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自在看着亂糟糟的院落,院内擺着刀槍棍棒,有用的沒用的擺的到處都是。
徐小鋒摘着菜一邊說道“剛搬過來,東西還沒來得及收拾!”
不一會張若水拎過來一個茶壺兩個大碗,把徐小鋒洗的菜拿走,廚房裏不時的傳來了鍋碗瓢盆的聲音。
倆人坐在樹下滋溜着茶水,馬自在有意無意中總是上下打量着徐小鋒,看的徐小鋒一陣寒顫,暗想莫不是這位馬大人有龍陽之癖?
那人似乎也感到了有些不妥,解釋道“我看徐小兄弟和我的一個朋友很像。”
徐小鋒剛要說父親的事,轉瞬想到自己現在身份特殊,每一件事情都是機密,随即摁了下來,含糊道:“那還真是榮幸之至。”
“徐老弟年紀輕輕就做了百戶,衙門口可是有門路啊?”馬自在端起大碗喝了一口茶,吐出茶葉沫子,露出了和衣着不符的粗犷動作。
徐小鋒嘿嘿笑道:“我隻是覺得我運氣好,要說門路,是真的沒有,咱還是不聊衙門裏的事。”
馬自在“嘿”了一聲,一拍腦袋:“嘿,我隻覺得徐老弟平易近人,卻忘了錦衣衛衙門需得謹慎,是我唐突了。”
倆人撿着不鹹不淡的話瞎聊着,不一會廚房裏張若水将包好的一個個包子也上了蒸籠,馬自在拔起一根哨棒,在院中揮舞起來。
張若水擦着手剛出來,便看見馬自在的一套軍體棍舞的大開大合,氣勢很足。
“好棍法!這得是行軍打仗才能練出來的,馬将軍一定上過戰場!”張若水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
“看徐夫人也是尚武之人,來來來,我們喂兩招!”
張若水大喜過望,伸手就要去抓槍杆,忽然想起來什麽,回頭瞄了一下徐小鋒,徐小鋒歎了口氣,輕輕的點了點頭。
張若水嘿嘿一笑拔出長槍,大喝一聲:“看槍!”
倆人瞬時間鬥在一處,徐小鋒雖然隻會用刀,看倆人槍棍舞的那個風雷滾滾的場景,一時間也看的呆住了。
張若水不愧爲武癡二字,長槍畫圓,一挑一刺一掃,動作毫不拖泥帶水,甚至還有些難看,但是效果拔群。
兩個人一時間難分勝負,戰況從試探慢慢演變成了真槍實戰,然後便進入了白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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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自在沒想到這姑娘身手如此了得,但畢竟是女子,他揣了個心思,用出了戰場上最常用的豎劈,想來個一力降十會,讓她知難而退。
怎奈張若水好像看不懂一樣,舉起長槍就要去擋!
馬自在吓了一跳,這棍來勢洶洶,他曾在戰場上用這招将敵人的頭顱生生打碎,以一個女子的力量如何接得!
危急之下,馬自在隻好努力的調整角度,想要将這來勢洶洶的一棍劈在地上,可張若水一看這家夥要放水可不幹了,擰過身子竟然主動橫起長槍頂了上去!
馬自在來不及收手,大驚失色!
張若水則在馬自在震驚之中,硬生生的把這勢大力沉的一棍給抗了下來!
“喔!你力氣好大啊!”
張若水收起長槍搓了搓手:“等等,包子熟了!”說罷丢下長槍一溜煙的跑去了廚房。
馬自在摸着震的發麻的雙手,震驚的看着張若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縱橫疆場數年,都沒遇見過哪個人敢硬抗他這一招,還如此的輕描淡寫!
那邊熱氣騰騰的包子已經出爐,徐小鋒拿了一塊幹淨的白布,将包子包好放在馬自在手上。
“快趁熱帶回去,希望馬夫人能胃口大開!”
馬自在糊裏糊塗的出了門,摸着熱乎乎的包袱,不禁有些失神,随手抓出了一個冒着熱氣的包子,咬了一口。
他不可思議的看着手裏的包裝子“這……這……”
此時街頭巷尾突然鑽出來幾個便服大漢,幾個人見馬自在站在那裏,手裏掐着個包子一臉驚訝的樣子也不敢驚動,隻好站在一旁。
一個書生模樣打扮的小跟班滿頭大汗的跑過來,伸手就要去搶馬自在手裏的包子。
“四爺,這來曆不明的東西可不能随便吃啊……”
馬自在一躲,小跟班一把撲了個空險些趴在地上。
說罷他将剩餘的包子塞進嘴裏,還意猶未盡的舔了下手指。
“回宮!”
幾個侍衛盯着這位主子手裏的包袱,想要去接過來,卻發現他一點也沒有讓的意思,隻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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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鋒吃着包子,一邊坐在那裏看着張若水舞着雙刀,滿眼睛裏都是欣賞。
“人家公子哥們都喜歡看姑娘跳舞,我這練刀有什麽好看的!”
“刀法好看,人更好看!”徐小鋒贊美道
張若水羞紅了臉,倆人互相羞澀了一會。徐小鋒拍了拍闆凳,示意張若水坐過來。
徐小鋒說道:“這輩子的事我想我們都清楚了,我想聊聊上輩子的事。”
張若水咋呼起來:“我就知道你有事瞞着我,說吧,你是不是有媳婦!”
徐小鋒哈哈笑道:“我給你說說我上輩子吧”
徐小鋒出生在一個平常在平常不過的家庭,父母做小生意的,屬于那種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家庭。
徐小鋒從小非常聰明,屬于那種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高中畢業就考上了一個不錯的大學,直到後面讀碩,考研,讀博。
人生的全部,都拿來讀書了,可以說是一個标準的書呆子,博士還沒讀完,疫情就爆發了。
正巧他研究的課題正是生物工程制藥以及傳染病毒,此時終于有了用武之地,然後昙花一現……
他唯一的愛好,則是解密,也算是科研人員的一個癖好,平時最喜歡的除了專業書籍,就是懸疑小說。
就是這麽一個單調且孤獨的人。
“我單身了二十八年……我也不會談戀愛,說真的,你能在我身邊我真的很開心!”
張若水終于反應過來了,這家夥是在向自己表白,羞澀的笑了一會
“那交換秘密吧,我上輩子呢……死的時候才二十四,被我爹保護的連個早戀都沒談成,也沒有過男朋友,簡單概括一下就是,我爹是派出所所長,我也考了警察,可是我是個學渣,沒進總局,就在家跟前做了個小民警。
其實我挺喜歡做民警的吧,天天不是找貓,找狗,安撫打架的兩口子,我腦子比較簡單,其實挺适合幹這事,我爸成天說我不上進來着……不過我這也算是烈士了,想來我爸應該……”
說道此處張若水突然傷感起來,自己被菜刀劈死這事,父親一定會很傷心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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