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夜淨朝着那人行了個禮,又看了一眼風沐雪。
風沐雪心領神會,師父叫什麽,她當然是得跟着叫啊:“長公伯伯好。”
“這小丫頭就是你那放生在下的徒兒?”
“是。”
那人如同彌勒佛一般臉上帶着笑,肚皮也是大又圓的整個人很是喜态。風沐雪揚着唇,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啊,連忙就是長公伯伯前,長公伯伯後的,哄的人家那是一個高興啊。
“小狐狸就是小狐狸,都讓你别擔心了。我看啊,就算那夜淨上仙不幫她,她都能夠想到法子。”白易俊朝着風沐雪豎起了大拇指。這哄人的一套還是小狐狸厲害。
打的過群架,哄的了人,能屈能伸,是條好漢。
黑麻雀都佩服了,這抱大腿的一套都快比它厲害了,真不愧是大姐大啊,這話說的它聽了都有些害臊了。“好好好,你這小丫頭啊,嘴就跟抹了蜜一樣的,我若是再在這待着都快被你這話給甜死了。”長公揚着頭大笑着,随身取下一個東西遞給風沐雪說道,“初次見面也沒什麽好送的,這個就當是老夫的見面禮
了。”
“這怎麽好意思呢,你說長公伯伯你怎麽這麽客氣啊。”風沐雪笑眯眯的連忙往懷裏揣,仙人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啊。趕緊裝着,不能用以後回去後賣錢去。
“咳咳。”夜淨手放在唇邊輕咳嗽幾聲。
風沐雪看了一眼夜淨的臉色,猶猶豫豫的舍不得将這到懷裏的東西又拿出來。但是看這師父的臉色。
“這怎麽好意思呢。”風沐雪委屈巴巴的望着長公,把那東西又送了回去了,“沐雪怎麽好意思收下長公伯伯這麽貴重的禮物,都沒有回禮的。”“好了,好了,夜淨啊,你就讓你這小徒兒收下吧。這小丫頭啊。”長公大笑着,看向另外兩邊的人說道,“接下來的地方你們兩個可不好去了,既然是夜淨上仙帶你們來的,想必資曆也是夠了。但是既然是
來參加這次選撥還是先留在憫生殿的好,和其他人一起也不落的一些閑話。”
“長公說的是。”夜淨微微颔首。
風沐雪趕緊将好東西往黑麻雀那塞着,高興極了,又有一個好寶貝了。
“這……”長公目光最後放到黑麻雀身上了,他擰着眉,一眼看去竟然沒有看透黑爺的修爲。
“這隻麻雀……”
“你才是麻雀呢,爺可是身份高貴的鳳凰,鳳凰。哼。”黑麻雀立馬尖聲叫道了,“你這俗人知不知道,懂不懂啥是尊重。”
夜淨冰冷的目光朝着黑爺掃了過來,黑夜立馬識趣的閉上了嘴了,還嘟囔着幾句:“爺可是正兒八經的血脈正統的……”
“小徒的一個随身幻獸,不足挂齒。”
“沒有攻擊性吧?”長公變了一副神色開了天眼仔細的看了一下黑夜,這才笑道,“原來是鳳凰山的靈物,無妨。隻要看管好也行,但是這接下來的地方……”
“長公伯伯它很聽話的,我可以帶着麽?”風沐雪一副純真可愛的模樣,一雙烏黑的大眼就這麽看着長公,讓長公都忍不住動了恻隐之心了。
要不是見識過這風沐雪是什麽模樣的,他們都差點認不出這麽可憐巴巴的人是哪家的人了。
“好吧,好吧,但是得帶上這個封印不得惹事哦。”長公笑道,取出一個刻滿了符文的枷鎖一手抓住黑爺給它腳腕上拷去了。
“啊啊啊,要死了,爺竟然被戴了這麽個玩意。”黑麻雀立馬揚着頭大聲呼喊起來了。
風沐雪将它收到了懷裏:“噓。”
黑麻雀委屈極了嘀咕着:“大姐大你知道這玩意是什麽不,這可是那些低級的幻獸還沒被馴化的玩意才戴的,這不是羞辱爺嗎,士可殺不可辱。爺可受不了這委屈。”
“待會等他走了我再給你取。”
黑麻雀揚着頭又是不平的叫了幾聲,搖了搖頭,這玩意要是她能取下來它也不用這麽郁悶的大叫了啊。
雖然說這裏面那點封印的力量它黑爺都不放在眼底,但是這玩意實在是太給它那純正的貴族血統打折扣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待會師父都不管你了,等你被他們捉去烤了吃了。”風沐雪吓着黑麻雀,黑麻雀不屑的揚了揚頭。
“爺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哼。”黑麻雀說着往風沐雪懷裏使勁的鑽着,傲嬌道,“我說大姐大,你能不能給爺藏嚴實點,待會有人垂涎爺的沒事,把爺帶走了烤了吃了咋辦啊?”
“你不是不怕麽?”風沐雪一陣無語,這黑爺還真是一如既往。
“風沐雪……”蘇聞醉叫住了她,原本以爲來到了上界就可以一直看着她确定她有沒有事。
誰知道這才到大門口就要分開了。
“安了安了,我風沐雪福大命大能有什麽事啊。好不容易來這,你們趕緊多學學,什麽絕學啊秘術啊,有多少學多少,等我出來再教我。”風沐雪揚着唇笑道。
白易俊也是認真的看着她拍了拍她肩膀說道:“小狐狸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挂了我一定會給你多燒點你愛吃的雞腿的,你這愛寵我也會給你烤熟了給你燒來的。”
“呸呸呸,你丫的,會不會說話啊。”黑麻雀瞪了那白易俊幾眼,“大姐大福大命大好不好。”
“把你給我燒過來呗,這樣也省的我一個人悶的慌。連個練拳的沙包都沒有。”
“别介,這我就不争了,你要是真死了,要跟你殉情的都要拍好長的隊啊,我這何年何月去了就不跟他們争了。”白易俊嘿嘿笑道。
風沐雪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虧得之前吵着鬧着的要做她的小白臉,可真是個白,白眼狼還差不多。
“夜淨上仙,風沐雪會由我們送往天牢,還請上仙不用再送。三公九卿可還等着你。”
天兵攔住了夜淨,夜淨冷眸微動,他們便辛辛的收回了手了,這人他們哪裏敢攔啊。
長公也點了點頭笑眯眯的對夜淨說道:“我也是來接你的。”“勞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