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的出現讓全場觀衆都愣住了。
随後現場一片沸騰,誰都沒想到這個莫紫鸢的特邀嘉賓竟會是江銘。
在大家看來江銘雖然是新人。
可他前幾天在《東方風雲榜》一夜之間拿下7項大獎,還是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現場其實也有不少喜歡江銘的粉絲。
“卧槽,銘哥居然來莫紫鸢的演唱會了。”
“牛逼,我銘哥有排面。”
“我是不是眼花了?這是江銘嗎?我靠,居然真的是江銘。”
“雙廚狂喜。”
“親愛的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夢吧,算了,還是我掐你一下吧。”
江銘的出現讓他的粉絲驚訝萬分,誰也沒想到在莫紫鸢的演唱會,竟然能看到自己的偶像。
全場沸騰的同時,莫紫鸢身着一襲潔白婚紗緩緩走向江銘。
見到這一幕,現場再次驚呼不止。
“再唱不出那樣的歌曲”
“聽到都會紅着臉躲避”
“雖然會經常忘了”
“我依然愛着你”
“因爲愛情不會輕易悲傷”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樣”
“因爲愛情簡單的生長”
“依然随時可以爲你瘋狂”
當莫紫鸢同樣坐在秋千上的時候,現場的尖叫聲達到了高潮。
二人并肩而坐,深情對唱,讓觀衆們很是羨慕。
特别是莫紫鸢的男粉,簡直都快哭出聲來了。
“我的女神。”
“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太殘忍了,我感覺我失戀了。”
“我的天塌了,我覺得我不會再愛了。”
“傷心啊,狗曰的江銘竟然搶走了我的女神。”
莫紫鸢的男粉們很是傷心,江銘的粉絲也有同樣的感覺,特别是觀衆席中一個模樣靓麗的女人,她都快哭了。
此刻。
她正咬着嘴唇,攥着粉拳,“騙子,男人都是騙子,你不是說有工作嗎?怎麽會在演唱會的現場。”
見到閨蜜傷心,秦若嫣身旁的女子也趕忙過來安慰。
“若嫣,江銘他隻是演出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怎麽不是,莫紫鸢都穿婚紗了,莫紫鸢可是說了這輩子婚紗隻穿一次,難道她會爲了一個毫不相幹的人去穿婚紗嗎?”
秦若嫣是莫紫鸢的粉絲,她自然知道對方曾經說過這句話。
閨蜜聽聞,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麽。
“哼,我不想聽了。”
秦若嫣攥緊拳頭想要離開演唱會的現場。
自己喜歡的男生跟别的女生秀恩愛,她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現場再次出現了尖叫。
因爲衆人發現舞台正中的秋千竟然緩緩升了起來。
喜歡莫紫鸢的人都知道,對方是有恐高症的。
見到這一幕,音樂總監斯蒂文有些急了。
“什麽情況?誰把秋千升上去的?”
斯蒂文對着對講機大吼着。
雖然秋千上升的很慢,但莫紫鸢的情況他比誰都要了解。
一開始莫紫鸢還沒有反應過來,可當她發現自己的腳逐漸離開舞台的時候,她也開始緊張了。
而這時,江銘也感覺到了不對。
他示意對方離開秋千,但爲時已晚。
因爲秋千已經上升了一米多,這個高度讓踩着高跟鞋的莫紫鸢跳下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二人都知道一定是出現了什麽意外。
但他們不能表現出來,因爲此刻上萬個觀衆正在盯着他們。
秋千緩緩上升,二人距離舞台地面已經越來越遠。
莫紫鸢右手握着麥克風,左手則是死死抓住秋千的鎖鏈。
她雖然還唱着歌,但細心的人能聽得出來,莫紫鸢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些顫抖,而她的身體也在微微抖動。
咔哒。
江銘将自己的安全繩扣住了對方的身體。
按照原計劃,莫紫鸢隻需要和江銘在秋千上坐幾分鍾,然後就可以離開舞台,但誰能料到秋千竟然再次升高。
而最關鍵的是,這個秋千隻有一個安全繩并沒有爲莫紫鸢準備。
這一切江銘是知曉的,所以他在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安全繩給了對方。
對于一個極度恐高的人來說,安全繩就是生命。
江銘的舉動也引起了現場觀衆的注意。
“唉?江銘怎麽把自己的安全繩給了紫鸢,難道她沒有安全繩嗎?”
“不會吧,這應該就是一種互動的橋段吧,秋千上升這麽高不系安全繩,那不是玩命嗎?”
“江銘應該是有兩條安全繩才對。”
“雖然我知道這個是設計的橋段,但還是好暖啊。”
“其實想想這對cp還蠻好磕的。”
現場觀衆雖然發現了江銘的舉動,但并沒有引起多大轟動,他們認爲這一定是提前設計好的橋段。
雖然隻有短短10數秒鍾,但秋千越升越高,此刻距離地面足有五六米。
莫紫鸢很是害怕,她下意識的想去看台下,卻被江銘給攔住了。
對于一個恐高的人來說,越往下看,這份恐懼就會加深數倍。
“因爲愛情怎麽會有滄桑”
“所以我們還是年輕的模樣”
“因爲愛情在那個地方”
“依然還有人在那裏遊蕩”
江銘繼續唱歌,不過她将莫紫鸢的歌詞也唱了出來,因爲對方此刻顫抖的已經無法張嘴了。
江銘搶詞的環節并沒有引起大家的關注。
本來這就是一首新歌,沒人聽過,大家也不知道哪句是誰唱的。
最主要的是大家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聽歌詞。
他們全都被江銘和莫紫鸢的互動給吸引了。
随着秋千的上升,莫紫鸢顫抖的更加厲害,她現在幾乎快要握不住麥克風了。
見到這一幕,江銘一把握住了對方的手。
而這一親密動作将現場衆人再度引得尖叫不止。
“拉手了,他們居然拉手了。”
“啊啊啊,難道他們真的在一起了嗎?”
“awsl,好甜啊。”
“嗚嗚嗚,桑心,銘哥不是說一心搞事業嘛,怎麽去搞對象了?”
二人高糖的舉動,讓所有人都是醋意滿滿。
感受到江銘的溫度,莫紫鸢顫抖的幅度小了不少。
她現在不敢四處看,隻能望着自己眼前的俊美男子。
江銘沒說話,但他堅定的眼神似乎又已經說了一切。
二人就這樣四目相對。
就在這時,秋天終于開始下降。
雖然全程隻有幾十秒,但這驚魂的幾十秒卻把莫紫鸢吓出了一聲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