬大的房間裏,就隻剩下風沐雪和他了。
眼看就要到門口了,忽然一陣風将門合上了。
一個黑影閃過,那高大的男人就站在她面前了,手抵着門,低着頭看着她。
“怎麽?”
照理說,一個來着強者的威懾力,别說這麽近了就算是隔着老遠都能讓她有的受了。現在這距離,隻要他再低下來點都能吻上她了,連呼吸都能感受到,更别說威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