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沐雪才從草叢堆裏走出來,那火紅的波音鳥就瞪着鋒利的眼看着她。
“先别激動哈,我沒有惡意,那啥,這個石頭跟你有點話說。”
波音鳥那高貴的頭腦連低都不低,也就眼珠子往下垂了一下,模樣嚣張的很。讓小石頭看的是一陣牙癢癢。
“我說你個小紅,拽什麽拽,忘了爺之前怎麽收拾你的嗎?”
波音鳥皺了皺眉,四處看了一眼。
小石頭臉上一陣臊紅對風沐雪說道,“老大,你把我再舉高點,我被你打成這個模樣。這目中無人的鳥是看不見的。你幫我再擡高點我好對它說。”
風沐雪一陣無語的又将手擡高了一點,那小石頭硬氣的看着波音鳥叫道,“這呢,爺在這呢。傻鳥。”
一句傻鳥徹底的激怒了波音鳥,隻見一道粗狂的氣息從波音鳥的鼻孔中噴了出來。
“你個什麽東西,敢這般對我說話。”
小石頭被波音鳥一句話給堵住了,風沐雪看了小石頭一眼,小石頭更是郁悶極了,“傻鳥,我是你大爺,忘了之前爺怎麽把你的毛給你脫光的嗎?”
當小石頭還是巨石的時候,它是能夠幻化出一些手腳的。而這波音鳥有一次搶了小石頭的水,被小石頭狠狠的教訓過一頓。
它當然記得,這個聲音哪怕是變成了這樣它也記得。
隻是它沒想到,它是巨石的時候那麽嚣張,現在被人給打成這模樣了,還敢跑來它面前戳它傷疤。
這波音鳥怎麽不被激怒,它氣憤的噴着火焰,二話不說的朝着他們攻擊來了。
“什麽情況這是?”
風沐雪立馬撒腿就跑,小石頭被她給在後面一路甩着。眼看着那波音鳥噴的火就要到身上了,小石頭鼓足了勁飛了過來。
“爺咋知道,這玩意這是在發什麽瘋啊。這傻鳥,我都跟你說了,它脾氣不好,還有點啥。看樣子,這是傻的徹底沒救了。”
“你個坑貨。”風沐雪才是一陣無語好不,她原本還以爲能夠找到一隻幻獸,能夠讓它帶着她去千尋雪山找師父了。沒有想到現在竟然是被一隻暴脾氣的鳥給這麽追着滿山跑了。
而另一邊許秦怡安松還有大塊頭等人也是跑的氣喘籲籲,當然他們是爲了追上風沐雪不讓她去把那珍貴的石頭給交給那老頭。
等到他們全部跑到老頭面前的時候,老者微微一驚。
“你們這是怎麽了?”
“夜……夜……”大塊頭喘着氣,緩了緩看着老者詢問道,“你的源石給了嗎?”
老者狐疑的看着他們,越來越多的人趕了過來了。然而這些人卻并不是爲了給他他想要的東西來交換源石的。而是在詢問他源石在哪。這是什麽情況?
“太好了。”大塊頭松了口氣,一時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坐在一旁去了。
老者不解的看着他們問道,“你們可有去那個山洞?”
說到這個這群人就來氣了,他們一個個怒視着老者說道:“老頭,你這就太不夠意思了。你讓我們幫你去馴服的那個幻獸,那可是極品幻獸啊。這種幻獸怎麽可能才值一個源石!”
“是啊,老頭,你是來坑我們的吧。怎麽才值那麽點?”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全部在訓斥着老者,老者這才聽明白了,“老朽是讓你們把它帶到我面前,沒有說讓你們去馴服啊。”
衆人傻眼了,“什麽意思?”
老者搖了搖頭歎息道,“這石頭獸是吸取天地靈氣爲生,從它落在這百禽山開始就一直在瘋狂的吸食着百禽山的靈氣,所以百禽山才一直沒有更高品種的幻獸出現,全是因爲這石頭獸啊。”
“但是那個地方被加持了封印,老朽進不去。隻有它自己出來才行,隻要老朽把這個貼在它身上念下幾句咒語,這百禽山才會解封。”
當然,後面還有句話他沒有說。
也包括他自己,這樣他才能徹底的脫離了這百禽山,完成使命了。
可是這談何容易,這個地方,他出不去。隻能等着别人進來,然而對于一些高能力的馴獸師,這裏又沒有可以讓他們馴服的品種,而低級的馴獸師,對于這巨石卻是無可奈何。
這巨石可以操縱百獸,所以派了很多幻獸在它所在的地方去看守着它自己。
“也罷,你們能夠進到最後也算是不錯的苗子了。”老者歎了口氣說道,“那個地方被詛咒了,裏面的幻獸出不來,我也進不去。”
“沒有啊,夜香妹不就一掌擊碎了,沒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啊。”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多說了一句,大塊頭已經攔不住了。他瞪了那人一眼。
老者目光火熱,“當真?”
“你剛剛說有人一掌擊碎了那巨石,此話當真!”老者朝着那人看去,那人目光忽然變得呆滞,點着頭應聲道。
“是的。”
話一說出,那人捂住嘴。他剛剛怎麽不受控制了。
大塊頭有些詫異的看着這老者,這老人不簡單啊,剛剛竟然用了精神控制術。這可是禁忌之術啊。
這老人不知道究竟是何身份。
忽然,老者腦海中響起了那個嚣張的小聲音,他欣慰的笑着:“好啊,好啊。真是沒有想到。老朽還真是小瞧了她。”
“那位姑娘現在在何處?”
“不知道。”
衆人搖了搖頭,他們還以爲那夜香妹真的來找這老頭以石換鳥了。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沒有來。
這倒是讓他們有些意外了。
“後繼有人了,後繼有人了。”老者興奮的笑着,終于有人可以來繼承看守這座百禽山了。
“什麽意思?”
衆人看着這個怪老頭,忽然之間發現有些不對勁。
就在衆人還在湊熱鬧的時候,這人群中已經有兩個人悄悄的離開了。
安松跑的氣喘籲籲的他不解的看着許秦怡問道:“許兄,我們跑什麽啊, 不再觀望一下嘛?你不想要那源石了?”
“源石?保命要緊啊。”許秦怡跑的累的要死,直到跑出了這百禽山這才松了口氣,他大喘氣的對安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