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隻是聽到命令讓你換上,至于主子什麽時候來,那是主子決定的。”
風沐雪簡直是氣的恨不得一把火燒了這裏,她不是沒有想過,可偏偏這座島上,就她一個沒有修爲的。她這前腳才把火點燃,後腳就出來一個下人揮揮衣袖瞬間将火滅了。
氣的她真的是牙癢癢。
她在這一待就是三天,這三天來她是盼星星盼月亮的可是那該死又可惡的男人就是不來。真的是能夠将她給氣死,她跳入海中打算遊出去,才跳下去就出來一個下人瞬時間她就被魚給拱出來了。
她以自殺威脅,然而這群下人卻不鹹不淡的告訴她,自便。
當然她要出去找師父自然是不會做這種蠢事的,再者,這群下人看她的眼神還真不怎麽友好,她估計她要是玩真自殺他們怕是不會救了。
“該死。”
風沐雪氣的一腳又踹翻了一個瓷器,沒有修爲也就算了,出不去也就不說了她特麽身上值錢的東西竟然都不見了。不見了也就算了,偏偏這些下人一個個還是特别愛記賬的。
“這個上窯是主子花了一萬兩買回來的。”下人取出一個小本本在那記着又一個新的被風沐雪毀掉的東西。
風沐雪眉頭一陣跳動,那何止是憤怒早就已經是忍不可忍了。
“我去睡覺。”風沐雪瞪了他們一眼,夜裏她再次嘗試着聯系一下黑麻雀。
不知道爲什麽竟然連和黑麻雀之間的聯系也沒有了,她氣的牙癢癢,虧得和黑爺締結了契約就是在等着這個時候用,誰知道不管她怎麽做都聯系不上它。
風沐雪躺在床上,心裏着急,然而着急也變得沒有用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黑麻雀不是沒有感應到,而是感應到了不敢回應了。
黑麻雀小心翼翼的看着站在它面前那高大而又冰冷的身影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打探着:“那個……殺神大人。”
“說。”
“不知道您帶大姐大去哪裏了啊?”黑麻雀堆着笑小心翼翼的問道。
戰天桀轉過身來,臉上冰冷的銀色面具被他取了下來,他把玩着那個面具帶着一抹冷笑,看着黑麻雀:“你,是誰的坐騎?”
黑麻雀一陣啞然,想起信誓旦旦對風沐雪說的話,心中更是一陣愧疚了。
“那小丫頭現在還沒有覺醒,我保證隻要我在她身邊她絕對不可能有覺醒的那一天,殺神大人你盡管放心的交給我。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是嗎?”戰天桀玩味的笑着,修長的手在那銀色的面具上敲了幾下,“本王就是要她記起來。”
“殺神大人你……”
“當然,是在愛上本王之後。”戰天桀眼眸變得格外的冰冷。
黑麻雀心下一驚,它沒有想到覺醒後的殺神竟然會變成這樣。
他這是在報複當初風沐雪對他的背叛吧?
可是……
大姐大真的會再次愛上他嗎?
黑麻雀看着戰天桀,突然發現他眉心竟然還有一道靈魂印記,那邪肆冷風吹起他的長發,就在那正中央那道比彼岸花還要鮮麗的顔色如同鬼魅一般。
怎麽會!
黑麻雀眼底充滿了震驚,它惶恐的看着戰天桀,男人已經離開了。
它久久不能平息,一個人怎麽會有兩道靈魂印記而且還是邪帝的?
“糟了。”黑麻雀在地上轉着圈,它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會演變成什麽模樣了,但是有一點它敢肯定,接下來的這個紀元,恐怕也會變得不太平了。
“不行,爺也必須要去想辦法找到更多以前的記憶才行了。大姐大啊,你可千萬不要發現邪帝的印記啊,不要愛錯了人愛上殺神啊。”黑麻雀擔憂的看着天,然而它再也沒辦法通過契約聯系上風沐雪了。
因爲剛剛戰天桀來,便是爲了斬斷它和大姐大最後的聯系的。
陽光初曉,風沐雪是被一陣瑣碎的聲音給吵醒的,她擰着眉頭,忽然坐了起來。
平靜了這麽多天這突然一下子的響動讓她驚覺,她看着屋裏屋外不停走來走去的下人們忙碌的身影,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知着她。
戰天桀要來了。
“你們在做什麽?”
“主子說不喜歡這房間裏的帷幔,還有風姑娘,請你換上這套衣服。”下人又給她找了一套衣服過來。
風沐雪臉上帶着笑那笑卻有些恐怖。她發誓要是見到那該死的男人,她絕對要先胖揍一頓。
這島上雖說都是女人,可是她卻每天都在被要求着穿着一些極其單薄的衣服。若不是她是現代人比基尼都穿過所以對于這單薄的還帶着一些小透視的服裝也就顯得沒有那麽羞恥了。
可是讓她成天穿成這樣,和那些穿的十分保守絲毫不漏的下人相比,說不羞恥那是騙人的。
“他到底什麽時候來?”
房間的布置重新換了一遍,都已經下午了還是沒有見到戰天桀人風沐雪擰着眉頭問道。
“主子自會有安排,奴婢不能做主,主子日理萬機。也有可能不過來了。”
“我去你妹。”
風沐雪忍無可忍了,她堂堂現代金牌特種兵執行任務起來那叫一個果斷冷血。在荒無人煙的地方爲了蹲守一個目标不是沒有守上一個星期過。
但是現在情況是能夠讓她那麽的悠閑自在的去等候嗎?
師父不知道怎麽樣,碧安娜沒了她的幫助不知道會不會被那禽獸的二王子欺負,還有她哥哥。
偏偏,這該死的戰天桀就是死活不出現。磨夠了她的耐心。
下人們其實比風沐雪還要期待這個主子的到來,戰天桀他們見過,取下面具的王簡直是舉世無雙,再配上主子自帶的氣場多少女人多爲他着迷。
然而一直到深夜戰天桀還是沒有出現。
風沐雪回到了房間,夜已經深了,該出現的人終究還是沒有出現。
“該死的戰天桀。去死吧。”
床上的小人睡覺都不踏實,不停的翻動着不時動動胳膊動動腿。睡得十分沉,以至于都沒有發現自己房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那人從頭到腳都透着一股極寒之氣,所過之處都結了一層薄冰,那張舉世無上的俊顔上再沒有多餘的面具遮掩了。淩厲的劍眉,冰封的眼眸,猩紅的薄唇,無不透露出這人的恐怖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