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老爸的微信,沐辰風笑着回複:“影帝,演技一流!”
很快他就收到回複:“那還用你說,好好的陪閃閃吃飯,想辦法撬牆角,不要丢我們沐家的臉。”
沐辰風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叔叔說了什麽?”金閃閃單手托腮,十分好奇的問。
“你知道是我爸?”
“當然了,你們父子倆每次演完戲都要互相吹捧一番。”
“你怎麽知道?”
金閃閃得意洋洋的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阿姨告訴我的。”
沐辰風有些無奈:“我媽還真是什麽都跟你說。”
其實,他都知道。
爸爸媽媽一直把小笨蛋當成兒媳婦看待,疼她勝過疼自己,恨不能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她,以前更是各種給他出歪主意追求金閃閃。
隻是後來知道他的病,也許不能好,就斷了這念頭。
畢竟,他們那麽疼小笨蛋,又怎麽舍得小笨蛋經曆生死離别?
怎麽舍得小笨蛋看着他日漸消瘦又無能爲力?
“沐辰風,你怎麽了?”見他神色有些不對,金閃閃擔憂的問。
爲什麽總覺得沐辰風好像有事情在瞞着她?
“沒事,快點點菜,想吃什麽盡管點,今天好哥哥請客。”
“好的,好哥哥。”有奶就是娘,金閃閃非常尊重金主。
沐辰風忍不住伸出手,用力的揉她的腦袋,語氣中是滿滿的寵溺:“土包子,你真是一點節操都沒有!”
金閃閃沒好氣的拍掉他的手:“血可流頭可斷,發型不能亂。”
“人醜,有沒有發型都一樣。”
……
隻顧着鬥嘴的兩人根本沒有注意到門口走進來的人,原本在笑着與人談話,看到他們的一瞬,眼底布滿了冰寒。
“蔣副總,怎麽了?”見他突然停下,同伴有些不解的問。
聖譯梵迅速藏起眼底的醋意,保持着溫潤的笑:“沒事,裏面請。”
幾人落座、點菜,聖譯梵每一個動作都很優雅,眼角的餘光卻一直注視着金閃閃那桌,連同行的人都注意到了,忍不住笑着調侃:“沒想到蔣副總是個占有欲這般強的人。”
“我隻是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人觊觎的感覺。”聖譯梵半真半假的說,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減退。
“同爲男人,能懂你的心情,你快去吧。”
同伴的好意,聖譯梵自然領了,說了句失陪了,就起身走到金閃閃那桌,自然的在她身邊落座,接過她手裏的菜單,快速的浏覽一下,熟練的報出她最喜歡吃的幾樣菜。
“你做什麽?”金閃閃抗拒的瞪着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他以爲他是誰,憑什麽替她決定吃什麽?
聖譯梵笑容滿面的看着她:“聖太太不是看不懂法文?”
“那又關你什麽事?”
“所以我幫你點好了。”
“你以爲你是誰?”如果是換作别人,這種好心金閃閃自然會領,但眼前的男人她總是下意識的排斥,不知道是因爲是曾經被外公逼婚的對象,還是因爲他身上那股莫名熟悉的感覺,會被下意識的吸引。
這對金閃閃來說,非常糟糕,讓她有種背叛聖譯梵的恥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