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沐雪下手之重,沒有一點手下留情。那安格裏被風沐雪打的暈暈乎乎了,樓上的威利斯看的一陣腿軟。
這可是他專門請來的大魔法師啊,怎麽這麽弱?
然而威利斯不知道的是,魔法師隻擅長遠攻,進攻不如戰士自然隻有被風沐雪打的份了。更别說他還是一個必須要念咒語才能施展出來的魔法師了,風沐雪不傻,自然不會讓他有這個機會了。
“手酸了。”風沐雪甩了甩手,那雙盛滿寒冰的黑眸轉向了樓上的威利斯身上,“所以現在是該你了嗎?”
“風沐雪!你不要太猖狂,你别忘了她可是還在我手上,你要是再敢過來一步,當心……”
“繼續說啊!”
風沐雪冷着眼,手一揮,那把冷刀之下又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她站在所有戰士中間,還能喘息的一刀斷命,手段之兇狠無人可比。
威利斯吓得咽了口口水,手都有些顫抖了。
不得不說現在的風沐雪的确是讓這位二王子殿下感到了惶恐。
“風大人。”碧安娜充滿敬佩的眼一直鎖在風沐雪身上,風沐雪勾了勾唇,眼眸不變一直直視着威利斯。
“在你手上又如何,我就是沖着你來的。”風沐雪冷冷一笑,那張揚的笑配上那被風吹起的衣角,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傾城而獨立了。
風沐雪歪着頭盯着他幽幽一笑:“我從來不覺得我很善良,我向來是有仇必報。你既然讓我不爽了我自然不會有忍你的道理。”
“你敢,我會告訴我父皇你和你師父絕不要想活着走出這裏!”威利斯恐吓着她。
風沐雪錘了錘有些發酸的胳膊,那把刀突然飛了起來,朝着威利斯紮了過去,他人是躲過了。卻在刀上留下了一縷發,準确無誤的釘在了那牆上的一把長矛上。
百步穿楊一點都不誇張,威利斯吓得雙腿都忍不住在打顫了。
“我還有一點很不喜歡……”
風沐雪挑着眼眸那漆黑的眼底透着更大的寒霜,“就是被人威脅,而你,很好的把我所有的禁忌全部觸犯了一遍。呵。”
“你别過來!”威利斯已經吓得不知道往哪裏退了。
風沐雪一步步走了上來,而她每走一步威利斯都感覺自己離死神更近了一步。
當風沐雪和他隻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威利斯徹底慌了,他手上使勁,碧安娜有些呼吸困難了。
“風……風大人……你不要……不要管碧安娜。”碧安娜難受的說道,她的眼淚從風沐雪出現的那刻就沒有停止過。她難受的看着風沐雪,隻管自己太沒用,竟然隻能這樣拖累風沐雪。
明明就已經欠她太多了,然而自己卻還在不停的欠着她。
“噓。”風沐雪勾了下唇,那張傾城絕世的小臉上帶着一抹讓人放心的笑,“閉上眼,不要讓這種污穢的人髒了你的血。”
“風大人!”
“風沐雪,你再敢過來!”威利斯又氣又害怕,他盯着風沐雪他手上明明有個人質,然而不知道爲什麽這風沐雪竟然還有這麽大的自信要收拾他。
也正是因爲如此才讓他更加懼怕了。
風沐雪擡起手,忽然一股白色的光芒攔截在了她面前。
身後響起有些痛心的聲音:“小雪,你一定要一錯再錯不可嗎?”
風沐雪微微詫異,她抿了抿唇,握緊了手轉過身看向來人。
“爲師讓你不要對這人間的事情做過多幹預,你卻不惜和那妖魔串通好将爲師騙到遠方。若不是爲師在這人身上刻上了一道印記,知道你又去找他了,你是準備再動殺心是嗎?”
夜淨痛心的看着她,在房間出現異動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那一刻他是信任小雪的。
他對她不管多少次,不管她做了什麽,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信任。
然而每一次的結果都讓他十分的失望。
“師父,這個人就是個畜生。有的人是人,而有些人卻比那些惡鬼都還不如。你今日不讓我爲民除害,他遲早要禍害人間。我這也是在幫衆生啊。”
風沐雪知道師父心系衆生,她以爲這樣說夜淨怎麽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然而她忘了夜淨是什麽人?
上界第一執法者,冷漠絕情鐵血果斷。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上界的衆人才如此懼怕他。
“小雪,你怎麽就這麽執迷不悟。我看你是邪魔入了心了。随爲師立馬回上界,若是再讓你留在這,入魔隻怕也會是遲早的事!”
“好,師父,等我解決了這個人。”風沐雪眼眸變得十分冰冷,她出手了,她出手十分的迅速仿佛閃電一般。
人影才一陣晃動就已經到了那威利斯的面前了,然而也就是這個時候,重重的一巴掌朝着風沐雪扇了過來。
那重重的一巴掌将風沐雪徹底擊飛了,她朝後跌了好幾步忽然被一隻結實的臂膀給緊握住了。
“啧。”身後那人不屑的冷哼一聲。
“小雪……”才出手,夜淨再次後悔了,他怎麽會對小雪動手。然而那内疚之心才升起來,在見到戰天桀的一瞬間又徹底的消失了。
“戰天桀,你來做什麽!”
戰天桀将風沐雪扶住,然後一把将她拉攏進了懷中,挑起她的下巴就要查看。風沐雪咬着下唇轉看了連,烏黑的發絲正好遮擋住了她欲哭的模樣。
“看着我。”戰天桀勾着她的下巴将她強行搬了過來,那漆黑清澈的眼眸裏盛着一絲淚光,讓他看着更是心下不忍。那白皙的膚上已經有道明顯的痕迹了。
戰天桀沒有說話伸手擦點她嘴角的血迹冷笑一聲,“這就是你跟的人。”
風沐雪臉上一片炙熱,然而更痛的是那顆再次被傷被否定的心。
她想要推開他誰知戰天桀卻十分強硬的将她按在懷中,她氣惱道:“不用你管,給我放開。”
戰天桀盯着她的眼眸仿佛要将她給看穿一般,“本王說過的事,考慮的如何了?”
“我不需要。”
“是嗎?”戰天桀立馬松開了手,一瞬間風沐雪就從他身上跌了下去,若不是她平衡性好現在恐怕早就跟地面親密接觸了。這該死的男人,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