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魔怔了。”幽冥王盯着異樣的風沐雪做出了一個結論,“小丫頭從小就沒有親人,在看到十八流那麽爲了弟弟不顧一切,所以難免的會想到自己的童年。如果她童年是幸福也好了,最怕的是有着更加不堪
的過去。”
說道這,幽冥王想起了之前在紫金禁殿那禁忌之物将她靈魂放逐之時,他也放了一魄去尋,不過是幻化成了夜淨的模樣。
卻不想到,在她的世界裏,竟然有那麽不堪的過去。
景薄玉眉頭深鎖,想起了風沐雪和他說過的過去。
的确。
這種情況下,魔怔很容易,但是她能夠撐得了多久?幽冥王歎息道,“一般情況下,她是察覺不到自己身上那強大的力量的,但是這次卻是被逼出來的,或許是在全部耗盡之時吧。但是她的肉身,恐怕撐不了那麽久。畢竟十九刀也有着十分強大的修爲。你我
應該最清楚。”
景薄玉咬破手指再次把血寫在了符文上絲毫猶豫的說道,“強迫。”
“你這……”幽冥王詫異的看着他,他竟然要用自己的修爲去強行破開。
風沐雪的聖氣有多足,他們也是清楚的,畢竟那股力量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而這結界就是用那股聖氣所提煉出來的,别說他們進不去。就算是十九刀想要出來也出不來。
“好。”幽冥王也同意了。
那裏面十九刀從未如此懼怕過,他飛身而去卻不想被一層結界給攔住了,他是何等強大的修爲,竟然突破不了一個才定氣期的小丫頭片子的結界。
開什麽玩笑。
他已經是那個紀元的強者了,身上的修爲早已經是超過了這裏的人的千倍,萬倍。
竟然連個結界都突破不了。他看着那要強行破結界的幽冥王和邪帝,看樣子不止是他了。
“小丫頭你真是自找死路,竟然還敢将我關在這裏面,正好,讓我吸食了你的古怪之氣,天天下唾手可得了。”十九刀狂妄的笑着。
下面的老古董們都快要急死了,這叫什麽事啊,他們一個個在心底保佑着風沐雪,千萬不要有事啊。
千萬不要有事啊。
可是他們也知道,這裏面的人那可是仙古時代先天教的十九刀啊,十八流已經隕落了,他現在又在暴走狀态中。這可怎麽辦才好啊。
“我也來幫忙。”蘇聞醉咬破了自己的血,看着他們說道,“我身上流着仙古蘇神之血,也能出一份力。”
景薄玉掃了他一眼,沒有多言,現在不是在這争風吃醋的時候。救他的小女人要緊。
那結界内,隻見原本還在得意洋洋的十九刀,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愣住了,他看着風沐雪招數,“十九……十九……”
“你的十九刀,不是毀天滅地,魂飛魄散嗎?”風沐雪冷冷的笑着,一時間頭發變得雪白,她是入魔了。
身上的聖氣太多了,仿佛一個打開的水龍頭一般。
“這小丫頭怎麽會如此的恐怕,你看她的頭發眉毛竟然都變白了。”
“我聽聞若是身上的靈氣超過肉身,壓制不住會被反噬,等到發洩出來後就會好了吧。”
這些八淩的老古董們紛紛停了下來緊張萬分的看着風沐雪,畢竟她是和蘇皇締結了血契的人。雖然一開始他們都想不通爲什麽蘇皇會和她締結血契。
把他們所有人的命都交到風沐雪手上,而不是蘇王殿下。
在觀看完風沐雪對戰盛一萱,接着又和紫金禁殿的禁忌之物對戰,再到這和被仙古衆神壓制的罪人先天教的十九刀時。他們明白了。
風沐雪,太強了。
“這刀,送你。”風沐雪揮舞着刀,每一下都有着白色的流光飛舞着,她美極了像一個仙女一般在上下飛舞着。
隻是所有都知道她接下來的這一刀是有多緻命。
然而更緻命的是,這一招可謂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風沐雪撐不住的。
“要命。”有人大叫出聲,看着風沐雪那變化的刀,仿佛一個八卦陣一般,氣焰可是要把剛剛的十九刀強大太多了。
十九刀惶恐不安的連連後退,他不相信,也不想承認,連外面這個紀元的強者他都能夠對付。爲什麽會懼怕這個小丫頭呢?
隻見風雲驟變的刀舞最後出現了一個奇怪的霞光,有人驚呼了一聲,“神台,風沐雪竟然開辟了一個神台。”
神台是什麽,對于下界的人來說,那是神話一般的存在。這能力隻存在于上界。
沒想到風沐雪竟然在這場戰場中竟然也突破了,竟然開辟了一方神台。
“不知道會什麽什麽祭靈。”
傳聞一方神台有一方祭靈,掌管着一門秘術。
隻見風沐雪那神台裏展開的一團火,“火,是火!”
“這樣說起來,日後就有可能是火鳳凰,或者火龍一切與火相關的獸王都是有可能被她養成的。”長者們說的話小輩們聽不懂了。
畢竟對這些族中天之驕子們來說實在是太過遙遠了,看着像是沒什麽,其實不然。這已經是連這些老古董們都不知道,沒見過的存在了。
十九刀詫異萬分,“你怎麽可能也會有!”
他慘叫着,風沐雪的十九刀傷的他遍體鱗傷,靈魂最後被風沐雪的神台給吸了進去,被直接提煉了。
風沐雪目光依舊是冰冷的,腦海裏浮現的都是煉獄島中的事,一點一點的。
她是個孤兒,沒有親人。
耳邊還回響着十八流的叫喊,“弟弟……”
她沒有兄弟姐妹,就算是組中的隊友大家一起執行任務也不會多說一句,畢竟誰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情況,這個時候又是哪個國家的卧底。
眼前仿佛回放起了第一次見到十八流,他緊張的到處找那個重要的人的模樣,跟她軟磨硬泡着,各種哀求着,威脅着,直到他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親人,“弟弟,我們平平淡淡的過完餘生吧。”
她不懂的什麽是親情卻被十八流感動到,他隻是爲了找到弟弟。但是不想要傷害他們任何一個人,可是就算是如此小小的心願他們都滿足不了他。 “你真的該死,你知道一個人在一個地方等一個人是多痛苦嗎?多麽孤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