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大啊，你可千萬不能犯傻啊。你要真是這麽做了，那就真是犯了天地号令了。這是要将你自己都推向深淵啊。”

“讓你脫個衣服發什麽愣啊。”風沐雪見他還在那磨叽，直接開始動手了。

“明明之前就提醒過你，這香包有問題讓你不聽，現在知道痛了？”風沐雪撇了撇嘴說道。

離近之後，他那張妖孽的臉真是不管她看多少次都還是會很驚呼，真是個妖孽啊。

忽然那炙熱的手一把按住了她，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更是将她緊緊鎖住：“你想要做什麽？”

“做你想做的。”

“我想做的？”花蕪湮忽然笑了，笑的更是妖孽傾城了。

他将風沐雪壓在身下，漆黑的眼眸裏是充滿了壓抑的光芒，那聲音沙啞的不行。早就快要超過了他的忍耐範圍了。

“你知不知道本尊，想要做什麽？”

他盯着她，風沐雪微微抿唇看着他，沒由來的心疼，更多的是愧疚。

“随便你，都可以。”

“都可以？”花蕪湮眉頭微颦，他的手火熱的如同炭一般的按住她的肩膀已經在燃燒了，然而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下，他還保持着那抹理智，“你，會後悔的。”

“于你，我不後悔。”風沐雪抿了抿唇，閉上了眼。

她真的欠了他太多了，哪怕他要她命，她都會給。更何況，隻是讓他現在緩解一下。

這能算的了什麽，算不了什麽。

雖然這麽想着，她的手卻再三的握緊了。

她，已經想好了。滿足了他，她還他那一百零八根仙根，若是仙根連着骨頭，她就賠他一百零八根骨頭。

隻要……

她于他無欠。

“爲什麽？”

那雙火熱的手在她身上遊走着，他早已經按耐不住了手腕上的彼岸花變得更加的鮮明了。身體内的血液更是如同螞蟻在撕咬着一般，讓他忍耐道了極限。

忍不住朝着身下那薄涼的唇吻了一下，一點一點的。她的身上有着讓他舒服的氣息，仿佛浸泡在了水中，讓他不再那麽焦躁，那麽不安。

“我……欠你的。”風沐雪睜開了眼，伸手撫摸上了他的臉。

從來都是他保護她，這一次，換她。哪怕他失憶也好，他想要的，她都給。

身上的男人怔了怔，停了下來，所有的動作都因爲她這一句話停住了。

“走。”

他起身，不再要她，忽然變得十分的冷漠。那身子還在顫抖，然而他卻變了臉色拒絕着她讓她離開了。風沐雪當沒聽見，他不主動，她主動。她才伸過去手，就被花蕪湮一把按住了，那張妖孽的臉上寫滿了痛苦，“你覺得我會希望得當别人的設施嗎？我是不記得以前發生了什麽，也不記得和你是不是認識，

跟你有什麽關系。但是不管什麽時候，我都不需要你的設施！”

這是第一次花蕪湮用冰冷的語氣對她說話，說這話的人，明明現在眼神裏充滿了渴望，明明難受的恨不得快點發洩出來。

卻一直在強忍着。

“花妖孽，算我欠你的。你要什麽，我都給你。”風沐雪哭着，吻着他痛苦的看着他，“我不要你有事，我不要你去師父那還最後一根，你若一定要還，我替你去。”

風沐雪從背後抱住了他，整顆心都寫滿了愧疚。

她很自私，是的，她太自私了。

她不想看到夜淨師父出事，不想要師父失望，不想要失去師父這個親人。

可是她也不想失去花妖孽，不想看着這個默默爲她付出這麽多從來沒有強過她的男人再去背負更多。

如果可以，她甯願他永遠都記不起來，一直失憶好了。

他欠下來的所有債，她替他還。

花蕪湮修長的身軀頓了頓，那張妖孽的臉上終究還帶着不忍。他神色複雜的看着風沐雪，那漆黑的眼眸裏其實帶着一抹不理解。

這段時間勾引他的人不在無數，想要爬上他的人也多的事。但是他總覺得心裏有些空空的，那段失去的記憶到底有什麽，他不想太探究。

直到，看到她爲了他這麽難受，他有些想要去找回來了。

“傻丫頭。”花蕪湮低聲歎道，将她擁入了懷中和。

那溫熱的氣息缭繞在了她的頭頂，忽然風沐雪抽出了一把刀，他眼底劃過一抹錯愕。

就在他錯愕中，這把刀并不是指向他，而是她自己。

“你做什麽！”那把刀被他一掌擊開了，他看着風沐雪眼底帶着一層薄怒。

風沐雪望着他，控制不住眼淚。隻能哭着，難受着。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看你都跟個水娃娃一樣。真是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欺負你了呢。”花蕪湮撫摸着她的發，不理解但是卻又感同身受着。

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麽爲了他哭的這麽傷心。但是有一點他是能夠肯定的，她難受，他也很難受。

真的是他的真命天女啊。

“我不用手了還不成麽，我去泡回涼水，真是的。本尊堂堂花爺竟然被你這小丫頭弄的七上八下的。”花蕪湮歎息着，然後眨巴着眼看着她又說道，“我向你保證不告訴任何人你剛剛做了什麽，别哭了乖。”

風沐雪抿了抿唇，花妖孽一直以來都是很善解人意的。不管外界對他的傳聞是如何的十惡不赦，他就是他，他就是她認識的，有些任性，喜歡撒嬌，卻很溫柔的一個人。

“你别後悔。我一般沖動也就一次。”風沐雪擦拭着眼淚朝着他拍打着，心底還是不舒服。

花蕪湮輕笑一聲，看着她現在的模樣十分認真的琢磨了一下說道：“噗，本尊看上的女人。怎麽可能跑的了啊。那下次我沖動一下呗。”

“你個無賴。”風沐雪吸了吸鼻子，将所有情緒都壓了下去。然後沒好氣的看着他，明明之前有事沒事都要蹭蹭她吃她豆腐的人，現在她送上門了，竟然這麽正人君子的。

難道說，花妖孽真的是個正人君子？

當然，也隻是他忘了罷了。等他日後想起，真的是腸子都悔青了，悔的發黑啊。畢竟隻有一次的事，竟然被他自己給拒絕了。還拒絕的那麽果斷，于是成了他一生中最最後悔的事了。然而這一切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