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場中的情況有些緊迫,戰天桀面前有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一直盯着他,殺意不止。身旁放在一件武器,就仿佛是在比什麽一樣。兩個人誰也不說話,誰也不動。
“他們這樣多久了?”花爺問道。
“自爺走後,牛王就和王上一直這樣對視着。”
“畢竟他一來就坐着人家的寶座自然了。”花爺笑了笑。“爺依你看,我們王打得過這牛王嗎?這個會場一直是牛王的地盤,咱們兄弟每次從外面路過都會被牛王的人給打一頓,要是這個會場不收,兄弟們也不敢踏入這條街了。”小鬼歎了口氣道,又看了一眼那
塊頭十分壯大,還十分的兇狠的牛王一眼。
這個妖界,牛王曾經是妖王最得力的助手,但是妖王被戰天桀一夜滅了後,牛王這個曾經跟随妖王的最得力的助手。自然對新來的王十分不滿的。
風沐雪從他們對話中也對現在的情況了解到一二了。
其實無非是新來的王消滅了過去的王,過去跟随那個王的臣子自然不服氣了。他們服的是過去的王,而不是現在的這個戰天桀。
心有怨恨,自然難免會看不順眼。看不順眼了,對于已經臣服了戰天桀的人當然是沒有好臉色看了。隻是她有點想不通的是,戰天桀有多強她不知道,但是她曾見過那麽多上界厲害的弟子竟然都對付不了他。他還是沒有出手的情況,更别說他還殺了幾個上界的得力門生了。這牛王再厲害也厲害不過妖王
吧?
他妖王都能對付,上界的人也不在話下,幹嘛這麽給面子的還出手呢?
風沐雪偷偷的打量着那上座的人。她在看着戰天桀的同時,他也在看着她,那雙冰冷的黑眸看不出喜怒。他的眼中倒影的不僅是小小的她,還有她所挂的人。雖然看不出喜怒,然而在收回眼的時候,那冰涼的薄唇動了動,仿佛有些不知名
的生氣。那破魔刀上的鎖鏈仿佛一條遊龍一般一直圍繞着那極寒之氣盤旋着,那是最能夠感應到主人的心情的靈物。它從一開始的平靜到現在變得十分的活躍了,它一動更是将戰天桀顯得無與倫比的霸氣。仿佛天
下都在他手上,有些傲視,有些嚣張,更是有些令人寒顫。
而他下面是一群站着的人,一個個也是兇神惡煞不像是好惹的模樣,手上的兵器也十分的駭人。
哎?
風沐雪詫異的看着他,那是什麽眼神啊,嫌惡?嫌棄?她爲啥要被他瞪一眼啊。
風沐雪心情糟糕,她還想瞪人呢。她也不想來啊,就跟她求着來一樣。這鬼地方一看就是要出事的,她最不喜歡麻煩了。
風沐雪郁悶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爲啥心情起伏的這麽大,她惡狠狠的瞪着那不看她的男人了,“讓你瞪,讓你瞪。”
忽然那冰冷的眼神再次看了過來,将她抓了個正着。
風沐雪有些尴尬的咳嗽一聲然後眼珠子一轉四處打量着裝潢了:“嗯,這柱子挺不錯的,這畫也不錯的。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風沐雪已經将頭轉向了其他地方了,但是那道視線卻并沒有消失。
日哦。
風沐雪低罵一句,“看什麽看,沒看過這麽美的狐狸麽。”
那道視線仍舊火熱的盯着她,因爲戰天桀的目光,其他人也朝着她這邊看來了。
風沐雪隻能慶幸,幸好這個時候是趴在花爺肩頭的。他看的應該是他,不是她。
“且有此理,這種沒有成精的低級物種怎麽能夠放進來!”忽然一道粗犷的聲音響了起來,忽的風沐雪的身子就這麽騰空的飛了出去了。
而抓她的人正是和戰天桀對視了半天的牛王,風沐雪一陣鬥轉星移的就被他給發狠的捏在手中了,隻要他再用點力她的小命真的就徹底玩完了。“我……”風沐雪被捏的快要斷氣了一陣天南地北的胡亂罵着,“讓你别看就别看,非得把我牽連進去,日哦。管我什麽,我連打醬油的都不是。爲啥要拿我做導火線啊,日啊。你内内的,給姐放手,等姐恢
複人形一定要将你千刀萬剮。将你做成牛肉片燙了吃,炖了你的牛筋骨。扯你的牛腩紅燒。你丫還不給姐松手。”
風沐雪都快翻白眼了,她朝着花爺看去,他丫的不但不救她竟然還捂着肚子在那給她笑起來了。
再看看那上座上的威風凜凜的男人,那冰冷的眸子中仿佛也帶着一抹淺淺的笑意。
當然她是不會知道,這兩個男人早就看破了她那點低級的法術,自然聽得懂她在講什麽了。
也正是因爲聽得懂這才笑的眼淚不止的。
花爺擦了擦眼淚盯着這醜東西,他也真是服了她了。正常情況下就算不是被吓死怎麽也會吓的說不出話來吧。
她倒好竟然在那琢磨着吃了。
戰天桀冰冷的唇線有些動搖了,他掃了眼下面終于出手了。
風沐雪被他虛空一擡給抓了過去,能夠喘氣了讓她舒服多了。
“阿西吧的,要救不能早點麽,非得等人要斷氣了才救。”風沐雪在那使勁的喘氣着,真是沒有這麽憋屈過,若是人形,她哪裏需要别人救,她自己都能想出辦法來。
但是偏偏這幅狐狸的身子這麽小,四隻爪子這麽短,她就算一腦子的防身術,一腦子的方法。在這小短腿上也沒有用處了。
“笨。”戰天桀開口了,送給了她一個字。
那冰冷的眼底帶着一抹諱莫如深的笑,笨的,可愛。
“你丫還說我笨,要不是你一直看着我,别人會注意到麽。你說你沒事盯我做什麽,沒見過這麽好看的麽?”風沐雪氣呼呼的小臉上的毛都要飛起來了。
戰天桀拎着她一搖一晃的隻覺得有趣仿佛知道她說什麽一般回應道:“真的醜。”
醜也醜萌的。
“……”風沐雪氣呼呼的撇過頭,“姐拒絕和你談話。”
她氣的快要吐血了,努力的告訴自己,他聽不懂自己在講什麽,聽不懂。畢竟聽不懂還好,這特麽要是聽得懂還這樣,她才要暈死了。
他們在這玩的不亦樂乎的,下面的牛王卻火氣直冒:“戰天桀,你這是什麽意思,這裏可是我的地盤。本王要殺,你敢攔着!”“那又如何。”戰天桀冰冷的眸子擡了起來朝着他直視過去,那幽深的黑眸裏是一片如深淵一般的黑冰冰冷了的落下了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