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芳行被景恬一句話堵回去,頓時有點尴尬,不過想到辰霜此事确實是錯得太離譜了,她還是抿了抿嘴說道:“總歸我承景恬姑娘這個情,那件事,怎麽懲罰霜兒都不爲過。”
景恬這次給了南疆女王一點面子,表情淡淡地點了一下頭,示意她知道了。
可也僅此而已。
她不追究了,是因爲辰霜畢竟是梁辰骁的妹妹,也是立冬的愛人,但這并不代表,她可以原諒她。
相反,她恨她!
若不是辰霜暗害,梁辰骁不會受了那麽重的傷,以至于被張九年帶走,經曆那麽多可怕的事情,也不會被下了如此霸道的蠱毒……
若不是辰霜愚蠢,他們本可以悄無聲息地回到京城,暗暗布局,而不是像如今這樣,很多時候隻能被動還擊……
甯國師也在一旁靜靜地聽着兩人說話,直到此時,他看了看南疆女王,又猶豫着張了張嘴,似乎是有什麽話要說。
“碎玉,你有事就說,景恬姑娘不是外人。”
切……這話景恬可不敢苟同,她可不想和這母女倆成爲什麽“内人”。
景恬正要擺手推脫,甯國師卻是下定了決心,開口說道:“關于梁公子的蠱毒,我知道一些。”
一聽這話,景恬心頭一凜,口中的話也就咽了下去。
她正襟危坐,一臉認真地聽着甯國師說話。
甯國師見此,卻是有些不自在的頓了頓。
“我身上的蠱毒,之所以不能完全控制我,跟一個叫做‘瞳’的人有關。那個人給我吃了一種藥,壓制住了我體内的蠱毒,再後來,那人讓我軟禁了阿行,接管南疆政事。”
“那個人有很多可怕的手段,而且對‘唯一’很有興趣,所以我才逼着阿行偷偷地送走霜兒。”
景恬聽得直皺眉,一個叫做‘瞳’的人?
這名字好奇怪……
而且,甯國師說這些,怎麽感覺更多是在跟南疆女王解釋?
蘭芳行果然大吃一驚,問道:“你是說,你當時一副想要殺了霜兒的樣子,是爲了保護她?”
甯國師苦笑了一下,說道:“她是你的女兒,我怎麽舍得傷她,讓你傷心?”
這是在撒狗糧秀恩愛嗎?
欺負她家夫君此時正在昏迷是吧!
景恬腹诽了一句,不過也隐隐感覺到事情的複雜,仍然認真地聽甯國師說話。
“那個人似乎對南疆的蠱毒很感興趣,我一次無意中聽到,他們想用霜兒研究如何制作‘唯一’,甚至想用她的身體,嘗試着制作更多蠱毒。我當時吓了一跳,所以才怒氣沖沖地跑去和你吵了一架,還流露出想殺了霜兒的意思。”
說着,甯國師看了看蘭芳行,“你的那幾個人雖然精銳,可他們不知道那些人的存在,險些被他們發現了。是我暗中派人搭了一把手。”
甯國師沒有說,搭得這把手,直接搭進去了幾十條他心腹的精英。
景恬聽到這裏,微微皺眉,“所以說,辰霜出生時養的‘唯一’也落到了那個人手裏?他還在南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