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夠了,給我起來。好好站好先。”風沐雪将他拖起來,但是沒有酒的這位就跟失去了水一樣,就是不想動,無精打采的,風沐雪也是一陣無奈到家了。
“我真特麽服了你了。”她一把将醉美人背在身上,心裏卻不由的想哭,師父,您老人家這真的是爲了我好,不是在處罰我麽?
轟隆隆的一陣又一陣的戰鼓聲響了起來,吓得風沐雪差點将背上的人給丢下去了。
那醉美人絲毫不覺得丢人,反而舒服極了的賴在風沐雪身上。風沐雪擰着眉頭詢問着:“這是發生什麽大事了嗎?”
“啊……”醉美人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小徒弟開飯了哦,去遲了,可就沒吃的了哦,啊……”
“我去……”風沐雪真的是在心裏不知道罵了多少遍了,吃飯像打仗一樣的還要鳴鼓?
等她到了山腰上時,真的是見識了,什麽叫食堂的力量。
隻見黑壓壓的一群人拿着碗筷朝着那某處大殿飛快的跑去,也就吃個飯不知道的還以爲在搶什麽靈丹妙藥。
這場面說實話,對于她這種特種兵中的特種兵還真是見識了不少,但是也隻是在其他部隊。他們部隊中爲了讓他們營養均衡一個人至少是有十個頂級營養師在把控着吃什麽。
所以這種吃大鍋飯争着搶着的場景,她還真是頭一回。
“厲害啊。”風沐雪在那傻愣愣的看着,一時間都看傻眼了,這場面實在是太震撼了。
“你還不去,待會可沒了哦。三天才開一次飯哦。”醉美人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在風沐雪背上昏昏沉沉的就又要睡了。
“哦,也就三天啊……”風沐雪還在那欣賞着,等她反應過來這三天的時間的時候頓時一驚,“啥,三天?”
“辟谷。”醉美人最後一句話說完了,眼皮子這是徹底的睜不開了。
風沐雪被他的話刺激的背着他就往前沖着,辟谷,見鬼的辟谷啊。
她這個必須食五谷的俗人經不起他們的辟谷啊。畢竟吃了這麽久的美食了,這要是讓她再去啃樹根,挖地皮的,她才會要瘋的好不。
“讓開,讓開。”
一群人看着這身後突然吹了過來的風,都吓着了,這都不用轉頭去看,就感覺到了一股熱浪襲擊而來。緊接着,一個身影快的如同閃電一般的朝着大殿沖了過去。
這群弟子頓時明白了,和着是來搶飯的啊。這還得了。趕緊的一群人也加快了速度。全部朝着大殿沖了過去。
那驚人的氣勢都把那大殿正在分食的師兄們都驚了一下。
那群分食中長公也在那站着,給衆人分着糧食,看着這麽年輕有活力的一代,他更是笑的合不攏嘴了:“夜淨啊,你看看,真是可愛啊。”
夜淨站在一旁不爲别的隻是督促這分食之人不能徇私,不能少,也不能多。
他在那站的的地方許多沖過來的弟子們都是自動的又閃開了,他周圍一圈都是一副活人勿進的氣場。
夜淨點了點頭,那深幽而又冷漠的眼神一直盯着遠方。
長公繼續分派着,看着越來越少的食物,又擡起頭張望了一眼說道:“這雪丫頭怎麽還不來啊,再不來都快沒有了。啊,瞧我這記性,我怎麽忘了跟她說了。怕是還不知道這裏的事吧。”
“長公。”夜淨看了他一眼,語氣淡薄雖然沒說什麽,但是那眼底卻帶着幾許責備。
長公讪讪一笑,連忙朝着面前撿了幾個饅頭起來:“那我給她留點好了。”
一群弟子羨慕的看着長公手上的食物,夜淨俊眉微微皺了一下:“長公。”
“哎,得得得,你啊,總是這麽鐵面無私的,我這不是爲了照顧你的小徒弟嗎?”長公無奈的又放了回去。
夜淨眼眸微微沉了一沉說道:“未在溫一寒上仙那出師期間,就不是我夜淨的弟子,更不是我至尊閣的人。長公,勿私。”
長公無奈的笑了笑,夜淨這話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氣話。氣那溫一寒搶了他徒弟,但是這不是他自己要這樣處置的嗎?
“好,好。”長公隻能笑笑繼續分派着,忽然一聲強勁有力的聲音響了起來。
頓時在這休息的衆人都擡着頭往遠處看出,隻見一道閃電一般快的讓他們詫異的身影朝着他們沖了過來。長公瞪大眼探着頭仔細的看了看頓時笑了,“嘿,這小丫頭啊。”
“讓讓,讓讓,給我留點啊。啊啊啊!”風沐雪的聲音直接是響徹了天地了,都快要掩蓋過那擂鼓聲了。
擊鼓的人都被風沐雪這驚天動地的一聲給震壞耳朵了,他們一個個朝着風沐雪看去。
風沐雪停留在長公面前大大的喘氣着,長公看了一眼還在她身上懶洋洋的某人皺了皺眉立馬說道:“溫一寒上仙,你這……你怎麽能夠讓一個弟子背着你來啊。”
“哎,可憐的雪丫頭啊,累着了吧。來來來喝口水,休息一下,不要着急。”長公連忙将風沐雪扶在一邊去了。
夜淨俊美微微擰了擰,剛剛看到風沐雪沖過來的一瞬間他是擡出了腳的更是準備伸手去接住風沐雪的。隻是在看清楚她背上背着的那懶洋洋的某人後,下意識的将長公給推了出去了。
長公隻好做這和事老趕緊将溫一寒給扶下來,笑眯眯的對風沐雪說道:“來,這是你三天的食糧,裝好哈。”
“長公爲什麽給她十個饅頭啊,我們都隻有八個。”
“就是啊,長公夜淨上仙還在這,你怎麽能夠偏心呢?”
這群人不滿意了,本來風沐雪被選中做溫一寒上仙的弟子就夠讓他們羨慕了。現在竟然連長公都偏心,偏向于風沐雪了,他們當然不同意了。
長公笑了笑說道:“這不人家兩個人呢。”
“長公,你就是偏心。”
“對,你就是偏心。”
長公被這群弟子怼的是無話可說,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夜淨,畢竟人家第一執法者還在這。他這公然的徇私是有點不太好啊。夜淨目光幽冷的掃了一眼衆人,半響可算開口了:“的确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