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鋒心想這老逼登在江甯犯了什麽事!
張若水此時想到了一點:“我記得我小時候在江甯生活過,我父親好像在江甯做過官!”
這個鎖裏到底鎖的是什麽,到底又和白蓮教有什麽關系呢?
看來隻能去一趟江甯才能知道答案了。
徐小鋒見老馬隻顧喝酒吃菜,想到之前的遭遇,說
“義父,白蓮教的人爲什麽要抓你!”
老馬的眼神立刻飄忽起來,道:“什麽白蓮教,我那是被劉老七追zhai而已,恰巧又在趙老六的場子輸了點……”
徐小鋒猛然站起身來,看的老馬頭一個機靈,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像個鐵塔一樣,非常有壓迫力。老馬看在眼裏隻覺得自己這義子從京城回來變化好大,那股子穩重、威壓和陌生感油然而生。
老馬頭支支吾吾的左右而言其他,徐小鋒深深的了解這家夥是個什麽貨色,厲聲喝道
“你雖然是我的義父,多年來我對你如親生父親,此事人命關天,你要再和我如此這般,小心我真把你關進錦衣衛大牢裏去,你犯的事夠把你關到死!”
老馬見此情景,歎了口氣,渾濁的雙眼裝滿了複雜的情緒
說道:“你真的像你爹,白蓮教找的不是我,是你爹……”說罷猛灌了一口酒,長舒了一口氣。
“世道輪回,真是如此,你爹當初救了我一命,我就知道這輩子再也不能自由自在的活下去了……
我當初在徽州犯下事,自負手藝好,輕功高,卻是誤入了白蓮教的分舵,你爹當時就是錦衣衛安插在白蓮教的探子,分舵舵主的心腹。
我運氣差,碰到白蓮教衆多高手在分舵辦事,被抓了個正着,你爹負責送我上路……
當年你才三歲,寄養在鳳陽親戚家裏,你爹放我一條生路,代價是把你托付給我,還有給孫大禮帶信,因爲當時你爹已經和錦衣衛失去了聯絡。
我撿了一條命,早就想金盆洗手,這也算到了一個好時機,便帶上你爹給我的盤纏和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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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但是,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說到此處,老馬又灌了一口酒,似乎有點不堪回首的樣子。
“說來懊悔,我剛出徽州境内,以爲安全了,多貪了幾杯便被人偷了包袱……想我做賊那麽多年,終究是吃了報應,盤纏事小,你爹的錦衣衛密報也跟着一起丢了!”
聽到此處,徐小鋒不禁攥緊了拳頭。
“我當時自顧不暇,隻能先去鳳陽找你,好在比較順利……”
後面的事就不用說了,徐小鋒跟着他,倆個人到了溧陽,一是離京城比較近,方便打探消息,二是老馬的祖屋在這邊,倆人有個遮風避雨的地。
徐小鋒一言不發,老馬和張若水也跟着戰戰兢兢。
半晌他終于點了點頭,回了一句“知道了”起身離去。
徐小鋒知道老馬的脾氣,要不不說,說了肯定不會是假的,但是如此說來,父親極有可能被發現了之後被白蓮教殺死,但是也不排除他逃離的可能。
而錦衣衛卷宗裏隻有幾句話:有鳳陽人士,百戶徐念祖,追查白蓮教事宜,下落不明——這還是十年前的卷宗。
徐小鋒一次聽到父親的消息心裏難免有些激動,他平複了一下心情,轉而想到白蓮教在山洞裏養雞是爲了什麽,回想起那滿坑裏互相殘殺吃肉的小雞仔就頭皮發麻。
溧陽距離金陵這麽近,就在京城眼皮底下搞這麽大的事情,朝廷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很不正常!
他在牢房門口站了半晌,腦子裏全是那血淋淋的方井裏面,一群咕咕怪叫的小雞崽兒,想着想着突然有點餓了……
徐小鋒将目前發現的事寫成密報,交由沈青加急趕回金陵交給鄧同鄧千戶。
一邊讓劉晃将兩個犯人和證物押解回金陵,做完一切後,他帶上張若水和丁不二準備前往江甯,探查鑰匙的下落。
吃過晚飯,三個人在客棧開會。
“我有一種能力,可以知道你們大概的方位,時靈時不靈的!”徐小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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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怪不得你知道小桃的位置,還能知道老丁在哪裏,我也有點不正常……”
張若水揮了揮拳頭“我覺得我力量變的好大!”
徐小鋒立刻想起這姑娘一拳把彪形大漢差點打的鑲進牆裏的事。
倆人轉向丁不二,丁不二奇怪的撓了撓頭“我沒啥變化啊”
幾個人研究了半晌,怎奈此時隻有三個穿越者,大家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還是作罷,各自回屋休息。
不一會,張若水像個賊一樣又鑽進了徐小鋒的房間,手裏端着文房四寶,一臉的嚣張。
“快,給我寫好!”
徐小鋒看着張若水可愛的樣子,不禁笑道:“你從二十一世紀回來的,怎麽還糾結這麽封建的事!”一邊低頭在紙上寫下了婚書的内容。
張若水惆怅道:“我上輩子倒是無所謂,隻能說人生過的挺美滿吧……可是這輩子真的挺慘的。這婚書……就是給我自己找個歸宿罷了”
張若水開始講述起這輩子的事。
督查院屬于皇帝身邊的谏官,想彈劾誰就彈劾誰的那種,權利極大,而父親張啓,則是副都禦使那更是督查院的二把手。就這樣屬于三品大員的女兒,卻并沒有外面所有人想象的那麽風光。
張若水剛剛記事的時候就一直遭受着冷冰冰的待遇,父親雖然不會時常打罵她,但是那種疏遠和冷漠讓小小的張若水覺得她并不屬于這個家。
下人們雖然礙于她的身份,卻背地裏使壞,母親更是對她非打即罵,按理說大家閨秀,多多少少會上一些私塾,識文斷字,更何況副都禦使家,書香門第,更是要加強教育才是。
可張若水從小父母就不讓她讀書,要不是加入了第二世的記憶,那張若水連那個婚書都寫不出來。
平時更是沒人管,年幼的張若水猶如街頭巷尾的野孩子一般到處惹禍,後來誤打誤撞闖進了白家镖局的大院,被白家家主看出來這姑娘有學武的天賦。
老白便提了禮物去當時還是一個言官的張啓家,提出收徒的事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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