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夫人聽了邱瑩兒的話,眼睛一亮,随即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邱瑩兒。
“呵呵,看來瑩兒姑娘對那些人,也是怨念頗深啊!”
邱瑩兒見于夫人話中似乎若有所指,怔愣了一下,勾了勾唇,有些黯然地說道:“夫人明鑒,我隻是一個小妾,平日裏出門都困難,縱是有恨,也隻能憋屈在心裏。”
“老天有眼,那些宵小之人惹到了夫人,才讓我有希望一洩心頭之恨。”
于夫人跟着于縣丞這麽些年,自然也不是個蠢的。
她方才就察覺到這邱瑩兒的出謀劃策夾帶了私心,原本還很是不滿。
沒想到她倒是坦誠地說了出來,反而讓她對她産生了一些好感。
于夫人消去了心中的那一絲别扭,對邱瑩兒的态度好了不少:“既然如此,就由我來出手,你便再與我詳細講講,那劉氏是怎麽回事……”
劉氏是景若素的娘,爲人貪婪無比又懶惰,這會兒隻怕是不知道自己的閨女成了老闆娘還日進鬥金,不然,她早就像狗皮膏藥一樣賴上去了。
邱瑩兒就是要于夫人把劉氏給喊過來,并且把這些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劉氏,讓劉氏來大鬧一場!
這劉氏,絕對是個燙手山芋。
若是景恬她們不理劉氏,一頂不孝的帽子就會壞了名聲,可若是搭理了,那就是一個狗皮膏藥無底洞,也絕對可以好好膈應膈應她們了。
邱瑩兒将景若素家裏以及李家的情況細細地跟于夫人講了,看着于夫人快步而去的背影,邱瑩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景恬,敢坑我,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你就給我等着吧!”
得到了邱瑩兒的消息,于夫人沒有絲毫的耽誤,直接駕車到了景家莊,找了劉氏。
劉氏和她的兩個兒子,正在屋裏躺着歇息。
賣掉景若素的銀子早就被他們揮霍完了,因爲景若素走了之後,田地疏于打理,此時各家各戶都已經秋收,她們一家三口卻是有一頓沒一頓地熬着。
劉氏果然是和邱瑩兒所說的一樣,又蠢又懶,不過是三兩句話而已,就立刻被于夫人給挑撥的跳了起來。
于夫人趁機添油加醋,說道:“我真是沒有想到啊!那景若素在縣裏吃香的喝辣的,竟然讓娘家人過着這樣清苦的日子不管,實在是不孝啊!哎呦呦,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啊!”
“真是氣死我了,虧得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
近日劉氏和她兩個兒子快要過不下去了,原本就想要投奔被賣掉的景若素,可是苦于找不到人而已。
這下從于夫人這裏得了消息,三兩下就收拾好了包袱,要跟着于夫人的馬車去縣裏。
“快,快帶我去!”
于夫人瞥了一眼這一家三口邋裏邋遢的樣子,心裏實在是膈應。
可是她來的時候隻帶了一輛馬車,爲了達到目的,也隻能捏着鼻子忍了。
看着劉氏和她那兩個兒子,在車裏摸來摸去,狼吞虎咽地吃糕點的樣子,于夫人陰冷地一笑。
對于邱瑩兒給她找來的這幾個禍害,真的是讓她滿意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