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且潮濕的下水道内,原本應該是前往西門的白清與夜千尋在樂心的帶領下出現在這裏。
下水道那腐臭的味道是讓樂心與夜千尋都捏住了小鼻子,正是一言不發的前進着。
“樂心,虧你想得出來,走下水道。”倒是白清,像是個沒事人那般,還在哈哈大笑,對樂心的計劃真是樂到了。
“這不是保密嘛,快走,這條下水道能通往西邊的隐白河,然後進入與西邊的華流郡,在那兩郡的山脈所在裏,我有一個秘密基地。”
樂心白了一眼白清,那是引着兩女不斷前進。
接下來,下水道裏雖然是在逃跑的路上,倒也是有說有笑,當然主要是談論接下來樂心如何壓制欲望魔女的問題。
但也隻限制于兩女,至于夜千尋,那是一直帶着傻笑,被白清牽着小手親昵的黏在一起,畢竟此時的白清在夜千尋看來簡直太夢幻了。
此時的隐白郡近郊。
讨伐隊伍浩浩蕩蕩,這些家夥幾乎毫不停留,直奔向了隐白城近郊以東,甚至爲了速度,兩名實力高強的長老還帶着實力較強的弟子先行出發。
兩位長老那身姿飄飄,一躍就是數顆大樹,好似蜻蜓點水那般快速躍動,一連就是追出了數十裏。
“滄瀾長老這不對勁啊,這方圓百裏幾乎沒有痕迹,不像是有人的樣子,是否是情報出錯了?”
長白長老環顧四周荒野,好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立刻是對百米遠的滄瀾就是問道。
滄瀾這老家夥自然也覺得不對勁,可這是那邊發來的情報,他也不能去驗證,而那兩位大爺已然不見了蹤影。
“先在附近看看吧。”
滄瀾無奈,隻能是就地分散仔細尋找,散布于那茫茫大山裏,一時間沒有什麽音訊。
并且就在這隻分散的讨伐部隊周圍,或是隐匿于草叢,或是淩空于樹冠裏,亦或者光明正大扮做路人,渡梨的親衛弟子們是多方位多角度的監視着一切。
一時間,找不到白清的去向,急得讨伐部隊的衆星能武者那是如無頭蒼蠅般亂晃。
倒是給了下水道裏的三女足夠的離去時間。
以西隐白河一段河堤,滄浪之水清灼,奔騰西流至河堤下,兩岸之上綠意昂然,皆是細葉樹林,偶有秋風拂過,帶起莺莺燕燕,真是好一副唯美的景象。
那下水道終點既是在這裏,随着時間的消散,衆女來到。
“這裏景色還不錯嘛。”
夜千尋微微擡頭,見着這一幕,那是沉溺其間,不由的呢喃一句。
“可惜這裏是傾瀉廢水的下水道口呢。”白清見此,那是不由的打趣,真的壞的不行。
将那夜千尋從中喚醒,使得其狠狠地瞪了白清一眼,心想雖然看起來改變了,但骨子裏還是那狡黠的性格。
“快走吧。”樂心見着牽着手拌嘴的兩女,忽然表情就嚴肅,雙手抱胸,當即冷哼了一下,引得兩女上岸西去。
“我說樂心,你不會沒安排車輛吧?我們要光走?”這時,上了岸的白清發現,這荒郊野外,居然沒有預先制備車輛。
“沒有,整一輛車到一個特定的位置,還短時間内想不到好的理由,太容易暴露了。”
樂心回答倒也是幹脆,說着,目光若有若無的盯着白清牽着夜千尋的小手,那是回過頭,拉開兩步距離,繼續領頭向前。
白清隻能聳了聳肩,步伐不慢的跟在其後。
那小皮鞋踏在淡黃的草地上發出沙沙聲,偶有微風拂面,引得三兩殘葉落下,輕輕落在三女那青絲上,配合上三女那各有千秋的姿色,倒是一副怡然景色。
可天有不測風雲,麻煩總是在不期而至。
“嗯?”幾乎的同時,白清與樂心都停下了腳步,并且在同時看向了東方向。
“怎麽了?”夜千尋當即注意到了兩女的異色,趕忙看向了東方向,隻見一片樹木罷了,當即疑惑。
“這都找得到,看來有備而來,看着實力,這決然不是欲棋将子,那還有誰呢?”
白清當即俏手捏了捏下巴,目光深邃,思考着到底來者是誰。
“先不管他們是誰,他們隻有兩個人,并且從剛剛開始,就與我們保持距離,好似在等待援手那般,是主動出擊,做掉他們,還是加快速度離去。”
樂心可不在乎這些,那兩人的氣息雖然奇怪,但至多在五十級的地步,決然不是她們三人的對手,當即兇相畢露,是要拿一個方案。
“當然是避開他們,這種奇怪的行爲無異于在告訴我們,他們在謀劃些什麽,我們直接奔赴那邊那座高山,在那裏給他們布置一手。”
白清吃虧算是吃夠了經驗,當即選擇不與之接觸,不給對方任何的一點機會。
“快走吧。”樂心聞言,立刻是飛奔向前,而白清與夜千尋兩女緊跟其後,那就是快速與後面的那兩道氣息拉開距離。
正在他們正後方大約五裏的位置,兩道黑鬥篷籠罩的身影出現在樹蔭之下,那是兩兩無言,黑色的氣息自黑鬥篷中悄然溢出,驚得鳥雀四起。
“她們好像不予我們接觸。”
忽的,或是感覺到了白清等人的動向,一名黑鬥篷人扯着嘶啞的聲音,好似自言自語的說道。
“桀桀桀,車棋,直接殺上去不好嗎?”
另一名黑鬥篷人怪笑,那聲音像是貓爪劃拉玻璃一樣尖銳,居然是大言不慚的想要殺入。
車棋,也就是七罪衆欲棋裏僅次于将子的存在,也被稱之爲護法,不過有着兩位,這位則是新精神的車棋。
這樣的想法在最開始發言的那名黑鬥篷人也就是車棋,看來倒是不覺得驚奇,畢竟面前這被玩弄在手掌心的家夥已然死過一次了。
但車棋可不會做這種被玩弄到了失智的玩具才會做的事情,欲棋将子都不敢做的事情,他們倆上去隻有死而已。
死不可怕,但車棋還有自己的所欲需要完成,這就必須得等待那些真正的棋子到達才行。
在沒有車棋的命令下,這名黑鬥篷人倒是老實,兩者再次陷入默然無語,僅僅是保持着距離,跟随着衆女身後。
正在其間,接到消息的名門正派們接連向着這裏逼進。
其中那五行宗的滄瀾長老還被特别照顧,隻見一名身着五行宗制服,看似是五行宗弟子的家夥靠近,就是在那滄瀾長老的耳邊竊竊私語,引得就在不遠處的長白長老是頻頻矚目。
這老家夥在搞什麽貓膩呢?長白長老暗地裏嘀咕,雖然因爲和滄瀾是舊相識,并沒有太在意,但至少是留了個心眼。
“長白長老,發現那妖女的位置了,我們快趕過去。”
滄瀾長老挂着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就是趕向了長白長老身邊,二話不說,就是帶路于前。
在地圖上來看,本來分散的讨伐部隊如滿天星般的點在這一刻,自北東南三面包圍而來,就是形成了合圍之态勢。
不過以這些人的實力來看,就算有着代步的犀牛星獸也都無法跟上白清等人的速度。
如此之下,緊跟在衆女身後的車棋愁眉不展,原本以他們的速度本可以将白清包圍住,從而進一步實現目的。
誰想這猝不及防的消息敗露,加上樂心這臨場的一手暗度陳倉,是使得戰鬥一度倒向了不利于他們的位置。
看來得想辦法留住白清才行。
車棋無可奈何之下,那黑鬥篷下的鮮紅眼珠子提溜一轉,目光是放在了那另一名黑鬥篷人身上,既然他不怕死,這種吃力不讨好的活就給他吧。
“你,去攔住她們吧,務必截住她們兩個小時。”
“桀桀桀,好,好,好!”
聽到車棋的命令,這家夥居然是笑出了聲,絲毫沒有覺悟是自己被當做了炮灰,當即奔出,消失在了山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