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水墨


直到周越離去後,滇王才看向長公主,見她烏發垂落,睡眼惺忪間,散發着慵懶的氣息,不由心神激蕩,擡手想要撫她的發,長公主眼神閃了閃,任他的手從發絲間滑下。

“那事不告訴他嗎?”,滇王問道,長公主把頭發撩在身後,說道,“暫不必告知他,等時機到了,自有用的着他的時候”,

滇王歎了口氣,道,“本以爲周越心機頗深,胸懷抱負,但這些日子也不知是被誰踩了痛腳,急躁沖動,嚣張狂傲,我們在他身上押注,赢面很低啊”,

長公主輕嗤了句,“二皇子背後有蘇家,四皇子、五皇子年幼,我們還能做他選?若非那昭甯公主是個女子,我選昭甯,都不會選他!”,

看着長公主姿态妍麗,滇王眼神癡迷,隻是喃喃道,“夫人,無論誰做皇帝,你都是長公主,無人動搖的地位,你又何苦參與這場奪嫡之争?”,

長公主斜睨他一眼,頗有些輕蔑的意味,“夫君這是怕了?”,滇王挺了挺胸膛,“爲夫者,自是随夫人一起,何懼之有,大不了,夫人随本王一同回西蜀便是”,

長公主翹着腳,紅色繡鳳的錦履在滇王眼前晃着,白皙的肌膚,秀氣的腳踝,“周越在明,我夫妻二人在暗,出了何事,都算不到我們頭上,就憑這座先王禦賜的行宮,沒人敢說閑話的,夫君

又何必擔心”,

滇王神色緩了緩,稱贊道,“夫人英明”,見到長公主露出喜色,便又問道,“爲夫隻是好奇,夫人歡喜自在逍遙的日子,何苦如此?”,

長公主眼神飄了飄,沉吟道,“我隻是想去一個地方,找一個人”,“還有夫人去不得的地方?見不了的人?”,滇王驚問,

眼前仿佛又出現的一襲青衣,騎在馬背,清逸如竹,笑意淡雅,長公主低頭輕笑了聲,說道,“華宮觀”,

“可是宮裏的那座道館?夫人想見的是玉貞道姑?”,宮裏這号神秘人物,滇王曾也有所耳聞,長公主點頭,“皇上下令,任何人不準進入華宮觀,我隻是想要進去,看看那個人”,

當年,長公主爲了青笙而夜闖顧宅,親眼看到端後和甯妃尚在人世,而後,皇上領軍前往,後稱未見其蹤影,之後,長公主百般尋覓三人而再無音訊。

其後,端相親自請回一人,皇上封玉貞道姑,就連身爲皇上長姐的長公主,都不得進入。

長公主眼底有隐隐恨意,看着指甲的朱紅丹寇,嫣然笑道,“若此人真如我所想,那便是極好,

我定會好好待之”,隻要把端太後留在宮裏,如何拿捏青笙,還不是她的心意。

滇王極爲不解,問,“究竟是何人,竟讓夫人不惜一切...實在是讓人費解..”,

長公主從思緒裏抽出來,看了眼滇王,手指輕點他的肩膀,嬌嗔道,“夫君真

是愚鈍,我這麽做

還不都是爲了你。難不成夫君願意在西蜀那窮鄉僻壤的地方,呆上一輩子。若是事成了,夫君戰

功累累,封上個神武大将軍,輔天子,鎮八方,不好麽?”。

滇王歎氣,捉住長公主的手,在掌心摩挲着,細滑如玉,“皇上忌憚,命王侯歸其屬地,不得入京,夫人又吃不得苦,這才二人分離,叫人如何不恨?!”。

掌心的纖手,嬌嫩光滑,讓滇王愛不釋手,着迷的望着長公主,說道,“隻怕這月底,皇上便要命我和周越回西蜀了,爲夫不舍,夫人可有辦法?”,

長公主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笑道,“自是有的,此刻你可離不得京城”,燭火搖曳,長公主掩唇,“夜深了,本宮要歇息了,夫君還有軍務要處理,有事明日再說罷”,

滇王明白她這是逐人的意思了,有些不情願,擡手握住她的肩膀,走近了些,低聲道,“夫人許久不曾與爲夫...”,

“嬌兒”,長公主提高聲音喊道,門推開,之前那貌美的侍女款款走入,滇王眼神微冷,松開了手,“本宮乏了,伺候就寝罷”,長公主吩咐道,“是,奴婢伺候公主就寝”,嬌兒掃了眼滇王,攙着長公主離去。

滇王臉色難看,站立良久,冷笑了聲,這關系利害,誰都算不清楚,等一日,他扶持周越坐擁江山,以他與周越亦師亦父的關系,再無人敢忤逆他,就算是長公主,都得匍匐在腳下。

而那個嬌兒,就斬了罷。

這些日子,蘇家是有了大喜事,可蘇沐雪卻是郁郁不樂,而她所擔憂的那人,此刻正執筆作畫,

“朝兒,我有事與你說”,蘇沐雪作勢起身,“别動”,周池羽手中筆墨不停,細細描繪着桃樹下的蘇沐雪。

滿目桃花灼灼,綴着湛藍天際,如絢爛的朝霞,層層疊疊的鋪成開來,樹下倚着白衣女子,身形颀長,清冷疏遠,眼眸澄澈,眉間帶着幾縷憂思,彷如置身在亂世繁花裏的一朵青蓮,不及百花

旖旎,卻自有孤芳。

筆尖染了水墨,順勢而下,繪成了如墨的青絲,絲絲縷縷,描過了她盈盈可握的纖腰,如荷葉般翻卷的裙擺。

她的一笑一颦、玉頸、香肩、纖腰、藕足,隻微微閉眼,便躍然紙上,纖毫畢現。

周池羽攬袖,手中筆不停,越來越快,直到繪完最後一處,方舒了口氣,擡起眼,正巧看到一張美的無可挑剔的臉,手中握着絲巾,替她拭着額上的細汗,“我隻是有話想說,等你便是,别把自己累着了”,蘇沐雪輕聲說道。

周池羽低頭吹了吹墨汁,讓她過來看了看畫,“可好?”,“好”,蘇沐雪應道,然又說道,

“我想,想讓小寶,給青姨和甯姨帶個信兒,我若是帶你走,有她們接應也好”,

周池羽不語,隻是把筆擱在筆架上,洗淨了手,擦幹,這才望向她,淡淡道,“此舉不妥,若是中途走漏了風聲,恐怕不知會出什麽亂子”,

蘇沐雪低着頭,秀眉緊蹙,周池羽替她撫平了眉,問道,“沐雪可信我?”,蘇沐雪擡頭,答,“信”,周池羽淺然笑道,“那便讓我安排,你要相信,我是決無可能去骨赫的”,

看她自負而堅定的神色,雖不知她有何想法,但蘇沐雪就是信任她。

周池羽見她神色漸朗,方拉過她,說道,“走,我們去個地方”,二人換了男裝,坐着轎子出了羽殿,卻往禦前侍衛的住處過去。

“這護龍居乃禦前侍衛的住處,來此作何?于你公主清譽不妥”,蘇沐雪稍打起簾子,往外看了一眼,說道,

“公主清譽早在你手裏,還有何不妥的”,周池羽攤開蘇沐雪的手掌,手指輕戳了下,蘇沐雪收攏掌心,握住周池羽的手指,耳根發紅,“你呀,年紀比我長,這臉皮卻比我薄極了”,周池羽掩唇取笑道,

“小鬼頭”,蘇沐雪刮了刮她的鼻子,周池羽摸着鼻子,嗔道,“不許刮鼻子,我不是小孩子”,“你就是”,蘇沐雪笑她,“就不是”,周池羽孩子氣地喊道,二人在轎子裏鬧起來。

直到轎子停下,二人走出轎子,雖是男裝打扮,但一人絕色傲清霜,眉梢眼角藏秀氣,聲音笑貌露溫柔,一人袅娜少女羞,眼波顧盼神飛,丹唇含櫻逐笑開,一看便知乃兩個絕色佳人。

好在,禦前侍衛皆是知規矩的人,知道不該看的不能看,低着頭,匆匆走過,隻是仍被空氣裏漂浮的暗香,忍不住心神一蕩。

周池羽負着手,挺胸闊步的往前走去,穿過長廊,輕車熟路的往裏走去,可急壞了随行的太監宮女,匆匆往前驅走一幹人等。

剛走到後院就聽見叮叮當當的聲音,“公主殿下,可去不得啊~~”,太監一下慌了神,跪倒在周池羽跟前,花容失色的喊道,這聲音明顯是在打鬥。

“退下去”,周池羽拉着蘇沐雪就朝裏走,蘇沐雪無奈的搖頭,視野開闊,就看到一身着灰衣的男子,正跟個姑娘在交手,不由咂舌,“哪家的姑娘敢獨自跑來此處,跟人打鬥”,

咻咻,咻咻,空氣裏響起幾聲破風聲,幾枚袖釘啪啪啪的打開橫梁上,這一出手,蘇沐雪定睛看去,華衣?!

被暗器吓的哇哇大叫的太監和宮女,吸引了灰衣男子的注意,轉頭一看,立刻跪下來,“葉付見過公主、蘇大人”,“再來”,華衣不管不顧地叫道,轉身就是抽腿而下,

“小衣”,周池羽眯起眼睛,喊道,抽出的腿,慌張的落下,華衣轉身想溜的身形,頓在原地,這才跪倒在地,喊道,“公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