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松兄,我有點想吃。”
“我也是。”
“但是……”
兩人相識一眼後抱着轉頭仰頭大嘯了一聲:“這真特麽還是人嗎!”
“卧槽,鬼叫什麽,燙死姑奶奶了。不就是想吃一口嗎,本姑娘還是賞的起的。過來。”
許秦怡和安松眼底布滿了感動,尤其是許秦怡再接過風沐雪的特制烤肉後咬了一口更是淚流滿面了。
“太好吃了。”
“你要不要這麽誇張,也就放了一種香料,畢竟這地方物質不足。這都能夠讓你好吃到哭啊?”風沐雪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許秦怡抽噎着:“夜香妹,你是不知道本少爺來這個鬼地方。吃沒有吃好過,睡沒有睡好過。我這胃那可是一向是由頂級廚子給我養着的。要不是因爲這次我是偷跑出來帶不了那麽多人,本少爺一定會把那
廚子帶來的。”
“哦。”風沐雪敷衍的應了一聲,她撐着下巴,烏黑的眼幽幽的轉悠了一圈堆着笑看着他們兩人,“怎麽樣,好吃麽?”
“好吃。好吃。姑娘手藝真不錯。”
“好吃就行。”風沐雪嘿嘿一笑,不知道從哪裏掏出個小算盤當着那兩人的面開始敲打着算盤了。
“我看看啊,我這特制的烤肉該怎麽給你們算呢?”
“你這還收錢啊!”
許秦怡瞪大眼,“你,奸商!”
“咦……說的什麽話啊,吃的吃了,還想給我不認賬啊。”風沐雪幽幽的擡了擡眉,朝着他們兩個的臉上掃了過去,“也行要麽給錢,要麽……讓姑奶奶松松筋骨?”
“正好剛剛還沒打過瘾,這什麽鹿看着高高大大的這麽不經打。一刀下去就嗝屁了。”風沐雪聳了聳肩,活動着筋骨看着那瑟瑟發抖的兩人,“說吧。你們打算怎麽辦。”
“安兄,我怎麽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我也是……”安松一臉憋屈的很,他不管怎麽說好歹也是個威風凜凜的傭兵團團長吧。竟然被這麽個手無寸鐵的丫頭給打壓的如此惶恐的,但是臉疼啊,臉真的疼啊。
“許兄,給錢吧。”
安松反正是認了,這小丫頭完全就是不按常理出招,他們打都打不過,那還能有什麽辦法?
“夜香妹!”
錢袋快要空了,許秦怡真的是快要心疼死了。看着美美的走了的風沐雪恨得一陣牙癢癢,天知道她剛剛搶走的錢都夠買十幾頭一腳鹿了。
當然他們是買來訓練強化的,她特麽的是用來吃的。
簡直快要怄死人了!
“許兄,你快看。前面有異動!”忽然安松警惕起來,隻見原本十分安靜的森林一時間開始各種狂吠起來了。
忽然從深處飛出一隻銀色的蝴蝶,那隻銀色的魔蝶十分的漂亮的,身上的花紋也是美得讓人驚訝矚目。
“許兄,快捂住鼻子閉上眼,千萬不能看,不能聞啊!”安松叫喊道,然而還是遲了這許秦怡不僅看了還屁颠屁颠的追在那隻銀色的魔蝶身後去了。
“糟了。”
安松暗叫不好,立馬扯下一塊布捂住了鼻子,朝着許秦怡沖了過去。
就差一點點,許秦怡就從山坡上掉下去了,“許兄!許兄!”
安松大叫着,許秦怡頓時醒了過來,他有些呆滞的看着安松,“安兄,你是做什麽?”
“做什麽,你自己看你差點被這魔蝶給迷惑殺死了。”安松搖了搖頭,讓他看了看下面。
隻見下方是一排排的食人花,而剛剛他也就差那麽一步就掉下去萬劫不複了。
許秦怡反應過來,頓時驚的是一身的冷汗直冒。
“我倒是聽說過這迷幻蝶,沒想到竟然這麽厲害。”許秦怡咂舌。
安松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許秦怡還是許家那最強大的馴獸家族的接班人,然而差點就被不過中階的幻獸給殺害了。這要是傳出去怕是都沒有人會相信吧。忽然又有些幻獸在行動了,安松朝着許秦怡使了個眼神說道,“我看這個地方危險的很,若是咱們不能進入那最深處找到那老頭說的什麽山洞,什麽幻獸那就就此打住。先找個飛禽類的幻獸,至少咱們還有
千年雪參可以去找。”
“許兄,我看,難。”
許秦怡難得的認真了,他擡頭看着這天上飛動的幻獸。發現他們仿佛是在有意逃避這個地方一樣,這讓他們如何下手?
風沐雪背上背了一大塊的鹿腿,當然是爲了補給用的。但是這麽一個巨大的鹿腿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就連一些路過的幻獸不由的都多看了她兩眼。
“我說這位姑娘,你這是來這遊玩的是麽,怎麽還帶了這麽大的……幹糧。”
那些帶着同樣目的來到這百禽山的人一個個看向風沐雪都帶着玩味的笑。
風沐雪撇了撇嘴,收緊繩子幽幽的說道:“一會你們就知道這口幹糧能幹啥了。”
她頭也不回的朝着某處繼續行駛而去。
突然風沐雪停下了腳步對這某口遺棄的鍋發着呆,她對着那口大鍋敲敲打打起來扯着嗓子就大叫:“哎,有沒有要啊,沒有人要我就要了。”
“不回答我數到三我可就帶走了啊。”
“一、”
“嘿,小丫頭。”剛剛那群人走到風沐雪身邊掃了她一眼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一聲,“你可真是來玩的,現在大家不是忙着逃命就是忙着馴化幻獸。這鍋估摸着是哪個行駛的遺棄的,你直接撿走就是了。”
風沐雪挑了挑眉:“三……”
她将背上的大魔鹿腿給放在鍋裏然後用繩子将鍋一起背了起來,因爲她身材太瘦小了。從後面看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這鍋成了精自己在走呢。
惹的那群人又是一陣無情的嘲笑。
風沐雪咧唇一笑露出潔白的小牙嘀咕着:“笑吧笑吧,一會就有的你們哭,有的你們求我了。”
“你說什麽?”
“沒什麽。”風沐雪嘿嘿一笑,看着剛剛告訴她的人拍了拍他肩膀笑道,“看在你剛剛幫了本姑娘的份上,待會你那份姑奶奶送你。”
“啥啊?”
那人一臉懵逼,身後的人卻是更加嘲諷的笑的大聲了,“二牛,人家姑娘說要對你以身相許。”
那二牛傻愣愣的摸着後腦勺愣愣的笑着:“别亂說,毀了人家姑娘的名聲。”
“行了你,趕緊走吧。我看這些幻獸一定不是簡單的暴動,這深處必然有什麽好東西。”“當然有啊……嘿嘿。”風沐雪走在前面臉上帶着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得瑟的将鍋給拿的更緊了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