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翔大将軍不悅的掃了一眼地上的溫一寒,那溫一寒打了個哈欠醒來了,一臉茫然的看着衆人:“你們在做什麽……小笙給我酒。”
“天翔大将軍,小笙不見了!”忽然人群中有人說道。
那天翔大将軍眉頭一皺:“何時不見得?”“就剛剛分食前一會,我本來打算去叫他的,誰知道就一直沒看到人了。”那弟子朝着天翔大将軍說道,然後指着風沐雪說道,“我看到她是去追溫一寒上仙去了,小笙不讓溫一寒上仙喝酒,上仙氣了就走了
。然後她就去找上仙了,我本來在下面等着小笙,但是卻沒想到他到現在也還沒回來。”
“沒有啊,我剛剛還在人群中看到他啊。鬼鬼祟祟的。”
“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剛剛我叫他他還不理我呢,這每次分食他是最積極的。怎麽這次人都沒看見啊。”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讓天翔大将軍擰緊了眉頭,他看向最先開始的那個人詢問道:“小笙?什麽外形?”
“和……她差不多。”那人指着風沐雪。
風沐雪這會才松了口氣了,他們說的那個人是幽冥王扮的。當然找不到了。
“呵,最好跟你沒關系。”天翔大将軍冷冷的看着風沐雪嚴聲道。
風沐雪聳了聳肩,一臉無辜:“你也想給我多加罪名麽?”
“你……”
“天翔大将軍别跟小孩子一般計較了,她早些日子在三公上被魏公說了一頓現在心裏還不舒服。都是誤會,既然是誤會就好辦了。你們幾個還不趕緊去找找看小笙在何處。”長公立馬打着圓場的說道。
夜淨站在旁邊意味深長的看着風沐雪,風沐雪眼神微微有些躲避,不知道怎地,隻要被師父看着,總有種會被看透的感覺一般,讓她很不自在,也很不想看着師父。
“夜淨上仙,你怎麽看?”天翔大将軍朝着夜淨問去,“上仙向來鐵面無私,畢竟是這上界第一執法者,天翔聽上仙的。”
天翔大将軍這番話,其實不過是逼着夜淨給風沐雪做一個擔保。明眼人都聽得出來。
風沐雪又怎麽聽不出來,她擰緊眉頭說她就說她,至于說師父麽。
她正要上前誰知道醉美人忽然挂在了她身上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叫囔着:“好困啊,我要睡覺。”
“你下來。”風沐雪一臉無奈的将他推開,但是醉美人就是不下來。
那邊夜淨看了她一眼,目光比往日更加冷了一分。對視上天翔大将軍,聲音清冷:“先找人。”
“好。找人,将那小笙捉拿歸案,本将軍倒是要好好看看他有沒有同黨。但凡同黨一個不留,殺無赦!”天翔大将軍的狠狠的說道。
風沐雪好不容易推開了醉美人,他們卻走了。她看着那賴着她吵着要睡覺的人,無奈的歎了口氣:“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好好好,我讓你回去睡個夠。”風沐雪又将他背了起來,送回了那最開始的大殿去了。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的精力都在那小笙的身上了,人肯定是不容易找到了,畢竟現在那小笙就是幽冥王。那麽她現在去天牢打探一下?
風沐雪想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醉美人,也覺得這個想法可行。
這個時候不去,人多的時候,就更沒辦法去了。
然而她這才想走,醉美人忽然抓住了她的衣服,風沐雪額上一陣汗顔忍着不發火的,将他的手指頭一個個掰開:“您老好好睡,好好做夢,我祝你夢見喝酒哈。”
“酒……”一個酒字,讓那原本有點睡意的人立馬清醒過來了。
醉美人拉着風沐雪嘴裏嘟囔着要喝酒就是不讓她走,風沐雪皺緊眉頭,各種哄騙,還是沒有用。
“我現在這不就是打算出去給你買嗎?”風沐雪從臉上擠出一抹笑看着他說道,“乖,你先松開,你不松開,我怎麽去給你拿來呢?”
醉美人睡眼朦胧拉着風沐雪不但沒有半點松開的意思反而更加的纏上她了。
風沐雪看着他,他這種症狀,典型就是依賴症晚期。但是不是對她,而是對他那酒。
風沐雪掃了房間一拳,這房間還真是一點酒味都聞不到。她都想不出怎麽先甩開這醉美人了。
明明看着他是醉醺醺的模樣,但是風沐雪就是死活都将他的手掰不開。
“好好好,我哪裏也不去了,成了不?那你也别想有酒可以喝了。”
風沐雪甩不開他也是一陣惱火,就仍由他跟沒骨頭似的黏在她身上。她倒了杯水,身上的男人又鬧起來了。
風沐雪手在顫抖,忍,她忍,不能再鬧事引起注意了。
“溫一寒上仙,您快下來吧,你怎麽能挂在……挂在弟子身上啊。”正好一個弟子到來,他看了一眼風沐雪,又看了一眼溫一寒都快覺得沒眼看了。
“溫一寒上仙。”那弟子連忙上前将溫一寒給推開。風沐雪都快感動哭了,拉住那弟子的手,哽咽着。
“我的親娘啊,你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來,人就交給你了。”
那弟子微微一愣,雙頰有些微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雖然他也不懂風沐雪爲啥要感謝他的。
“溫一寒上仙,你快醒醒,别睡了。天牢那邊出事了。”那弟子連忙搖晃着溫一寒。
風沐雪才準備踏出去的腳又收了起來,她皺着眉頭看向那弟子詢問道:“你剛剛說什麽?天牢出事了?”
那弟子連忙點頭應聲道:“是啊,小笙抓到了,人就在天牢。”
“什麽!”風沐雪微微一驚,小笙不就是幽冥王假扮的嗎?
這麽說,幽冥王被抓住了?
“啊……”醉美人微微醒了,但是那雙桃花眼仍舊十分的迷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醒了倒是打了個哈欠先,“吵死了。”
“溫一寒上仙,你快過去吧。你怎麽還睡啊,你忘了你現在可是負責憫生殿了啊。小笙出事了,天翔大将軍還要問你話呢。你趕緊過去吧。”那弟子連忙催促道。醉美人擡了擡眼皮子又耷拉下去了:“讓他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