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喝多了的風沐雪隻是覺得肚子脹的很,黑麻雀也不知道醉倒在哪裏去了,她獨自一個人在花園裏亂轉着。倒是沒有什麽人敢接近她。
畢竟名聲在外,這些人對她多少還是抱着一份敬畏之心的。
搖晃間,她聽到一處草叢裏傳來了一陣陣暧昧不斷的生硬。風沐雪朝着那花園走近,步伐還是搖晃着,她撐着樹傻笑着。
其實連她自己在傻笑什麽她都不知道,說實話不管在什麽時候,她都沒有這麽醉過。
哪怕是醉酒也不過是她裝醉罷了。但是這一次是真的醉了,腳下仿佛踩着棉花一樣,輕飄飄的,而她整個人更是不知道在哪裏。那腦海中僅存的一些意識也變得更加的模糊了。
“你真壞,今天爲什麽這麽匆忙的就丢下人家走了呢?”煙絲小手在男人赤果果的身上畫着圈,聲音更是妩媚至極。
威利斯輕笑一聲,大手一勾将她勾在懷中,“現在不是在陪你麽,你男人回來了,還敢跟我這樣玩?你可真是有夠賤的。”
煙絲媚眼如絲的看着他,不以爲恥反以爲榮:“那你喜歡麽?”
“喜歡。”威利斯笑了一聲,一把又将她給壓在了身下,不一會就傳出來了那陣更加不堪入耳的聲音來。
風沐雪搖晃着步伐都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裏,一股冷風吹過帶着一股子苟合的味道,頓時讓她沒有忍住吐了出來。
“該死的!”
與其同時響起了一道暴戾的聲音,隻見那草叢中正在加速的男女,全部帶着火氣的看着這突然闖進來的人。
風沐雪打了個酒嗝,嘟囔一聲:“真的是喝多了啊,你們……繼續。”
她覺得自己說的這些話應該還是很有邏輯的,而她腦海還是清醒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身體就是不聽使喚,尤其是那兩條腿,她明明是打算走了。
卻不知怎麽就沒有控制住竟然到了他們面前,就這麽居高臨下的看着,忽然一下子又是一陣犯惡心了。
“你該不會是……”威利斯眼底劃過了一抹驚慌,刹那間就一腳将還停在他身上男根深處的女人給踹開了,然後自己避開了。
獨留煙絲一個人中招了。
煙絲臉上布滿了怒火她看着自己變得髒兮兮還有一大股酒味大火了尖叫起來:“天殺的,你在做什麽!”
威利斯急忙朝着她遞了一個眼神說道:“别亂叫,擔心把人引來了。”
“二王子,你看看人家,這一身都被這女人給弄成什麽樣了。啊。”煙絲尖叫着,她現在的心情是十分的崩潰的,哪裏還有閑工夫管其他事情呢。
然而也正是因爲她的不停的尖叫,那不遠處宴會上的凱納特等人也發現了。
“你這蠢女人。”威利斯瞪了她一眼厲聲道,“要是敢說出去,你死定了。”
“你不要丢下我。”煙絲急忙的想要抱住那威利斯,一個又一個的侍衛開始朝着他們走近。然而此刻的威利斯隻想要避開這個麻煩,又是一腳踹開了。
“你若是還想要皇後這個位置,就自己想辦法解決。”
冷冷的丢下這句話威利斯一把将風沐雪扛起帶走了。
“嗝,跟姐,放下。”風沐雪話說都不利索更别說走路了,她現在完全是醉的暈暈乎乎,其實潛意識裏是有感覺的,但是就是身體跟不上。
“都是你這禍害。”威利斯一把将她丢進了一駕馬車裏帶走了。
而另一邊他才走凱納特等人就來了,他們原本還以爲是那位大魔法出了什麽事。所以這才慌張的趕了過來,卻不想這草叢裏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妻。
“你怎麽在這?”凱納特擰着眉,掃了她一眼,眼底帶着一抹不悅。
衣裳淩亂的煙絲第一眼就看到了碧安娜她眼底飛速的閃過一抹鋒利,立馬裝可憐的說道:“凱納特,有人想要強……強……”
煙絲話點到爲止沒有說透,但是衆人看到她這模樣也能猜到一二了。
“哥,你别相信她說的。這個女人一直都在紅杏出牆,隻有哥哥你不知道。”對于一個曾被自己撞破還派上追殺自己的女人,碧安娜當然是不會有什麽好感的。
然而誰讓這煙絲十分的會裝呢。
那一臉我見猶憐的模樣,當下捕獲了不少男人的心了。
凱納特沒有說話取下自己的衣服二話不說上前蓋在煙絲身上,然後一把将她打橫抱起,她身上還有難聞的酒味。煙絲在凱納特懷中一陣得意的朝着碧安娜笑着。
可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爲凱納特将她給扔進了冰冷的湖水中。
沙漠之國到了晚上溫度是十分的冰冷的,這才一入水她都覺得自己快要被凍僵了。
“凱納特,你這是做什麽!”煙絲氣憤道。“做什麽?”凱納特目光冷冷,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你真當我是傻子麽,你身上那苟合的味道,是個人都能聞出來。我還想要問問你想做什麽,像你這種不貞不潔還想要謀害我的親妹妹的女人,我真是從
沒見過,竟然會有人像你這般的蛇蠍。你給我滾,從今天開始,你再也不是我們家的人了!”
這一番話一出,當下衆人一片唏噓。
碧安娜欣慰的笑着,還好,還好哥哥信她,而不是那個壞女人。
“凱納特!”煙絲氣憤的拍打着水面,她怒意濤濤的罵道,“你知不知道我的表姐是誰,當初咱們的婚禮可是國王陛下親自賞賜的。”
“是嗎。”凱納特冷冷的看着她,說道,“稍後我便會回禀陛下。我倒像是想要知道是哪個男人這麽不知死活哪個跟你苟合的賤人在哪裏!”
煙絲看着十分生氣的凱納特也冷笑起來:“你會後悔的。”
“呵。”凱納特甩袖走了。
衆人一陣驚呼,要知道這凱納特大人可是寵妻無度的很啊,曾有人聽聞他夫人喜歡吃東方的橘子。凱納特大人立馬就讓人不遠千裏的去尋找。
而現在竟然成了這般模樣,這叫人如何不唏噓呢。“我知道你在找誰,呵,你當我不知道麽,說什麽我出牆,你又好到哪裏去了。什麽大魔法師,我看的出來你喜歡她,你們之間肯定有什麽。”煙絲不甘示弱的說道,她臉上帶着一抹陰沉的笑,“隻怕你這位大魔法師現在也是被人軟玉在懷,千金一刻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